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武者的灵性,自然效果更好。
文德帝身为一国之君,那自然什么都要用好的。
江湖帮派之人的祸事,也是因此而起。
血衣从中获利不少,不仅吸食他人功力,还采集不少心头血。
可惜棋差一招,被郑钧给破坏了。
此刻自然恨极了郑钧和沈砚二人。
虽然还没查明白是谁,不过沈砚所使的功法乃是《龙象般若经》,特征实在太过明显。
如今汴京中能有这般高深武功的,也就只有沈砚和慧明。
看着沈砚的身形,血衣认为慧明的嫌疑要大上一些。
二人素有过节,慧明看不惯血衣行事狠辣。
在文德帝面前,就曾多次含沙射影的骂过他。
不过血衣本着宁愿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则,慧明和沈砚他都要上门清算。
他离开诏狱,发生这种事,自然需要上报文德帝。
血衣面色愁苦,郑钧事小,可李玄烨看老道比他亲爹的分量还重。
如今死在诏狱,血衣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心中不禁暗骂道:“牛皮吹的震天响,没想到是个草包。”
……
……
沈砚回到家中,此行收获颇丰。
不仅收获许多灵石中的氤氲气息,还有一部无名口诀。
以及脑海中老道的记忆残片。
老道名叫天元是一名散修,自知寿元不多。
无意间寻到一处结界漏洞,偷跑到大周这片绝灵之地来享受人生。
是个货真价实的修仙者,所修行的就是沈砚得到的那段无名口诀。
可惜当他到来后才知道,为何从没有人会想来这片地方。
修仙者根本无法在此久居,来到大周后,他体内的灵力就控制不住的开始逸散。
身上的灵石只能延缓这种情况。
境界从原本的炼气三层,退化到炼气一层。
天元道人不敢回去,这片地区乃是药王宗管辖。
只有千年大乱才会打开结界,如今回去只能是找死。
于是他找上文德帝,让他寻找灵石给自己。
天元则帮助他炼丹,提升根骨和境界。
无奈,他体内修为若是散尽,也就是他的死期。
他本就寿数不多,全赖在灵力滋养才得以苟活。
没了灵力自然死路一条。
沈砚没想到竟然真捡了个大家伙。
“还好不是遇上全盛时期的天元道人,否则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炼气一层相对于先天宗师。
炼气三层该是何等实力,沈砚不敢想象。
完全消化完天元道人的记忆碎片后,沈砚有些失望。
“可惜,画面太过碎片化,其中虽能窥见一些东西,却有头没尾的。有些一知半解。”
天元道人最后从脑海中冒出的黑烟,确实是魂魄。
不过他寿元无多,魂魄已充满衰败之色,已是濒死之人。
而且也无法夺舍沈砚,魂魄腐朽,加上天元不过炼气三层的修为,哪有资格夺舍他人。
不过是拼个玉石俱焚罢了。
可天元道人没想到,沈砚脑海中竟有玄天道果这般神物,反倒被沈砚得了一波大礼。
他轻声感叹道:“这修仙之人,也逃不过天理命数。都言逆天而行,可又有几人能够逆天?”
沈砚拿起那卷修仙口诀。
从老道的记忆中他得知,这不过是修仙界最为普通的《纳气诀》。
全文不过五百来字。
“天地清浊,一呼一吸。鼻引清气,口吐浊息。意守丹田,神不外驰。松静自然,心息相依。气行周身,循环不息。绵绵若存,纳气归元。静以养神,动以生力。返本归元,……”
鼻吸天地清灵,口吐体内浊气,呼吸渐趋绵长,丹田初有暖意,此为气入体。
按照天元道人的注解,达到引气入体这步,就算是初窥门道。
他当时达到这步,花费了三年时间。
将丹田填满灵力,又耗费了三年时间。
因而被评为下等资质,在药王宗当个外门杂役。
蹉跎一生,也不过炼气三层。
吃了一辈子苦,他听闻绝灵之地,炼气一层就是绝顶高手。
想趁着寿元不多,享受一番。
没想到反倒死在沈砚手上。
沈砚试着修炼,可惜许久全无反应。
自己丝毫感受不到一丝灵气。
鸡鸣犬吠声响起。
依旧是清晨时分。
沈砚只能放弃,不禁叹气道:
“不知是我天资太差,还是这里真的毫无灵气。”
他有些失落,空有仙道功法,却无法施展。
“太监入洞房,真是闹麻了。”
第202章 空明寺的扫地僧,倒霉的血衣
皇宫,群芳殿。
文德帝正在殿内与美人们玩着蒙眼抓人的游戏。
殿内美人个个身着轻纱,身姿朦胧。
“美人别跑,让朕好好疼爱疼爱你们。”
“皇上可不许耍赖。”
“我们姐妹可都看着呢!”
就在这时。
太监从外面进来禀报。
“陛下,血指挥使求见。”
文德帝一把将眼睛上的布条拿下,言语间有些不耐烦。
“这大半夜的又出什么事了?”
“指挥使大人并未明言,看他满身血迹,可能确有要事。”
文德帝虽说不爽却也只能耐下心来。
“来人,更衣。”
小太监听到他的话,立刻退出殿内,去答复血衣。
偏殿内。
文德帝久久没有声息,血衣等得有些心烦。
小太监终于来禀报,说文德帝愿意见他。
血衣心中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不久后。
文德帝来到偏殿,开口道:
“大半夜的进宫找朕所为何事?”
血衣道:“陛下大事不好了,诏狱遭到贼人强闯,天元道长不幸殒命。”
文德帝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怒道:
“道长乃是神仙下凡,游历红尘,怎么会死在诏狱?”
血衣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
文德帝的手越攥越紧,他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嵌入肉中。
他双目通红,咬牙道:“是谁干的?”
血衣道:“来人使得是《龙象般若经》,乃是佛门密宗功法。”
文德帝看着他怒道:
“直接和朕说是谁就行。”
“汴京中能有这等功力的只有沈砚和慧明,不过臣认为慧明的嫌疑更大些。”
文德帝听后眉头紧锁。
血衣说的这两人都不是易与之辈。
空明寺来的,不单单是为了往宣武帝身上泼脏水。
文德帝看中的是空明寺中的武道高手。
曾家势大,他必须找到一些力量来保护自己。
否则哪天可能就不明不白的死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