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要日夜劳作,金丹期修士前去,恐怕都难活过十年。
弟子们谈之色变,可谓是最惧怕的地方。
徐明终究还是个有靠山的妖怪,哪怕是孙猴子也不能一棒敲死。
只不过,离了道宗,在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
陆星寒不知沈砚心中想法,有此念头也属正常。
沈砚心中暗道:“弄不死你,也要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北茫山百年。”
陆星寒也不愿再此事过多纠结。
说多了更觉得自己无力,世间不平事太多,他管不过来。
“不谈这些了,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请你前去宗门大殿。”
“难道是宗门大祭就要开始了?!”
“没错,咱们还是早些过去吧。”
沈砚点了点头,他也很想见一下,道宗内的玄阴和太阳道果。
究竟与自己脑海中的玄天道果有什么区别。
二人御剑前往宗门大殿。
一路上也有不少人同行,只不过他们大多乘骑着异兽。
天下异兽,又以龙为尊,所以他们所乘的大多都有着真龙血脉。
越是接近真龙,则约为珍贵。
这天下永远都是一样。
你不骑别人头上,别人可就要骑你头上了。
沈砚看着眼前的景象,颇有万仙朝贺的感觉。
今日就连道器气运金榜,都显露身形。
宗门大殿绽放出万丈金光,他还未见过这般夺目耀眼的时刻。
这些弟子身上散发的气息都十分惊人,还有几人身上甚至劫气蔓延,完全遮挡不住。
这是返虚巅峰,即将开始渡风火大劫的征兆。
大殿前的广场上,人影绰绰,流光溢彩。
沈砚与陆星寒落在广场边缘,随意寻了个地方待着。
来此主要是为了玄阴和太阳道果的机缘。
师尊已经和他说过,需要等待宗门大祭完成之后,才会将他们接引到秘境之中。
陆星寒忽然惊呼出声:“师弟看那边!”
沈砚顺着望去,只见一人骑着一头通体赤红的异兽,那兽头生鹿角,鳞甲如焰,四蹄踏地时隐有雷火溅出。
陆星寒低声道:“那是火麟兽,是掌教真人大弟子的赵乾的坐骑。”
“赵乾乃是下一任掌教的人选,其一身实力听闻已经达到返虚巅峰。修行的亦是《青帝长生法》,这次可是你最强劲的对手。”
沈砚应了一声,并未放在心上,对于玄阴和太阳道果,他并不抱什么希望。
大道三千只可择其一,玄天道果本是通天路,又何苦去追求其他道果,未免有些舍本逐末。
他目光灼灼看着火麟兽。
相传火麟兽乃是杂血麒麟,以这只火麟兽的外观看来,恐怕其体内圣兽血脉十分浓郁。
他心中暗道:“也不知这火麟兽的精血可否替代麒麟精血。”
赵乾似乎感应的沈砚的目光,神色淡淡的看了过来。
见竟然是沈砚,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显然他认得沈砚。
就在这时。
广场正前方,九根通天玉柱冲天而起,直指苍穹。
高空被金色祥云笼罩,阵阵道音响起。
沈砚感受到此刻四周的大道异常活跃,若是悟道,定然事半功倍。
玉柱,祥云,就像是一座门户立于高空。
这时。
舒清瑶发现了沈砚的踪迹走了过来,她来到沈砚身边,顺着他的目光一起望去。
轻声道:
“云端上的那座门户,就是从那进入玄阴和太阳道果所在秘境。”
沈砚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来。
哪怕一身宽松的道袍却也难掩其姿色,看着更添几分出尘之意。
端详了片刻,明白舒清瑶应该已经开始尝试阴阳同修。
身上开始生出淡淡的阳气。
与此同时,阴气却也更重了些。
看来这点阳气刺激了她的极阴之体,使其觉醒的更快了。
沈砚不禁皱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一点阳气就像是滚油中滴入的水,让原本还算平稳的环境,沸腾起来。
他轻声道:“师姐,你已经开始修炼了?”
舒清瑶微微颔首道:“没错,可惜我才刚开始祭炼心,肝体内阴气就几乎失控。”
她秀眉微蹙,眉间一缕愁色挥之不去:
“尝试一番只能暂且搁下,若此次无法等到道果认可,我便回去闭死关。”
沈砚心中轻叹,他从指尖生出一缕灵力。
这是这段时日闭关的收获,其中蕴含了阴阳交泰的浑沌之气,还拥有强大的生机。
“这一缕气机就赠与师姐,希望师姐能成。”
舒清瑶看了他一眼,眉眼间有些波动,只是还是被那宛若冰霜的面色遮掩了。
“多谢师弟!”
这一缕气机虽然称不上多珍贵,可对于目前的她,帮助不小。
很快宗门大祭便开始了。
祥云,仙鹤在宗门大殿上空环绕,久久不散。
气运金榜中的金色神龙亦显出身形,降下金雨,恩泽道宗弟子。
祭拜道祖,颂念清词。
焚香诵经,感应三十三重天上的诸位道君。
沈砚亦跟着一起做,无数声音汇聚在道宗的上空。
天上的道君似乎真有感应,降下恩泽。
待到这一切完毕,自然还少不得要考较一下弟子。
只不过真传和沈砚真等亲传弟子已经不在考核之列。
能成为真传的无一不是佼佼者,无需这些考较。
当然若有弟子想要请真传或是亲传弟子指点一二,也属正常。
沈砚看着台上的弟子斗法,不禁赞叹。
“内门弟子中也有不少高手,竟然已经有分神巅峰高手。”
分神期弟子已经可以担任长老一职,之所以还在内门,定是为了吸引到某位道尊的目光。
此次到时没有弟子挑战他,毕竟沈砚出手过几次。
每一次面对的敌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内门弟子能胜过他的已经没有了。
真传弟子与亲传弟子倒有不少修为高绝之辈。
很快便轮到陆星寒登场。
他笑道:“师弟!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跳上演武台上。
陆星寒如今还在金丹大圆满之境,修为无法和沈砚相比。
不过人入内门不过才三十几年,能有这等修为,也算拔尖。
陆星寒运气不是很好,与他对敌之人修为乃是元婴期修为。
那人面色不善的看着陆星寒,冷道:
“没想到竟然是你?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了!”
陆星寒眉头微皱,自己并不认得此人,不知他为何这样说。
“你是何人?你我只见有仇不成!”
徐征冷笑道:“我姓徐!你我只见没仇,不过谁让你有个好兄弟!”
陆星寒立刻明白,原来是徐家之人。
他们不敢针对沈砚,也知道不敌他,所以将气撒到身边之人上。
徐征没有废话,出手就是全力,擂台上不能杀人。
可废了陆星寒却没问题,他只有一招的机会。
徐征面色狠厉,元婴期修为全力施展,一时间演武台上尘沙飞扬。
“天元掌!”
沈砚眉头微皱:“他们有仇不成?!”
听到徐征的话,他面色微变。
“师兄快认输!”
不过已经晚了。
一掌。
陆星寒便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的金丝宝甲。
徐征面色微变,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