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第45节

  可能是他们命数已尽,作为祭品确实没什么功效。

  临别,宋明理拜托他到二公子府上传话,想来他应该也待不了几天。

  沈砚也不禁摇头。

  “这天牢和春风楼也没多大区别,有钱有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

  汴京,严帆府中。

  严帆正坐在书房看书,他的儿子严世安跑了进来。

  “父亲周云的家属已经处理好了,新科状元因为此事,也被牵连进天牢。会不会因此开罪了沈家,他们要是咬着咱们不放该怎么办。”

  严帆冷笑道:“你以为那沈墨玄是如何重伤的,就凭无生佛母和他手下那群杂鱼?

  若沈墨玄当真那么没用,定国公府现在就该改名定国候府了。

  他可能比谁都要更恨当今圣上,我们做的事情说不定也有他在推波助澜。”

  严世安面色巨震,显然想不到沈墨玄重伤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严帆继续道:“上次白莲教反贼没当场死在天牢,还让他办了场罗天大醮,这事的尾巴也得处理一下。再将周云的话在汴京传一下。这汴京不乱,我们如何能有机会。”

  严世安的面容有些担忧。

  “上次太子的事情,已经被陛下发现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

  严帆睁大双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陛下已经快七十了,我问过御医,陛下没几年活头,他死的那天就是我们严家灭门的那天。你想死吗?”

  严世安摇头,面色决绝。

  “我这就去安排。”

  这书房里又只剩下严帆一人。

  他看着桌角的烛火忽明忽暗的摇曳着,似乎就像严家的命运般,前途未卜。

  他这一生得罪了太多人,包括太子殿下。

  为了得到宣武帝的恩宠他必须这样做,因为他明白宣武帝需要他这样做,所以他才变成这样。

  宠臣也是孤臣,所有人都有退路,只有他没有,他也不能有。

  所以他派人在太子身边,蛊惑太子造反。

  为李承德暗地里提供许多帮助,甲胄、兵器、钱财还有人。

  只有乱起来,才有机会。

  他知道太子也想登临大宝。

  可惜。

  太子实在太蠢了,竟然为了一本虚无缥缈的功法,将事情败露。

  宣武帝未动一兵一卒就将他囚禁在太子府。

  以至于他必须重新制造机会。

  严帆不想死,就只能在宣武帝死之前下手。

  这太子被废,严帆可没在背后少使劲。

第54章 新任狱司

  群臣宫殿外跪了几天,宣武帝最终还是退让了一步。

  宣武帝将太傅王渊放了出来,王渊也是他的老师,他害怕背上弑师的恶名。

  只不过废太子一事,却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也未提起意属哪位皇子,一时间群臣也不知该投效谁。

  汴京,平王府。

  夜已经很深了,李承德看着下方摆放的位置空无一人,面色难看。

  “人呢?!监察院的袁大人,工部的严大人还有刑部的丁大人,怎么都没见来人?!”

  与上个月时一样,李承德每逢当月二十五便会在府邸宴请一些官员。

  一方面是笼络感情,另一方面则是在满足自己心中当皇帝的幻想。

  为了不错过这个月的宴会,李承德身体尚未痊愈就开始宴请宾客。

  可看到三三两两落座的,全是一些芝麻小官,说得上名号的竟然大半没来

  面色如何能好看,气急攻心,面色潮红,不知是生气所致还是羞愧使然。

  不过为了不失气度,他还是坐了下来,将宴会继续。

  只是席间一直阴沉个脸,到场的官员知晓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言,生怕惹恼了他。

  分明全是美酒佳肴,可落到嘴里却觉得寡淡无味。

  ……

  ……

  天牢里。

  昨日刑部突然来公文,道明今日将任命新的狱司。

  狱司到任,狱卒们今日自然不敢缺席,无论如何新上司的第一面是不能错过的。

  沈砚自然不例外。

  昨日。

  孙富贵,马大年这些与沈砚有些情的狱卒,都已经私下向他道贺。

  沈砚也有些无奈,直言狱司不是自己,另有其人。

  毕竟若沈砚真是新任狱司,不可能明天上任,今天还没收到消息。

  加之有些事说出来不体面,听到狱卒们的祝贺声,心中不禁也有些烦闷。

  倒不是他不想当狱司。

  沈砚也托人在刑部跑了门路,哪知,刑部官员告诉他,这狱司位置早被人定了。

  看在他和杨万里有些交情的份上,不敢坑他钱财,将真相告诉他。

  若是现在想要换人,除非去求杨万里或是国公府发力,否则不可能更改。

  这次发话的还是个大人物,他们开罪不起。

  沈砚抹不开脸面去求杨万里和沈荣他们,世上人情债最难还。

  已经欠他们不少,若是这样死皮赖脸,不免被他人看轻。

  直到今天。

  大家看到沈砚和大家一起站在人群里,才信了几分。

  不敢再跑到沈砚面前开口道贺。

  孙富贵看到沈砚面如常色,不禁讪讪道:“沈哥,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没事,这事不怪你。”

  昨日刑部来人以后,孙富贵以为十之八九是沈砚。

  于是开始在狱卒的公事房中鼓吹,自己与沈砚关系多好。

  又说甲号牢狱卒日子多滋润,全是因为沈砚。

  他若当上狱司以后,天牢狱卒们的日子肯定会好过许多。

  狱卒们虽然知道孙富贵有几分吹牛的意味,却也十分捧场。

  他们当然希望沈砚当上狱司,沈砚的人品有目共睹,为人阔绰,从不克扣手下的分润,比其他狱吏好上不知多少。

  平日里没少出手帮助狱卒渡过难关。

  新任狱司上任,谁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只希望不要遇到那种清流老古董,故作清廉,断了狱卒们的财路。

  待到日上三竿,已经是正午时分。

  依旧不见新任狱司到天牢。

  狱卒们面面相觑,不知这新任狱司是什么意思。

  沈砚和两名狱吏早就回到班房里喝酒暖身子了。

  这隆冬寒风吹过,就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

  狱卒常年在阴湿寒冷的天牢当差,又不习武道,沉迷酒色赌钱,早就掏空身体。

  这风一刮,冷的他们直哆嗦,太阳照在身上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这新任狱司到底什么情况,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

  “说好的今日上任,日上三竿也不见踪影,看来这新任狱司不好相与啊!”

  “谁说不是呢!只希望这新狱司别手别太黑才好。”

  一般新官上任都会订好时间,让下属迎接,这也是为何刑部的文书提前一日的原因。

  为的就是让摆好排场迎接,以免冷落上官。

  狱卒世代在天牢当差,个个都是老油子。

  新任狱司这般轻慢,他们心中早就透亮。

  虽然沈砚他们早就离去,可狱卒却没那个胆子。

  外面在议论得热火朝天,甲号牢的班房里狱吏们也没闲着。

  吕有财开口说道:“沈头,这新狱司是何方神圣,你可有消息。”

  沈砚摇头:“何方神圣,尚不清楚,不过其来头应当不小。”

  马大年连忙问道:“看来沈头听到些风声,快与我们说说吧。”

  沈砚并不是很想谈起这话,看到二人期盼的老脸,眉目间有些抽抽。

  只好开口将自己得到的一些消息说出来。

  “我前些日子去刑部跑过关系,本想争一争狱司的位置,可惜叶郎中告诉我这位置早就被某位大人定下。”

  吕有财道:“可是杨侍郎手下的叶舟叶郎中?”

  马大年道:“是哪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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