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呜呜呜!”
三重道则交汇的刹那,修炼室内爆鸣炸响!
火借风势如同熔岩沸腾、风助火势化为青色洪流、雷霆化为虬龙在其中咆哮。
“三则相冲,大道不容?”
陈长生额角沁汗,源剧烈震荡,识海轰鸣不止。
紧要关头,他心神一分为三,分别控制三种道则进入源上的三条紫色云纹。
雷霆在最上、风居中、火在最下。
霎时间,无数紫色光芒绽放,无量金芒闪耀。
紫色、金色光芒不仅在丹田内闪耀绽放,还透体而出,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一时间,整个中京城还在室外的人都看到皇宫之中,一道紫金色光柱璀璨夺目,在漆黑的夜里,将整个中京城照亮。
“这是?”
“嗨!大阵没有反应,肯定是陛下在修炼神通咯!”
“武皇真是恐怖如斯啊!”
...
“凝!”
陈长生一声低喝,在修炼室中不断回荡。
青、赤、紫三色光华螺旋交缠,最终化作一道三彩琉璃般的罡气,如龙绕体,生生不息。
风助火势、火淬雷精、雷驭风疾,风火雷罡初成!
陈长生心中一喜,别人都是单属性罡气,他一下搞出了三属性罡气。
感受一番,他发现自己的罡气虽然只能在身周一尺范围,其威力却远超常规罡气。
隐隐之中,他感觉自己罡气居然具备限制任何外来事物速度的神奇效果。
他忍不住惊呼出口:
“怎么感觉比李巢弄的那个血辉领域还要强啊?”
“我擦,这到底是罡气还是领域雏形啊?”
这事有点怪异,却让陈长生大为振奋。
弄不好,他不到玄空境巅峰就能折腾出领域,这可是玄空境的王牌大杀招啊!
此后两年,他闭关不出,以罡气为引参悟道则本源。
煌明六年深冬,百丈长宽的巨大明堂殿中,风卷赤云,雷蛇窜动;
一时间声势骇人,炽热的火焰火绕过木梁,木梁毫发无损。
万千风刃刺入墙壁,却急速穿透而过,墙面没有一丢丢破坏。
雷蛇在地上砸的轰隆隆作响,可青玉砖地面明亮依旧!
三色光芒渐渐敛去,陈长生身周百丈范围,一道无形的波动缓缓成型。
正是他花费两年时间领悟出来的风雷火领域。
领域之内,陈长生一念风凝冰刃、一念火化金莲、一念雷聚战矛!
更可三则相生,飓风裹挟焚天之火,紫雷劈落时炸开风焰火海!
在他身周百丈范围,只要对方的力量不超越他三倍、对风雷火大道领悟深度不超过他三倍,都无法轻易脱离他的领域。
无论是对方的攻击、还是防御,无论是对方的武器、还是法术神通,都会被他控制速度、大幅度降低威力。
他长身而起,挥手之间,灵滚动,整个人瞬间整洁干净。
换了套青色长袍,他心念一动,领域收缩到体表之内,这才迈步走出明堂。
天上,冬日的暖阳挂在头顶。
前方不远处,李金喜静静侍立,见陈长生步出明堂,连忙躬身请示:
“陛下,是否传膳?”
陈长生脚步不停,点头道:
“传膳柔仪殿吧!请四位贵妃都过来!”
“诺!”
小步快跑跟上的李金喜顿下脚步,连忙向不远处的小太监招手。
半个时辰后,吃饱的陈长生,迅速让柔仪殿内春光无限。
天色渐晚,看着满足熟睡的四女,他悄悄下床。
才步出大殿,李金喜又快步上前,低声道:
“陛下,礼部石尚书说有要事禀报!”
陈长生有点奇怪,自己虽然闭关,可也不是闭死关,四个孩子隔三差五都会过来陪陪自己。
真有大事,大丫头或者二儿子就算不打破自己闭关,也会传讯给自己啊?
算了,不琢磨,他沉声道:
“让他到明堂吧!”
“遵旨!”
片刻后,明堂内,陈长生待石刻行礼结束,温声道:
“石尚书,不必多礼,坐下说说你的大事吧!”
石刻起身,回到下首位子上坐下,嘿嘿一笑道:
“嘿嘿!陛下,臣这大事,是大喜事!”
两人是老熟人,陈长生也不掩饰,嫌弃开口:
“好了好了,石刻王,别卖关子了!”
石刻偏不立刻说明什么事,反而捋着长须,反问道:
“陛下,你沉迷修炼,是不是忘了几个大事情没办?”
被反问到一脸懵的陈长生,忍不住思索起来,自己还有啥大事没处理?
貌似这几年,自己一件大事都没处理!
见石刻还不说明,他意念横扫而出,瞬间覆盖大半个皇宫。
一切正常!
不对!
东宫,陈瀚文那货正陪着一个小腹微微隆起的女子在御花园散步。
“玉儿,你放心,来得及,孤已请石尚书去向陛下请旨了,选个黄道吉日我们就完婚!”
“嗯!妾身倒没关系,只是怕以后影响太子殿下和我们孩子的声誉!”
...
陈长生微微皱眉,他想起来了,这是巴州秦家秦祥明的小女儿,秦玉儿。
看这样子,陈瀚文已经把人肚子弄大了!
这!
的确该结婚了!
下一瞬,他刚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因为他意念又看到一对,在靠近武英殿演武厅内,没有练武,反而在卿卿我我。
正是老三陈通武,还有一位貌似有点眼熟的貌美女子。
“玉琪放心,二哥已经请石尚书去找父皇了,你很快就会成为燕王妃!”
“讨厌!陛下同不同意,我都是你的人了!我还能咋办?”
“嘿嘿!要不今晚去燕王府?”
“不要!我爹会扒了我的皮!”
...
陈长生想起来了,凉州孙家孙翔的小女儿,孙玉琪。
当年在太白山,老三就和这小姑娘经常腻歪在一起。
想了想,陈通武的确老大不小了,既然他自己做了选择,该结婚就结婚,老陈家也该开枝散叶了。
想到这里,他意念准备收回,可又顿住了!
因为他在灵兽苑又看到一对。
陈玉曦和一个高瘦的年轻男子。
只一眼,陈长生便有点不喜这个年轻人。
因为陈玉曦看向对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
这眼神,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就如同,他看到自己最心爱的闺女,就要被那个小伙子从自己身边夺走一般。
意念再动,很快捕捉到大闺女,一个人在地宫中盘膝修炼。
不远处的石刻,见陈长生眼神不断变化,就知道对方用意念查探清楚周边情况了。
再卖关子已经没有必要,他轻咳一声,朗声道:
“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四十有三了。
虽说晋升武王,寿元足有三百。
可毕竟太子是国之根本,他必须为煌明诞下第三代了!”
收回意念,收摄思绪,陈长生点点头,顺着对方的话头:
“太子与秦家秦玉儿相识十数年,感情甚笃,不如石尚书帮朕去打听一下秦将军的意思?
若是秦将军有意,朕托石尚书做媒,朕再下旨赐婚,选个黄道吉日让他们完婚如何?”
石刻微微颔首,很显然,这位陛下只用了十余息,就搞清楚情况了,他沉声道:
“替太子做媒,是老臣的荣幸!”
陈长生再度开口:“嗯!朕看孙将军家的那个孙玉琪与燕王颇为合拍。
要不,劳石尚书再辛苦一番,帮燕王的婚事也跑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