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何时换了身衣服?”
沈砚有些茫然。
“换衣服?我何时换衣服了?今早出家门,我穿的便是这身衣物。”
齐轩摇头道:“不对,方才您穿的是白衣,现在却是青衫。不信您去问问陈小栓。”
沈砚眉头紧锁,感觉有点不对劲。
叫来陈小栓。
“齐轩说你方才有见过我?我当时穿的是什么衣物?”
陈小栓笑道:“大人您穿的是白衣……不对,您何时换了衣物。”
“我今日出门就是青衫。”
陈小栓面露震惊道:
“您昨夜可是在天牢里练功过夜的啊!昨夜是我在天牢当值。”
沈砚咬牙说道:“那人是假冒的!”
没想到自己不过一晚没在,就又有人潜入天牢。
“那人昨夜是在哪间牢房?”
“他昨夜在甲号牢,大人我带您去。”
陈小栓此刻也明白了,昨夜那人不是沈砚。
来到甲号牢,沈砚和陈小栓巡视一圈,未见犯人越狱。
又将马大年和陈金水唤来,让他们检查乙丙号牢,是否有犯人逃脱。
二人没多久便来汇报。
“大人,乙号牢一切正常。”
“大人,丙号牢也正常。”
沈砚不禁想到,该不会是甲一号牢房。
来到甲一号牢房,见暗格果然被打开。
不过东西早被沈砚取走,那人白跑一趟。
沈砚脑海中思索一番,心中暗道:
“那人不会是司空盗天吧?”
第165章 交手!血手阎罗!
这几日汴京街头锦衣卫的身影就没断过。
许多闻讯赶来的江湖中人也抵达汴京。
沈砚在天牢的望塔上,见到城中许多地方有人交手的余波。
几乎都是上三品武者,对此锦衣卫也毫无办法。
毕竟锦衣卫也只有郑钧为一品高手。
先天宗师的诱惑太大了,哪怕无人知晓这蛟血是否真能有益于突破先天。
可那些一品高手依旧为之疯狂,连沈砚这几日都要小心,以免被牵连进去。
街角的告示栏前。
一名年过六旬,须发霜白的老者,正站在前方看着告示栏上的海捕文书。
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心中暗道:
“就凭这一个名字就想抓到我?”
此人就是所有人都在搜寻的司空盗天。
他并未离开汴京,而是一直潜伏人群中。
他偷盗本就不是为了物品和钱财,寻求的是那种刺激痛快的感觉。
如今全汴京都在寻他,让他不禁心中极度满足。
司空盗天每日都要换上好几张面容,混在人群中,看着江湖中人和锦衣卫疯狂找他。
前几日还假扮沈砚,悄悄潜入天牢,寻找太祖李远的传承。
可惜眼前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暗格。
让司空盗天心中不甚痛快,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何时再去一趟。
他转身翻进一间民家小院,装扮一番。
很快那名老者不见,一名翩翩俊朗的青年男子出现在小巷中。
这张脸正是沈砚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不急不慢的朝天牢走去。
天边的夕阳即将落下,晚霞将半空染成血红色。
几日的观察,司空盗天知道此刻沈砚已经离开天牢,回家去了。
他口中轻哼着小曲。
岂不知这一切都在别人的视线之中。
待司空盗天离开不久,一人从小巷走出。
匆匆离去,遁向远方,不知是去通知谁。
没过多久。
司空盗天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凝视,脚步不禁快了几步。
他听到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司空盗天走这么快,要赶往哪去?”
他的脸色忽然大变,竟然被人认出来了。
脚下没有丝毫停留,他不知道哪出了问题,竟然被人发现。
好在他轻功了得,很快摆脱了。
正当他要换一副面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劲风。
片刻间司空盗天就被人擒住。
他面色惊骇的看向后方。
一名身穿褐色短打,头发凌乱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此人宛如田间老农,面庞黝黑,卷着裤脚,一双手抓住司空盗天的肩膀。
“你属泥鳅的,可真难抓啊!”
司空盗天满脸堆笑道:
“前辈认错人了,我并非盗圣,还请放我离开。”
那人淡笑道:
“我都还没说抓的是盗圣,你是如何知晓的?还说你不是司空盗天?”
司空盗天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血手阎罗,蛟血丹需分我一份。”
他看见来人身形挺拔如松,身着素色劲装,周身气息凌厉。
血手阎罗皱眉道:“张岳你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呵!先天宗师谁人不想,倒是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丹药给你也是浪费。”
“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
血手阎罗冲着司空盗天说道:
“快将蛟血丹交出来。”
司空盗天心中叹息,无奈只能交出蛟血丹。
待他拿出玉瓶之时,血手阎罗突然一把夺过。
然后运转轻功离开了这里。
张岳见后,脸色大怒。
“你敢!”
立刻追了上去。
司空盗天忽然笑道:
““两个傻子!”
随后他钻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张岳和血手阎罗在街上大打出手,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废墟。
一品高手交手,破坏力太过巨大。
城中其余人见他们交手,也都赶了过来。
交手中,血手阎罗怀中的玉瓶不慎掉出,张岳一手接住。
入手后,他原本欣喜的脸色变了。
“这玉瓶不对。”
张岳打开后,果然里面只有几个泥丸子,丝毫没有丹香。
血手阎罗面色铁青,没想到被司空盗天给戏耍了。
立刻回到刚才抓到他的地方。
可司空盗天早就不见踪影。
沈砚天牢下值后,哪也没去,直接回家去了。
今日被一些事情拖延,多呆了会。
忽然。
前方出现一名老农模样的人,面色狠厉的看着他。
“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