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荒古证道,我为第一帝 第189节

  此刻他们唯一的念头,便是退回那高原祖地最深处,依靠那里的特殊地势与布置,稳住与高原的联结,查明异变根源!

  那才是他们不灭的根基所在,远比在此缠斗重要。

  “想走?留下!”

  王耀眸光冷冽如电,捕捉到始祖们心神失守的刹那。

  他周身绽放无量神光,体内元墟震荡,一种统御诸天、驾驭万道的可怕刀芒爆发,截断一位始祖的退路。

  他与荒天帝、虚空心意相通,此刻正是趁敌心神剧震、锐气已失之际,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

  “杀!”

  石昊和虚空大帝更是毫无保留,攻势如狂风暴雨,紧紧咬住想要脱身的始祖。

  “轰隆!”

  大战再次爆发,比之前更为惨烈与急促。荒剑斩落,雷池倾泻,将大片天地化作雷霆绝域;镜光扫荡,冻结时空,不断切割、净化始祖周身翻滚的诡异本源。

  王耀的攻伐亦是大开大合,刀光席卷,专门轰击始祖们试图构建的撤退通道。

  始祖们怒吼连连,却不得不分心抵御这狂暴的追击。

  他们且战且退,周身诡异物质不断被击散、磨灭,真身亦在一次次硬撼中出现道伤。

  他们脸色阴沉无比,眼中既有愤怒,更有一种深处的不安与急迫。

  撤退之路,被三大强者生生拖成了一条染血之路!

  虚空在崩碎,大道在哀鸣,始祖的血与破碎的法则洒落,将沿途一切都污染、湮灭。

  “快!不要恋战!”有始祖咆哮,不惜燃烧部分本源,爆发出恐怖的乌光,短暂逼开追兵,为同伴打开缺口。

  然而,荒天帝的剑太快,太猛!

  虚空大帝的镜光又总能料敌机先,封锁时空。王腾亦是战到发狂,死死缠住自己的对手。

  八大始祖怒吼连连,燃烧本源,硬扛着身后毁天灭地的攻伐,终于狼狈不堪地冲过浩瀚祭海。

  那片给予他们无尽力量与不灭依仗的厄土高原,那弥漫着熟悉诡异本源的祖地轮廓,已然近在咫尺。

  只要退回其中,凭借万古布置,他们便有喘息之机,甚至可能重新建立与高原那变得滞涩的联系。这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希望。

  然而,就在最前方始祖即将触及高原边缘时,一股冰冷、浩瀚无形的力量,凭空浮现!

  这力量仿佛源自高原最本源的意志,又似某种凌驾于他们理解之上的古老规则被触发。

  它化为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绝对屏障,横亘在八位始祖与他们的祖地之间。

  “砰!”

  冲在最前的始祖狠狠撞上,一声沉闷巨响,他周身翻涌的诡异气息轰然炸散,身形被猛地弹回,踉跄倒退,眼中首次流露出近乎茫然的错愕。

  紧随其后的始祖们同样碰壁,他们疯狂催动体内与高原联结的烙印,嘶吼着呼唤祖地接引,施展秘法试图撕裂屏障……然而一切努力皆如泥牛入海。

  他们,竟被自己永恒依仗的高原祖地,拒之门外!

第318章 始祖傻眼,祖地之人

  荒天帝石昊、虚空大帝,以及正欲再次挥动帝拳的王耀,也因这匪夷所思的突变,攻势为之一滞,脸上皆浮现震惊之色。

  高原……主动隔绝了始祖?万古未闻!

  石昊眼中神光暴涨,虽惊不乱,反而杀意更烈,厉喝道:“好!天要绝你等!杀!”

  他头顶雷池轰鸣,荒剑携斩断纪元之势,毫不犹豫地斩向心神失守的始祖。

  虚空大帝亦瞬间明悟,永恒镜光铺天盖地,不仅攻伐,更彻底锁死八方时空,断绝他们任何迂回退路:“今日,便是尔等绝灭之时!”

  王耀虽心中诧异,但反应极快,眼见天赐良机,岂容错过。

  他周身血气冲天而起,刀光不再保留,化作撕裂永恒黑暗的银色长河,与石昊、虚空的攻势形成绝杀之网,罩向那八位进退失据、惊怒绝望的始祖。

  “自爆!”

  绝境之下,为首的始祖发出凄厉决绝的嘶吼。

  退路被断,强敌环伺,心神又遭高原“背弃”的致命冲击,他们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后、也是最极端的方式自爆始祖真身,引动与高原最深处的本源联系,试图强行“回归”,在那片祖地深处、他们永恒不灭的源头中重塑复苏!

  这是他们最后的倚仗,亦是绝望中的疯狂一搏。

  只要高原的“不灭”特性仍在,只要他们与高原那最根本的一点联系还未彻底断绝,他们就能在祖地复活,哪怕付出惨重代价,也好过在此地彻底被慢慢磨灭。

  轰!

  八道足以让诸天战栗、让上苍蒸发的恐怖爆炸,几乎在同一刹那爆发!

  无尽诡异物质化为毁灭的狂潮,始祖道果燃烧,法则崩碎,形成一片吞噬一切光与道的绝对黑暗毁灭领域,将荒天帝、虚空大帝、王耀三人连同高原边缘的大片时空彻底淹没。

  石昊冷哼,头顶雷池倾泻,化为守护雷幕;虚空帝镜翻转,镜光如盾;王耀血光滔滔,隔绝一切。

  三人虽被这自爆的恐怖威力震得气血翻腾,道则摇曳,却并未受到根本性创伤。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爆炸的核心,以及更后方那片沉默的高原。

  按照常理,下一刻,那八位始祖的气息,就该在高原祖地深处重新凝聚、复苏……

  ……

  一片难以言喻的死寂与黑暗过后。

  仿佛经历了刹那,又仿佛渡过了万古。

  八道虚弱、惊疑、带着自爆后重创痕迹的始祖身影,果然在高原深处,在那口最神秘的古老大道树下,在十口棺椁附近……缓缓重新凝聚、显化而出。

  成功了?他们果然“复活”了!

  然而,还未等他们从自爆的创伤与虚弱中缓过神来,还未等他们品味“回家”的庆幸,也未及探究高原为何先前拒绝他们进入……

  他们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然后,八位诡异始祖,同时僵住,如同被最原始的恐惧冻结了神魂。

  他们看到了什么?

  有人,静静躺在他们的其中一口棺椁之中,气息古老如葬下了整部古史,仿佛正在沉眠,又仿佛只是在假寐,等待某个时刻。

  有人,盘坐在那株诡异而枯寂的大道树下,周身道韵流转,竟在汲取、炼化着高原本源的气息,与大道树共鸣,仿佛在此地修行了万古。

  还有人,背负双手,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正用一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眸,平静地、带着一丝打量与玩味,注视着他们这八位刚刚“复活”,狼狈不堪的……高原主人?

  叶凡、段德,以及……将臣。

  不,不止他们。在更远处的雾霭中,似乎还有几道模糊的身影,气息或凌厉,或超然,或诡异,都与这片高原格格不入,却又……真实地存在着。

  高原,他们的祖地,他们不灭的依仗,他们心中绝对不容外人染指的禁区……

  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的“后花园”?

  而且,看这些人的姿态,从容,自然,甚至带着一种“主人”般的审视。

  八位始祖的意识,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白与彻底的冰寒。

  自爆前那“回家”的微弱庆幸,瞬间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荒谬感与……毛骨竦然。

  他们“复活”了。

  却仿佛,复活在了一个早已不属于他们的“家”里。

  而且,这个“家”里,早已住进了陌生的、强大的、意图不明的……“客人”。

  “你……你们……”一位始祖干涩地发出声音,手指微微颤抖地指向那几个身影,尤其是盘坐在大道树下中,仿佛与高原同在的王腾叶凡,以及那平静审视着他们的将臣。

  轰!

  突然,其中一口棺椁被打开了,段德惊醒了。

  无量他喵个天尊……段德在不远处看着这八位“失魂落魄”的始祖,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既有对高原变故的震撼,也有一种憋不住的、荒诞的笑意。

  他搓了搓手,低声嘀咕:“这下……乐子可真大了。”

  高原祖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株大道树的枯叶,仿佛发出无声的沙响。

  “你们可以离开了。”

  白衣将臣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漠。

  离开?离开哪里?离开……高原祖地?

  这句话,从一个“外人”口中,对他们这些“高原主人”说出,本身就荒谬绝顶,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俯视之意。

  “你……你是……那个人?”

  一位最为古老的始祖,声音艰涩得如同砂石摩擦,问出了所有始祖心中那个惊涛骇浪般的猜想。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将臣,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外表下,找到一丝真相。

  这是那个人吗?

  三世铜棺的主人!?

  大祭的源头!?

  赐予他们不灭、赋予高原活性、缔造这一切诡异道途的……最初存在!

  除了他,还有谁能如此从容地踏足高原祖地,如入无人之境?

  还有谁能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高原意志“沉寂”,隔绝他们与高原的联结?

  还有谁,能让他们这些站在诸天顶端的始祖,感受到这种源自生命层次、源自力量本源的绝对压迫与……战栗?

第319章 将臣之威,俯瞰万古

  八大始祖惊惧交加,将将臣误认为那传说中的三世铜棺之主。

  而白衣将臣,对此不置可否。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压,比任何肯定的言辞都更让始祖们心神崩摧。

  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淡淡扫过眼前这八位曾主宰诸天、掀起无边血劫的诡异源头,目光中既无忿怒,亦无轻蔑,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漠然,仿佛看着尘埃,或是路边的顽石。

  随即,在八位始祖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了右手。轻轻一挥

  动作轻缓,随意,没有引动丝毫异象,没有澎湃的能量波动,就像常人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又或是拭去琴弦上的一粒微尘。。

  下一刻,天旋地转,乾坤颠倒。

  八位始祖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未能发出,便感到自身的存在、道果、本源,与脚下这片厄土高原那最后的、微弱的联系,被一种无可抗拒的伟力彻底切断,向着无尽的、远离高原的未知虚空,被抛飞出去。

  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驱离,一种放逐!

  源自存在层面的规则改写,让他们无从抵抗,无从挣扎。

  强!

  太强了!

  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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