领主:从召唤蓝星正规军开始 第152节

  而且,说一文就是一文,价值稳定,在河湾城能买到的东西,在铁岩城、在白河城也能买到差不多分量的东西。

  信任,随着钱币的流通建立起来。

  “马修币”这个称呼,不知从谁开始,在民间悄悄流传开来。

  虽然官方名称是“汉币”,但民众更愿意将货币的信用,与那个带来这一切改变的年轻领主联系起来。

  冬季的田野略显萧瑟,但田间地头,常常能看到穿着统一的技术人员,带着一群老农,对着土地比划划,挖开土壤查看,讨论着来年开春该种什么,怎么轮作,哪里可以试着开挖一条小的灌溉沟渠。

  孩子们私下里聊得内容也不再是什么贵族、骑士、法师,或者是光明神之类的内容,而是那些人定胜天,普通人也能战胜神灵的故事。

  风蚀高地的铁路建设,也成为了整个行省瞩目的焦点项目。

  数以千计的工人,在莎尔娜部落勇士的引导和护卫下,深入高地。

  爆炸开山的声音时而传来,简易的施工便道不断向前延伸。

  工厂日夜开工,生产铁轨、枕木、道钉。

  每个人都被告知,这条路通向他们的未来,路通了他们就可以拥有更多的资源,更安全的未来,更幸福的生活。

  甚至未来他们也能享受到来自南方物美价廉的食物。

  在烬石岭,温蒂在艾芙琳的照料下,已经很好的融入到了本地的生活,也逐渐爱上了烬石岭这个充满了新奇事物,充满了生机与变化的奇妙家园。

  但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平时他都戴着特制的头巾,只露出眼睛,艾芙琳也教她文字、数学和魔法知识。

  温蒂的学习速度让艾芙琳也是非常惊讶,尤其是在魔法方面,她的魔法亲和力和天赋让艾芙琳也是叹为观止。

  这似乎也印证了彼得所说的那些关于树林之子的传闻。

  而彼得的伤势也已经痊愈,他遵守诺言,开始协助魔法研究小组研究这个世界的魔法知识,并整理他关于光明神教和古老遗迹的信息。

  不过他依然处于严密的的监控之下,他对此也并不在意,开始在铁岩城建立法师塔,帮助马修培养更多的法师。

  ……

  夜晚的烬石岭,依旧灯火通明。

  在艾芙琳的不断优化下,魔能发电技术已经越发成熟,加上工业技术和设备的不断迭代,蓝星的发电方式也逐渐落地,让烬石岭的电能供应越发充足。

  如今不只是工厂和领主府里用上了电灯,很多居民区也陆续被电灯点亮。

  然而在电灯也照不到的阴影里,黑猫悄然前行,最后跳到了领主府的屋顶,目光遥望迷雾山脉的方向。

  如今那里也已经被开辟出了一条道路,隐约可以看到点点灯光从那森林里传来,那是工人们在夜间修路。

  他们要尽快打通通往迷雾山脉的魔晶石矿的道路,进而增加魔晶石的运输。

  不仅如此,迷雾山脉内还有很多珍惜矿石可以开采,都需要借助这条通道来运输。

  “希琳怎么还没回来?”夜歌腹诽。

  希琳进入迷雾山脉寻找遗迹已经有快十个月了,一直没有回来。

  虽然她知道希琳的实力非凡,足以应对山脉中已知的任何魔兽,哪怕遇到某些沉睡的古代种,打不过,以她的能力逃命绝对没问题。

  难道遗迹里有什么危险,亦或者她被困在了遗迹之中。

  “唉,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就快到了,我该回去向长老会说明情况,或许需要他们派人去寻找希琳,为她提供帮助。”

  她又环视了一下那与自己出来时,早已翻天覆地,截然不同的烬石岭。

  “或许也该将这个神奇的地方,将马修的事情汇报给长老会,马修应该会成为我们的伙伴,未来他也一定会需要我们的相助,来对抗光明神教带来的威胁。”

  至于希琳的嘱托看好圣物,别让它落入光明教之手在当前情况来看,已经不是首要任务了。

  马修如今已经算得上是上位法师了,虽然他还有很多法术需要去学习,但已经有了一定自保能力。

  更何况他之前展现出的能力和警惕性,光明教想无声无息夺走圣物的可能性极低。

  而且光明神教目前的主要视线都放在清剿森林之子和秘教之上,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注意到马修一个小小的领主。

  “不能再等下去了。”夜歌做出了决定。

  毕竟它本来的任务就是协助希琳,确保圣物不落于敌手是临时的决定,所以希琳的安全,以及关于那处遗迹的探索任务才是首要。

  她需要行动起来,但独自深入迷雾山脉寻找希琳?效率太低,且风险不可控。希琳都可能被困,她未必能做得更好。

  所以眼下唯一的选择便是回去向长老会说明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想到这里,夜歌从飞檐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仿佛一片真正的阴影滑入更深的黑暗。

  ……

  迷雾山脉深处,某个被遗忘和尘封之地。

  若非希琳那与生俱来的灵眸,以及对古老魔法波动的特殊感应,就算手里有着那份古老的地图指引,恐怕再过一千年,也不会找到这处古老的遗迹。

  遗迹第一层是一个宏伟的圆形殿堂,直径超过百米。

  穹顶高悬,并非岩石,而是一片用魔法模拟出的永恒静谧的星空,点点星光并非真正的星辰,而是无数缓缓旋转的古代精灵符文,它们散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冷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殿堂的地面由一种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如镜的奇异材质铺成,上面刻着巨大而繁复的环形法阵,法阵的纹路深深陷入地面,流淌着淡蓝色光晕。

  法阵的核心,也就是殿堂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十米的古朴方尖碑。

  碑体呈暗银色,表面布满了比穹顶星辰更加密集、更加复杂的立体浮雕符文。

  这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极其缓慢的速度流动、重组,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殿堂的环形墙壁上,镶嵌着十二扇高约五米的拱形石门。

  石门材质与方尖碑类似,但门扉上雕刻的不再是通用符文,而是更加古老,甚至希琳也只能勉强辨认出三四成的“原初符文”。

  每一扇门都散发着迥异的能量波动。

  有的炽热如熔岩,有的冰寒如极地,有的生机盎然,有的死寂虚无……

  这里便是困住希琳数月之久的“牢笼”。

  当初她进入遗迹的那个通道,在她踏入殿堂的瞬间便无声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殿堂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无门无窗,唯一的出口似乎就是那十二扇符文石门,以及方尖碑基座上那个不断变幻的小型传送阵图案。

  然而,无论是石门还是传送阵,都被强大到令人绝望的魔法阵封锁。

  希琳尝试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方法用自己森林之子的血脉共鸣、吟唱失传的开启咒文、向方尖碑输入纯净的自然魔力、甚至尝试解析墙壁上那些原初符文的排列规律……

  然而一次次的尝试,最终却以失败而告终。

  “唉,又失败了!”希琳背靠着冰冷的方尖碑基座,缓缓滑坐在地。

  她早已摘下了遮掩身份的兜帽,一头月光般的银白色长发失去了束缚,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甚至沾了些许灰尘。

  原本精致非凡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那双翠绿色的灵眸深处,银辉黯淡,取而代之的是血丝和深深的困惑。

  “不对……还是不对……”希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虚空行走的符文应该嵌套在血脉锁的第三能量节点之后,用来绕过实体屏障,但为什么每次模拟到百分之七十二就会引发基础法阵的魔力逆流?是嵌套顺序错了,还是能量配比有问题?又或者……”

  她目光投向方尖碑上那些流动的立体符文:“是我完全理解错了这些原初符文在此处的真正含义?它们不只是钥匙,还是……陷阱?还是某种我从未接触过的魔法语法?”

  孤独、焦虑、还有对未知的隐隐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本以为找到遗迹,就能找到答案关于巨龙消失,森林之子被灭族、被光明神教污名化的真相,还有关于那场导致魔法网络第一次崩溃、催生了无数畸形种族的远古灾变真相……

  以及最重要的是……找到对抗那个伪神的方法。

  然而,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

  她连遗迹的第一层都无法突破,被困在这座看似辉煌、实则冰冷的殿堂里,像一只试图解开复杂谜盒却不得其法的困兽。

  “不能放弃……”希琳用力咬了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用痛感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她撑着方尖碑站起身,走到最近的一面墙壁前,仰头凝视着那扇散发着微弱生命波动的石门。

  门上的浮雕描绘着一些场景:优雅的森林之子在参天古木下与万物交谈,指尖流淌出绿色的光点,治愈受伤的野兽,催发枯萎的植物。

  他们围坐在发光的泉水边,符文如同流水般在他们之间传递、编织。

  天空中有巨大的、宛如翡翠雕琢的飞舟划过,留下绚烂的光轨……

  “这才是我们曾经的样子。”希琳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浮雕上族人恬静柔和的面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哀伤与向往,“与自然共生,以魔法为歌,编织世界的规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被污蔑为异端,被当作必须净化的污秽。”

  “第九十九次失败了,那就第一百次。”希琳深深吸了一口气,遗迹内纯净而古老的魔法能量涌入肺腑,稍稍抚平了她的焦躁。

  她走回方尖碑前,没有去看地上那些失败的推演图,而是直接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急于去解析某个具体的符文或法阵节点。

  她将自己的精神力如同最细腻的触须,缓缓散发出去,不再试图去“攻击”或“破解”,而是去“感受”。

  感受这殿堂内无处不在,却仿佛沉睡的魔力流动。

  感受方尖碑上那些符文流转的韵律。

  感受十二扇石门后隐约传来的各种不同的能量“呼吸”。

  感受脚下巨大法阵那缓慢如地脉搏动般的节奏。

  时间一点点流逝,希琳仿佛化作了殿堂的一部分,她的呼吸逐渐与法阵的脉动同步,她的精神力轻柔地缠绕上那些流动的符文,不再试图理解,只是跟随。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的精神力无意中拂过方尖碑底部一个仿佛被灰尘和岁月几乎磨平的角落时

  “嗡……”

  一声轻微至极的震鸣,通过精神力桥梁,直接响彻在她的意识深处。

  希琳猛地睁开双眼,翠绿的眸子里银辉迸射。

  她瞬间扑到那个角落,不顾仪态地趴在地上,用手拼命拂开积攒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灰尘。

  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触感。

  不是装饰花纹,是刻痕。

  非常非常浅,几乎与材质本身融为一体,用肉眼绝对无法发现,只有用最细腻的精神力感知,或者像她刚才那样进入深度共鸣状态,才有可能察觉。

  她颤抖着手,凝聚起一丝最纯净的魔力,如同精细的刻刀,沿着那几乎不可见的刻痕缓缓填充、点亮。

  线条延伸,交织……最终,一个微小且由七个极其古老简练的符文构成的微型法阵,在方尖碑的根基处,显露出了它尘封已久的真容。

  这七个符文,希琳只认识其中三个。

  一个代表“血脉”,一个代表“共鸣”,一个代表“显现”。

  但剩下的四个,其结构之古朴,意蕴之深邃,远超她所知的任何古老符文体系,甚至……比墙壁上那些“原初符文”还要古老、神秘。

  “这不是钥匙……这是一个……共鸣器?或者说,一个认证请求的触发点?”希琳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之前所有的尝试,都基于一个前提:方尖碑或石门上的魔法阵是一个需要强力或技巧破解的“锁”。

  但如果它根本不是“锁”,而是一个“门铃”呢?

  一个需要特定“身份”,以特定“频率”去“叩响”的感应装置?

  暴力破解或者错误的方法,只会引发防御机制。

  而正确的方式是证明你是“自己人”。

  如何证明?血脉?她拥有。

  但显然不够,否则她早该进去了。

  还需要什么?特定的魔力频率?某种精神共鸣?

首节上一节152/17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