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森然大喝一声:“全都原地给我静静待着,擅动者死!”
嗯~他这句话是用大炎话说的!
貌似很多太监宫女都没听懂,当然也有不少虽然听不懂大炎话,却隐隐能猜到袁谦的意思。
剑气纵横间,一个个还在乱动的太监宫女被他斩杀!
统帅都下场动手了,陈长生自然不会站在城楼上干看,飞掠而下,长枪抖动。
反正不动的太监宫女,他不杀,乱动的他就杀!
其他几位大宗师相继落下,杀入太监宫女之中。
片刻后,能逃的都逃了,不能逃的全都蹲在原地瑟瑟发抖!
就在主殿之巅,袁谦看向身周五人,笑眯眯开口道:
“大家都是此战大功臣,等大军开至此处!
这王宫内的一切,你们都可以随意挑选一件,只要你们拿的动,带的走,都行!”
说完,他又将视线停留在陈长生脸上,一脸古怪开口道:
“长生啊~有人打招呼了,这里的美人你不可以选!”
这什么意思啊?陈长生一愣,他刚想选个魅惑无比活力四射的美女带回去呢!
他满脸疑惑开口道:“都督,谁打的招呼啊?为什么呀?”
袁谦摇摇头,戏谑道:“不能说,反正你只要在镇漠军,就不能挑选美人!”
呃~莫名其妙!
谁特么想让我做一辈子鳏夫啊!
算了,拒绝内耗!
既然袁谦不肯松口,陈长生只能提起第二个目标:
“都督,王宫的宝库可以开放让我进去选一选吗?”
袁谦点点头:“可以!”
六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王宫之巅闲聊,远处镇漠军开始分兵。
入城的镇漠军,全都是行军之时用战马,作战之时下马的步卒。
一场大战,三十万镇漠军起码损失六七万之多。
此时约六万骠骑营在外配合其他各军追杀北蛮骑兵,十万分布在四面城墙之上,剩下的几万分为四个部分,各带十五万武装民夫从四个城门杀向王宫。
镇漠军沿着各主干道打头横推,民夫在后面射箭和搜寻房屋。
幽州百姓,特别是云台关周边的百姓,所有人都跟北蛮有血海深仇!
眼下,上面传下军令!
北蛮男人,统统杀死!
老弱统统杀死!
一时间,满城尽是杀戮!
只有年轻稍有些姿色的女人会留下,这些除了犒赏大家之外,最后大概率会分给兄弟们做妾。
当然,镇漠军内的百户、千户、游击、参将、指挥使很懂规矩,真正的美人,没人会碰!
这些都得送给上面!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向来彪悍的北蛮人。
既然投降也会被杀,那索性拼个你死我活!
陈长生麻木看着眼前的大屠杀,北蛮人早已失去指挥体系,小规模反抗面对最精锐的军阵碾压,如同江河之中泛起的浪花,转瞬即逝。
突然,北面传来惊天喧嚣声,无数大炎将士在怒吼。
“畜生啊!”
“杀光北蛮所有畜生!”
“屠城!”
“屠城啊!”
“求~呜~杀~我~”
...
随着喧嚣声,一片直径数百丈的血光直冲云霄。
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很快扩散到王宫。
灵灌入双目,陈长生看向血光所在地。
那是一片建筑,他看不太真切,但是不断有大炎军卒和民夫拖着没有四肢的人离开建筑。
这些人,很多拥有大炎人的特征,一个个看起来脸色苍白,但却被人砍掉四肢,拔掉牙齿,打断骨头。
每个人都如同一团蠕动的怪物。
他们不断结结巴巴恳求身周的将士杀了自己。
被拖出来的大多是大炎人特征,也有其他扶余人、乐浪人、倭人、北蛮人,陈长生只是稍稍扫视一圈,片刻之间便有数千这样的人被拖出来。
他瞄了眼袁谦,发现袁谦脸色铁青,用压抑的声音开口道:
“魏雄,给他们个痛快吧!”
声音传到三里外的血光之下,那边一位指挥使向王宫方向拱手捶胸,抽出腰刀,一刀刺入地上之人胸口。
随后那边的军卒纷纷动手,争取给地上蠕动的人最快死亡方式。
闲云扭过头,不再看向血光之地,长叹道:
“极道魔宗果然跟左谷蠡王有勾结,这养血池就是证据,看这血光,至少养了数万血奴,日日放血,生不如死!”
出尘阴沉着脸,恨恨开口道:“极道魔宗,人神共愤!这次血魔王漏了行踪,也不知道通天峰的高手会不会宰了这个祸害!”
陈长生默然,他虽然不太懂血奴,但从几人的对话中隐隐猜到怎么回事!
...
屠杀仍在继续,不时有大炎奴隶被解救,带着一队队士卒找到北蛮人的地窖、暗道、地下室等等隐蔽场所。
整个银山城,很快只有一个味道:血腥味!
只有一个颜色:血红色!
第159章 上榜一
黑夜降临银山城!
如龙的火把,随处可见燃烧着的房屋,让这座塞外苦寒之地的温暖了许多。
火把终于推进到王宫,都督府亲卫营进入王宫,很快接管整个王宫。
袁谦再不管其他,飞身落向主殿大门,大笑道:
“诸位,在王宫拉几个嫔妃自己玩哈!”
人在空中,还不忘叮嘱一声:
“长生~啊!哈哈!你不可以哦~”
陈长生气急,想想对方的实力和一身宝物,算了!
至于被大家斩杀的敌人战利品,谁都没提,袁都督做事有口皆碑!
纵身一跃,落向宫墙之上,很快飞掠在大街小巷之中。
半个时辰后,陈长生越过城墙,落到银山城之外,飞速融入夜色之中。
城外追杀早已结束,天寒地冻之下,幽州州兵和镇漠军仅仅将己方受伤将士带入城中。
至于满地尸骸,只能明天再安排民夫前来收敛了。
飞掠之中,无数气机没入陈长生识海之中。
一个时辰后,陈长生回到王宫,刚进宫门,就看到朱兆堂笑吟吟站在花园里!
莫名间,陈长生心中一股欣喜升起,笑着开口道:
“兆堂兄,陪为兄喝酒聊天如何?”
“好!”
朱兆堂爽快应下。
有卫士上前,指着一座宫殿开口道:
“陈前辈,东面那座宫殿是留给你的,里面的太监都是被蛮子掳来的大炎人,他们会替你安顿好一切。
另外,大殿布置有隔绝意念和感应宝物,敬请放心休息!”
陈长生笑着冲那卫士点点头,当先走向宫殿。
片刻后,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二人在软榻之上隔桌半卧。
几个太监端上酒菜,侍立一旁,伺候二人饮酒聊天。
朱兆堂转动着手中的夜光杯,一脸玩味看向陈长生,笑吟吟开口道:
“长生兄,我看很多宗师都在美人堆里玩乐,为何你这里如此冷清啊?连个唱歌跳舞助兴的美人都没有!”
哪壶不开提哪壶,陈长生大快朵颐的心情都被破坏了,放下筷子,一脸郁闷道:
“不瞒兆堂兄,我也不知道得罪了何方圣神,反正跟着镇漠军就不能收美人!为兄实在心里郁闷的很!”
“哈哈~这倒是奇事!”
朱兆堂闻言,脸上尽是笑意,与陈长生碰了下酒杯,乐呵呵一饮而尽。
待陈长生喝完,他伸手制止身后太监倒酒的动作,自己起身给陈长生和自己斟满酒,这才缓缓开口道:
“长生兄!这场大战基本上要落下帷幕了!我过几日就得搭天璇圣子的飞梭回家了!”
这语气,充满离别的忧伤,让陈长生心中一愣。
随口道:“回家就回家呗!有空来云台城玩,为兄带你去怡香楼!”
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回去?还想去青楼!
朱兆堂对陈长生的反应哭笑不得,眉间不自觉凝聚了一丝戾气,看向陈长生认真问道:
“怡香楼好玩么?我还没去过呢?”
陈长生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开口: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玩,所以带兆堂兄一起去见识一下咯!”
朱兆堂展颜一笑,摇摇头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