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无始大帝,震古烁今,背对众生。而他的体质,之所以能横扫九天十地,便是因为集合了圣体与道胎的所有优点。”
他再次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已经极近。
在那大道和鸣的背景音下,姜玄的话语仿佛带有某种魔力:
“这种体质,并非天生就能随便出现。唯有荒古圣体与先天道胎结合,阴阳交泰,大道互补,方能诞生。”
“仙子。”
姜玄看着她,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之色:
“你我二人的相遇,或许并非偶然。”
“这本源的共鸣,这大道的和鸣,骗不了人。”
“这或许……便是宿命的吸引。”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紫霞仙子的脑海中炸响。
宿命!
对于一心向道、追求天人合一的她来说。
这两个字的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她感受着体内那种对姜玄本源的亲近感,看着眼前这个英姿勃发的男子,心乱如麻。
一直以来,她都心如止水,视天下男子如无物。
可今日,在这月色下,在这大道共鸣中,她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第一次有些乱了。
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了两朵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宿命……”
紫霞仙子低声呢喃,不敢再看姜玄的眼睛,却也没有反驳,更没有后退。
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是她命中注定的“道侣”。
是为了成全大道,也是为了成全彼此。
姜玄见好就收,没有继续逼迫。
“仙子,前面有个湖心亭。”
姜玄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温和:“今夜月色正好,我又正好珍藏了一坛千年的‘醉仙酿’。不知仙子可愿赏脸,与我对饮几杯?”
紫霞仙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激荡的本源,微微点了点头。
“好。”
两人踏着月色,走入湖心亭中。
亭外湖水荡漾,亭内酒香四溢。
姜玄取出一坛泥封的古酒,拍开封泥,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两只玉杯斟满。
“请。”
姜玄举杯。
紫霞仙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灵酒入喉,化作一股暖流,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纷乱。
她看着对面那个自斟自饮、举止潇洒的男人,心中的防线在一点点瓦解。
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这静谧的月夜,在这宿命般的氛围下。
紫霞仙子看着姜玄那张俊朗的脸庞,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藏在心里的话:
“姜兄……”
她的声音有些轻,带着一丝迷茫:
“你也信宿命吗?”
如果这是宿命,那她该顺应,还是该抗争?
姜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随后收回目光,落在紫霞仙子那张绝美的脸上。
他的眼神清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宿命太远,大帝太远,大道也太远。”
姜玄举起酒杯,对着面前的佳人,轻声说道:
“我这人比较现实。”
“我不信天,不信命。”
“我只信人,只信……眼前之人。”
话音落下,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紫霞仙子怔住了,只信眼前人?
她看着姜玄,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柔和光彩。
……
远处,草丛里。
“嗷呜”
一声压抑的惨叫声响起。
涂飞捂着大腿,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狂飙:“死狗!你激动就激动,咬我的腿干什么?!”
黑皇松开嘴,完全无视了涂飞的抗议。
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扒拉着草丛,看着湖心亭中那气氛融洽、暧昧流动的两人,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
“汪!成了!真的要成了!”
黑皇兴奋得大尾巴疯狂摇摆,那张大黑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慈祥笑容:
“看见没?那个眼神!那个氛围!”
“本皇仿佛已经看到了粉雕玉琢的先天圣体道胎,正在向我招手!”
“无始大帝啊!您的传承,终于后继有人了!”
“汪,哈哈哈!”
第95章 姜玄:舍妹狠人女帝!紫霞的惊骇!
夜色深沉,月华如练,倾洒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
湖心亭内,那坛封存千年的“醉仙酿”已然见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草木的清气。
四周静谧,唯有远处的虫鸣与湖水的拍岸声交织成韵。
紫霞仙子放下手中的玉杯,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上,并没有寻常女子醉酒后的酡红,反而依旧保持着那份如空谷幽兰般的恬静与出尘。
她双眸清亮,只是在看向对面那个白衣男子时,原本古井无波的眼底,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并非安妙依那般长袖善舞、敢爱敢恨的性格。
身为紫府圣地的圣女,先天道胎的拥有者。
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一心向道,甚至做好了终生伴随大道的准备。
然而今夜,姜玄却在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中,凿开了一道缝隙。
虽然并未有什么逾越之举,两人只是对坐饮酒,闲谈风月与修行。
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在这无声的月色中,被拉近了许多。
“姜兄。”
紫霞仙子起身,紫衣随风轻摆,声音清越:“夜已深,今日多谢姜兄的款待,紫霞该回去了。”
她行事果决,既然酒已尽,话已明,便不愿再多做纠缠。
那份矜持与理智,正是她身为圣地传人的风骨。
姜玄也随之起身,并没有强行挽留。
他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高雅的女子,心中很清楚,对待紫霞仙子这样的人,不能像对待世俗女子那般急躁。
细水长流,润物无声,才是上策。
不过,既然已经迈出了这关键的一步,自然要趁热打铁,彻底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仙子且慢。”
姜玄叫住了正欲离去的紫霞。
紫霞仙子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目光疑惑:“姜兄还有何事?”
姜玄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手掌一翻。
光华一闪,一枚玉简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上前两步,将这枚玉简递到了紫霞仙子面前。
“相逢即是有缘,今夜与仙子论道,姜某获益良多。”
姜玄语气诚恳,目光坦荡:“这枚玉简,便当作是今夜的临别赠礼,还请仙子收下。”
紫霞仙子微微一怔,并未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摇头:“姜兄,今日你已赠我并蒂仙葩,那是稀世奇珍。如今又要赠礼,紫霞受之有愧,万万不能再收了。”
她有自己的原则,无功不受禄。
“仙子先别急着拒绝。”
姜玄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简,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句话:
“这其中记载的,并非什么神通秘术,也非什么藏宝图录。”
“它只是一些随笔感悟。”
“关于‘先天道胎’这一体质的感悟。”
听到“先天道胎”四个字,紫霞仙子原本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波动。
她是这种体质的拥有者,自然知道这种体质修行的艰难与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