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似乎早就预料到王志会出手。
顷刻转身,将王志拿下。
福伯的境界要高上一筹,乃是五品武者,而王志不过七品。
实力悬殊加上他早有预料,王志的偷袭并未奏效。
吴黑虎暗骂道:“废物!”
他是四品武者,实力比福伯要强上一筹。
可如果能减小伤亡,吴黑虎自然不会拒绝。
他见事已至此,下令道:
“动手!”
镇远镖局的所有人,脸上皆显露出绝望之色。
山贼也就只多一百来人,但个个都是入品武者。
看得出吴黑虎对此事十分重视,这些人应该都是他的精锐心腹。
福伯来到林翠萍身边道:“小姐,等会儿我护卫你离开,能否逃出生天就看天命了。”
林翠萍显然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此刻也是六神无主。
福伯说什么,她也只会点头应好。
沈砚看着眼前黑鸦鸦一片的山贼,轻叹口气。
“哎!”
这一声叹息,令天地静止。
所有的山贼皆不敢妄动。
吴黑虎看着沈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人是谁?仅一声叹息,就令我失去反抗之心。”
他开口道:
“这位朋友,我们无意与你为敌,所求不过是财物。”
吴黑虎并不想放弃这批东西,他自然是受命来到这里劫道。
若是东西拿不走,他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沈砚转头对着林翠萍道:
“多谢姑娘一饭之恩!”
随后,沈砚一脚踏出,来到半空。
指尖轻点,无数真气飞出。
原本还不可一世的山贼,片刻间竟然全都死了。
现场所有人,全都嘴巴长大,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沈砚这手段震惊。
虽能想到三百多名入品武者,不到三息,全被杀死。
杀完山贼,沈砚也不再逗留。
他向前迈了一步,身形立刻出现在十几丈的远处。
福伯看着沈砚的背影,双目圆瞪。
“这等表现,难道是先天宗师!”
林翠萍见到沈砚,心中叹息。
“竟是前辈高人,却是我痴心妄想了。”
她摇了摇头,回到马车中。
沈砚的身姿映在她的脑海里,不过林翠萍清楚,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张顺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沈砚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
“这……这该有多强!我竟然和这等高人共处了一天?”
他的脸上十分开心,沈砚实力高强,也是他以后吹嘘的资本。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沈砚已经来到青石镇中。
马车虽然舒服,速度却比不过他的轻功。
他迫不及待来到酒楼,点上一大桌子菜,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横断山脉中不仅食物难以下咽,也没地方喝酒。
戒酒半年,沈砚此刻是想极了它。
他举起酒坛,就往嘴里倒。
“啊!痛快!”
酒足饭饱之后,沈砚便离开了这里。
翌日。
沈砚来到汴京城门口。
看着城门口长长的入城队伍。
他径直走向一旁供官差和贵人走的小门。
守门的士兵见沈砚这一身打扮,就知道他不会是什么达官贵人。
“去去去!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什么地方?!”
士兵皱起眉头道:“这是给官老爷走的门,你就老老实实去边上排队,否则要对你不客气了。”
沈砚笑道:“不客气好啊!”
说着他走了进去,而守城的士兵,全身无法动弹丝毫。
仿佛被凝固在这里一般。
这时,他们再傻也明白遇到硬茬子了。
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看着沈砚的背影,他不禁长叹一口气。
“还好这大人脾气好,否则今日就要倒霉了。”
自气运金榜现世后。
汴京就热闹了许多。
各地的人都赶往汴京,为的就是榜上有名。
这些人本事不俗,脾气自然也不好。
守卫城门的士兵都不知换了多少。
回到住处,沈砚还不知道这汴京中有多少人等着他。
第211章 沈墨玄赠药!你是狱司?!那我是什么?
沈砚在青衣巷四周见到许多陌生面孔。
此地本应是沈氏一族聚居之地,他看着这些人的面容,应当都是外姓人。
他有些疑惑,心想:
“这些人不知是在监视沈家,还是在等我。”
离家半年,他推开院门。
院内因无人打理,早已荒草丛生。时值隆冬,厚厚的积雪没过了膝盖。
“可惜了,我辛苦种的桃子。”
他还没待多久,沈荣就找上门来。
“砚哥儿,可有空闲?国公想见你。”
“见我?!”
沈砚有些疑惑,来时路上就曾听张顺说起,沈家已经蟠踞江南府一带。
没想到沈墨玄竟然还在汴京,沈砚原以为他会在江南府坐镇。
沈砚跟着沈荣到了沈家。
书房里。
沈墨玄正拿着一封信看着,见到沈砚到来,才放下密信,笑道:
“你这可真是了不得,销声匿迹半年,一出现就是惊天动地。”
沈砚满脸疑问,不知沈墨玄为何会这样说。
沈墨玄见他的脸色,立刻明白,沈砚这半年应该在突破,对于外界之事并不了解。
将手上的密信交给沈砚。
他接过密信,一看,上面写着:
【西湖畔,多情剑白夜败于铁手神拳钟无悔之手,金榜三十五易位。】
【北境边关,太监许芳身死,郑钧位居金榜七十。】
【……】
沈砚看到这一条条全都是气运金榜上排名的变动。
心中暗道:“李求仙竟然没有骗我。看来郑钧这半年混的不错,都有斩杀先天宗师的实力。”
他继续看下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横断山脉,李求仙命殒,杀人者沈砚,登临金榜九十八位。】
看到这,沈砚终于可以确定,那日从李求仙体内冲出来的金光,就是他们所说的气运。
他不禁感慨。“这气运金榜果真奇异,虚无缥缈的气运都能镇压,只是不知,比起玄天道果又如何?”
九十八就已经这么带劲,第一又该是什么样?
沈砚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