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并不禁止这些旁门左道,只要不祸害宗门即可。
如今成了真传,此前药峰颁布的禁令自然对他无用。
沈砚不缺贡献,缺的乃是药材。
这么多年的积累,沈砚的贡献早就突破十万之巨。
哪怕是一般的分神期修士也没他富裕。
此前习得的还虚丹技艺,此刻也已经即将小成。
沈砚得知佛子妙法已经开启东行,不知何时就会出现在道宗山门前。
身为李星河的弟子,自然不愿给师尊丢脸。
因而沈砚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
何况宗门大比再有两年也要到来,身为新晋真传到时定会有不少人想要踩着他出名。
沈砚对这种情况心中早有准备。
来到药堂。
陆星寒见到沈砚,起身调笑道:“见过沈真传!”
沈砚听后哑然:“陆师兄就别调笑我了。”
陆星寒笑道:“看来以后得称你为师兄了,看来身份已经定下了。”
沈砚点了点头:“别,师兄还是一切照旧便好。”
“师弟,来此难不成是特意前来告知我这事?”
“师兄误会了,我来此是为了购买还虚丹材料。”
陆星寒听后倒不意外,毕竟此前沈砚就已经买过还虚丹药材。
想来早就掌握了炼制方法。
“不知师弟要几份?”
“先来上一百份吧!”
“一百份!!!”
沈砚轻轻点头。
陆星寒不禁惊呼出声,药堂内的弟子也都看了过来。
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让陆星寒如此失态。
他仔细看了眼沈砚的神情,不似说笑,便前去准备药材。
药堂内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此人是谁,竟要百份药材,是哪座道峰又发布聚气丹的任务不成?”
“呵呵!聚气丹?!那人可是沈砚。”
“沈砚!!!没想到长相竟如此英俊,全然不似师兄传的那般凶神恶煞。”
“我方才好像听到是还虚丹。”
“不可能,他就一人如何炼制这么多药材。”
“……”
药堂内大多都是丹峰弟子,个个都是炼丹好手。
对于丹药炼制的难度自然知晓。
炼制百炉还虚丹,在众人看来根本不可能。
很快陆星寒从药堂后院归来。
“沈师弟,这便是一百份还虚丹的药材。”
沈砚道了声谢后,面色淡淡的接过药材,转身离去。
留下药堂内惊愕的众人。
沈砚此次打算在剑道峰先闭关一年。
他回到剑道峰上,只因山下太过危险。
心中暗叹。
不过是突破金丹罢了,却招惹上道尊强者。
他不敢想象,若是突破元婴时又该如何。
剑道峰顶与思过崖对于沈砚来说并无区别。
如今金丹已成,他也该开始继续修炼。
此次他已经下定决心,定不会轻易离开剑道峰。
峰顶与禁地不过几百米。
这里有什么动静,阿秀定能感知到。
这样便不至于再陷入此前丹峰顶上的绝境之中。
终究还是自己实力弱小,不得不小心谨慎。
……
……
丹峰。
皓天道尊在洞府中疯狂的打砸东西,就连奴仆都已经被他打死几个。
想到沈砚,他心中怒气更盛。
恨不得自己亲身杀上剑道峰,将沈砚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可想到李星河,他的理智便重新占领高地。
这时。
门外有人敲门。
皓天平复了心情,将人唤了进来。
来人是掌教身边的道童。
他淡淡道:
“何事?!”
“回道尊,西土佛宗的佛子妙法已经开启东行,重走世尊之路。掌教传来消息,让白川大师兄做好准备,应对妙法。”
皓天道尊面色不愉,却也不好发作,将其打发走。
洞府内,独剩他一人。
看着石壁上的夜明珠,皓天道尊陷入沉思。
忽然,他眼睛一亮。
“有了!”
若论天下谁最恨李星河,那佛宗肯定排得上号。
让他们知晓沈砚就是李星河之徒,恐怕妙法就不是用走的,而是用飞过来了。
他唤来仆从。
“全都给我进来!”
很快,人员到齐。
皓天道尊虽然不能亲自出手,可散布一些消息,就算是李星河也挑不出毛病。
他将李星河的仇家整理了一份,命仆从将李星河收徒的消息传遍天下。
吩咐完他们,皓天道尊面露冷色。
“此次就算你侥幸不死,道心也要受损。”
剑修最重要的就是一颗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剑心。
若是剑心蒙尘,无异于丹田被毁。
当然,此计能行的通,全赖李星河仇家太多。
否则当初陈长生也不会遭人算计。
第269章 李星河归来,这是师姐,不是师叔。
两个月后。
剑道峰上。
这些日子以来,沈砚每日炼丹,修行,领悟传承石碑。
不曾迈出剑道峰半步。
宗门内关于他的传言也开始渐渐平息下去。
他不知道皓天道尊已经将他的威名传播出去,能得道尊惦记的人。
沈砚也算是头一位了,若非他身后还有李星河撑腰,怕是会被人一掌拍死。
他的还虚丹技艺经过一个月的炼制,距离大成也不过一步之遥。
如今成丹有半数以上都是上品乃至极品还虚丹。
不过乾坤袋中的药材也耗费了一半。
还虚丹的药力果然非同凡响,他不过修炼了两个月,就已经距离金丹二层只有一步之遥。
沈砚看了眼乾坤袋中的玉瓶,有些意外。
“没想到中品还虚丹,竟有这么多,看来要去处理一番。”
即使是中品丹药也能换取不少贡献,正好在剑道峰也待了两个月,该出门透透气了。
来到宗门大殿。
两月不曾前来,宗门大殿没想到这般热闹起来。
沈砚见前方人头攒动,不知在围观些什么。
他挤上前去,只见人群中央原来是一对男女。
男子丰神俊朗,器宇轩昂,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轻笑,令人如沐春风,看着平易近人。
女子眉眼如画,身姿窈窕,一身月白仙裙宛若红尘仙女。
只不过她的那张脸过于冰冷,如万年不化的冰山,拒人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