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第93节

  他没有选择现在突破,等回到深庭公馆安顿下来,再慢慢来也不迟。

  陆云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那些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家伙,这一个个都是怪物,还是能和那些阴魂一样能提供修改值的鬼东西。

  特别是那个黑水洋人索恩伯爵,这家伙似乎拥有不死的能力,以及类似神意大宗师武道意志的诡异力量。

  当然还有那能腐蚀一切的黑水。

  今晚要不是他靠着《硬气功》这门神奇的横练功法,硬扛了那场爆炸……就算不被炸死,也得落个重伤的下场。

  大总统府内,袁大统心情大好,毕竟宴会上的一切十分顺利。

  那些洋人代表客客气气,各省督军也都毕恭毕敬,内阁那帮老家伙更是满脸堆笑。

  他已经开始想象明天内阁会议的场景,全体通过。

  然后就是自己的登基大典,接着自己就是这片大夏土地上真正的皇帝,而袁家将成为皇族。

  只不过在回房上床睡觉前,他习惯性地拿起客厅桌子上那份今天的报纸,慢悠悠的随手翻了翻。

  然后,袁大统的笑容凝固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报纸上的一篇文章。

  这是一家来自云港市的报纸《星火大日报》,头版头条赫然转载着一篇文章,出处是《大新书刊》。

  标题就让袁大统血压飙升:《论皇帝制度的腐朽与荒谬》,作者:贺钟鹏。

  文章的内容更是让他火冒三丈,满篇都是说什么“自由”,说什么“平等”。

  就唯独只有“皇帝”这个制度,是彻彻底底成为了封建腐朽的代名词”。

  文字的后续又写了什么“大家要有血性”,什么“睁眼看世界”。

  反正,袁大统将文章看完之后,他觉得这上面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混账!!!”袁大统陡然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沐飞!沐飞!!!”他扯着嗓子喊。

  客厅门外,袁沐飞匆匆跑进来:“父亲!怎么了?”

  袁大统指着地上那团报纸,暴跳如雷道:“你看看这个!!!”

  袁沐飞连忙捡起来,然后展开低头一看,逐渐的,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这……”

  袁大统打断他的话:“让秘武部的人去!去云港市把那个贺钟鹏给我抓到燕京来!”

  “记住,不能失败!”

  袁沐飞连忙点头:“是!父亲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这时,好几道身影从外面狂奔进来,一个个神色慌张,满头大汗。

  “大总统阁下!不好了!大不列颠领事馆……出事了!”

  闻言,袁大统愣住了:“什么?”

  那人艰难地说:“刚才接到消息,大不列颠领事馆发生了剧烈爆炸!”

  “整栋楼的顶层被炸毁了!”

  “据说那位大不列颠女皇代表索恩伯爵阁下,以及汉尼拔领事先生都在爆炸中丧生了!”

  “什么?”袁大统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后面的大沙发上。

第94章:紫气城皇宫,天秘阁!

  夜晚的紫气城外,黄包车夫在拉着车,随着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慢,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古怪。

  又是过了一会,黄包车夫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车上的那个老先生,然后回过头看了看前方越来越近的那片巍峨黑影,心里忍不住犯起嘀咕。

  他活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拉客人到这个地方。

  放在前朝还在的时候,这可是大不敬之罪,绝对是要砍头的。

  没错,前方不远处就是紫气城。

  那座曾经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宫城,此刻正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

  高耸的城墙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城楼下偶尔有火光闪过,那是巡逻的军兵。

  尤其正中央的城门外,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卫兵来回巡视。

  因为城墙的后面就是皇宫,里面住着那些曾经统治大夏这片土地的人,就是腐朽无能的胤廷余孽。

  不过他们现在想出来,都得经过那位大总统的批准。

  尤其是那些胤廷的王爷,还有后宫里那位太后。

  有意思的是,那位陆云曾经见过的最后一个皇帝,在退位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去了倭国,也有人说他一直躲在紫气城的某个角落里。

  谁知道呢,反正除了那些胤廷余孽之外,没有人想知道这位末代皇帝的下落。

  黄包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夫转过身,对着座位上那位一直沉默的老先生,小心翼翼地说:“老先生,已经到了紫气城,前面不能靠近,那里有军爷在看着。”

  陆云微微颔首,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纸币递了过去。

  “谢谢。”

  车夫快速接过钱之后,就连忙点头哈腰:“谢谢老先生!谢谢老先生!”

  说完,他一刻也不敢多留,直接拉起黄包车就跑,那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紫气城,陆云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三十年匆匆而过,他还记得那年自己三十岁以武状元的身份踏入这座宫城,觐见那位胤王朝最后一位皇帝。

  永熙帝,胤。

  那时候陆云还年轻气盛,而且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站在金銮殿上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年轻皇帝,心里想的却是。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陆云从来不信什么皇帝制度,更不信什么“天命所归”。

  他之所以去考那个武状元,之所以踏入胤王朝的体系,不过是想借那块虎皮给自己谋点实际的好处罢了。

  比如云港市的码头,自古以来,码头这些地方就是重中之重。

  无论哪个朝代,官府都不会轻易放弃对码头的控制。

  但陆云硬是靠着那块“武状元”的招牌,在胤王朝覆灭的前一刻,从云港市那里租下了三个码头。

  租期长达九十九年,这份壮举在云港市也就只有他陆云做到了。

  后来者想效仿?门都没有,因为胤王朝已经没了,权力不用,过时无效!

  陆云收回思绪望着眼前这座巨大的宫城,他今天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昨晚去探望楚老兄不只是叙旧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打探一些消息。

  虽然楚宝真只是个前朝大内侍卫,但他身上流着不一样的血。

  说起来,这位楚老兄也算是皇亲国戚的后代。

  他的曾曾太爷曾经是皇帝的岳父,也就是所谓的国丈爷。

  只不过后来他家道中落,几代人下来已经从皇亲国戚沦落成了大内侍卫。

  但即便如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宝真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见过听过的隐秘比外面那些所谓“知情者”多得多。

  而陆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知道这些隐秘,比如仙肉,比如那些诡异洋人鬼东西的来历,以及神意大宗师之上的境界。

  而这些问题的答案,经过楚老兄的推断,很可能就在皇宫的天秘阁。

  据说那是皇宫里的禁地,只有皇帝本人以及皇子皇孙才有资格进去。

  里面藏着什么?没人知道。

  但胤王朝好歹也统治了这片土地几百年,几百年的积累,几百年的秘密想必都藏在那里。

  陆云看了一眼正门方向那队来回巡逻的军兵,又抬头望了望那高高的城墙。

  他没有走向正门,而是转身拄着紫藤灵木杖朝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

  城墙根下是一条僻静的小路,路边长满了杂草,显然很少有人来。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四道身影,是四个穿着军装、持着步枪的士兵,他们正站在一处拐角闲聊。

  直到看见陆云的出现后,年长的那一个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目光警惕地扫过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来,年长的军兵愣了愣,随即放松下来。

  原来只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不用紧张,这种情况,毕竟自己四人见得多了。

  胤王朝虽然覆灭了三十年,但总有些天生喜欢跪舔的人。

  这些人自称是胤王朝皇族的后裔,以及一些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八杆子打不着的、沾亲带故的全都冒出来了。

  他们隔三差五就来这紫气城外,对着城墙跪拜,嘴里念叨着什么“太后”“摄政王”,说什么“臣等敬仰之心”之类的鬼话。

  一开始上头还管一管,后来发现这些人根本赶不走,而且都是些老头老太太,打不得骂不得,干脆就懒得管了。

  就当是在看猴戏了。

  更何况在这些老家伙的里面,也有不少是在如今大夏新国混得不错的。

  有的家里有人在燕京当差,有的自己就是某地的小官小吏。

  他们惹不起也不想惹,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相安无事。

  于是,那年长的军兵收回目光,继续和同伴聊天,另外三个也只是瞥了陆云一眼,就不再理会。

  直到陆云拄着拐杖从他们身边缓缓走过去之后,这四个人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不对劲,这个老头居然没有跪拜,而且一直靠墙走去。

  以前那些来“瞻仰胤廷余孽”的老家伙们,哪个不是一到城墙根就跪下,同时嘴里念念有词,简直就是比见了亲爹还虔诚。

  可这个老头……他居然没有做这些动作。

  为首的军兵率先转过身,看着那道已经快走到城墙根下的背影,大声呵斥道:“喂!你是干什么的?”

  他快步上前,警惕道:“要想跪拜离远一点!不能靠墙!听见没有!”

  身后那三个军兵也转过身来,跟着他一起朝那个老头走去。

  奇怪了……这个老家伙,一直盯着城墙看什么?

  总不会是想从这里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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