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大战结束,陈某会请一位武王做媒,赴京提亲!”
灵涌动,传讯符冲天而去。
既然决定参战,陈长生便不再磨叽,先是向山下王府方向开口:
“玉瑶,帮我准备两个月的干粮和水,一个时辰后我要带走!”
顿了顿,继续扬声开口:
“夏参将、明德兄、严将军、小林、长青、瀚文,到山上来一趟!”
山下四面八方陆续响起应诺声:
“遵漠东王命!”
...
陈长生回到洞府中简单收拾一番,朱昭棠的传讯再次到来,除了叮嘱注意安危之外,还特别让陈长生注意留影,改天传给她,她要好好欣赏陈长生此行‘骋九野、啸八荒’的英姿。
嗯~口才真好!以后得让昭棠多说话、多动口!
陈瀚文很快来到山顶,在其他人到来之前,陈长生传音给陈瀚文:
“瀚文,我昨日炼制了一枚专门给木掌门的大阵核心令牌,就在我卧室,回头你取好,若有紧急情况,第一时间传讯于他。
我若不在太白山,而他来此,你一切都听他的安排!”
陈瀚文闻言,微不可查点点头!
很快,陈长青、夏允、孙明德赶至,最后才是严喜、林闲余来到山顶。
陈长生见众人到齐,拎着包裹走出洞府,看向众人,沉声道:
“洪易三十万大军溃败,洪易投降,云州危急!
吐浑人和北蛮人合攻漠西走廊,雪族增兵、雍州溃败。
我要去一趟漠西,然后转战雍州和雪族大战,归期未定,你们按上次的流程继续对周边保持警戒状态。
瀚文回头取一枚大阵核心令牌给夏参将。
若是有神通境敌人来袭,切记第一时间传讯给药王谷木掌门、云台关李参将和孙参将,还有族长!
之后再通过云台关五郡都督府传讯处传讯与我!”
洪易大败且投降的消息,前几日便已经传遍太白山高层,所以众人并未有多少诧异之色。
至于吐浑人、北蛮人合攻漠西走廊,也是公开的消息。
唯有雍州溃败,众人现在才知道。
之前很多人都想劝陈长生出手,可大家都知道陈长生的态度,所以都没吭声。
说到底,几十上百年的惯性还在,大家都还自觉认为自己是大炎人。
再怎么说,都不希望大炎百姓被凌辱杀害。
陈长生说完,除了陈长青和陈瀚文脸上充满担忧之外,其他人全都兴奋着高声应诺。
“遵漠东王命!”
陈长青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陈瀚文一脸担忧,沉声道:
“爹,太白山多次警戒,我们会安排好的,您不用担心。
倒是您,雪族势大,千万小心啊!”
陈长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回道:
“嗯~放心吧!我一般喜欢玩偷袭!”
此言一出,全场轰然大笑。
“哈哈~”
“貌似好多次漠东王都是偷袭啊!”
...
午时,拎着一个大包裹,在闺女担忧的目光中,陈长生跃上青冥,随后青冥展翅,冲向云霄。
高空之中,寒风肆虐,陈长生想了想,取出一张传讯符,沉声道:
“木掌门,我去漠西走廊和雍州参加大战去了,太白山麻烦你帮忙照拂一二!
大阵令牌,我为你准备了一块,在瀚文那里!”
灵涌动,传讯符化为流光,飞向西南方向。
片刻后,一抹流光落下,悬停在陈长生身前,他伸手捏住,意念扫入,木忻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漠东王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会御剑不断巡视药王谷到太白山一线,若太白山有武王来袭,我会出手!”
双方都没有说太多,多年生死与共,大家都很了解对方。
就像木忻冲击神通,谁都不敢请,独独请了陈长生来护法。
眼下,陈长生也是类似托孤般将家人和老巢交给木忻。
不怪陈长生如此小心,这一次雪族、吐浑人、北蛮人、补天军齐齐发威,难保左贤王、通古人、倭人不起歪脑筋。
特别是通古人,这些年被陈长生压制,早就心有不甘。
他们又有魔宗支持,若是陈长生在与雪族的大战之中出现意外,通古人非常有可能冒险博一把!
以陈长生对通古人的了解,只要有自己重伤或者失踪的消息,通古人肯定会搞事情!
毕竟,坐拥两位武王,背靠魔宗,还窝在白山黑水之间,他们肯定一肚子火!
青冥在飞行,陈长生却在琢磨着如何阴通古人一把!
甚至要不要把魔宗钓出来一起搞一把?
...
越过栖霞山,进入万崖山。
一抹流光落下,镇北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哈哈~漠东王,天蝎王这次肯定不会出手,不用担心它。
我们在雍州南部,你要是想打闷棍,提前说好时间!
另外,蛮骨王已经率军拿下定西城,正在向南;
慕容吐延率军拿下武西城,也在往南。
李青将军被我说动,已经赶往定西方向,你要是先去找蛮子的麻烦,可以在定西附近先和他联系一下。”
李青出手,这让陈长生有些诧异。
安西军在西域,远离大炎故土数万里,群狼环伺,很艰难。
这次帮了大炎,回头弄不好北蛮和吐浑人都会去找他的麻烦。
弄不好就是个倾覆之局!
但李青出手也合情合理,若是任由吐浑和北蛮拿下漠西走廊,以后安西军和炎夏的交流就更难了!
总之,这算是个好消息!
陈长生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计较,取出传讯符,沉声道:
“云台关五军都督府传讯处转镇北王:我已进入漠州地界,准备先去定西城,半个月后汇合李将军拿下蛮骨那老头。
之后再向南,搞定慕容吐延,你那边安排金城军团准备配合反攻之事!”
灵涌动,传讯符破空而去。
此时他距离云台关足有九千里,而距离铁门关只有三千多里。
可陈长生压根不敢让铁门关转发,甚至不敢让铁门关知道自己参战的消息。
实在是铁门关在陈长生心目中,一直都是敌对一方!
虽然铁门关几百年来,都是大炎的重要关城。
既然决定首战对象,陈长生立刻调整飞行方向。
青冥展翅,往西北而去。
从漠州南部直线往定西城,越过漠南平原,飞过达兰喀山,剩下的路程基本上都在大漠之内。
一路上,大漠孤烟直、狼啸圆月、沙尘暴、极寒风暴...
十一月二十,驳马山北段一座千丈高峰之巅,啃完干粮的陈长生取出传讯符,开口道:
“李将军,那老蛮子还在漠西吗?我在定西城正西九百里!”
传讯符发出不到一刻钟,一抹流光落下,不出意外是李青的传讯符:
“漠东王,我听说你要来,便一直没有露面,就等着你呢!
老骨头南下了,我现在来找你,我们好好商量一下,看如何斩断苍漠的一只胳膊。”
抛开神殿,苍漠汗国目前公开的神通境武王有三位,若能把蛮骨王弄死,估计苍漠汗国再想对外插手就力有不逮了。
说白了,三个武王,一位必须坐镇汗廷,还有一位机动应付周边的危机状况,真正能离开苍漠汗国四处搞事的只有一位。
要是弄死蛮骨王,起码从明面上看,苍漠汗国短期内无力再介入外界大战!
夜色渐浓,陈长生随便打了两只兔子,在山巅风夜之中,就这么悠哉游哉烧烤起来。
蓦然,一道声音打破山巅的祥和:
“哈~哪一只是我的?”
伴随话音,一道人影御剑破开夜色、撞开风雪,急速落向山巅。
陈长生取出一壶酒,放到对面一块石头上,又有手指了指最外端的金黄兔子,随口道:
“别客气,吃饱喝足再商量!”
“哈哈~好!”
“铿~”
飞剑入鞘,人影落地,一屁股坐到对面石头上,拿起烤好的兔子张口就咬,几口下去,灌了口酒,这才舒服呻吟道:
“啊~舒坦!没想到你远赴数万里,居然还带着香料!”
“李将军不远万里前来驰援大炎,实在令陈某佩服!”
“哈哈~漠东王不也是飞越九野之地,来这漠西走廊准备驰骋疆场!”
“喔喔喔喔~”
...
巳时,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风雪之中前行,前方,是个陡峭的戈壁山坡。
就算没带什么辎重,可冰天雪地里,骑马也无法翻越,大军只能下马,沿着冰雪山坡上开凿的台阶,艰难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