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
“安平?在家吗?”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窗外的方向,此刻太阳已经悬挂。
“穿越过来,第一次起这么晚!”
看着高挂的太阳,他连忙穿上衣服,朝着屋外走去。
院子外,正要离开的张诚看到王安平走出来,朝着他呼喊道:
“安平,我进内院了!我成功入劲了!”
看到来人是表哥张诚,王安平正疑惑对方为什么能够来到自己的院子外。
但是在听到对方的话时,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喜表情,他为对方感到高兴。
“不错啊!一个月左右入劲,这资质还算不错了。”
张诚挠了挠自己的头
“嘿,多亏了你给我提供气血散,不然起码还需要十来天。”
自己的天赋自己是知道的,刚开始的时候,他打熬气血非常吃力。
就算是每天早晚苦练,进度还是赶不上那些天赋好的同期弟子。
如果不是后面几天,王安平给他送去了几副气血散的话,现在他估计也才摸到入劲的门槛。
“都是自家兄弟,相互帮助是对的。
等我洗漱一下,待会儿一起去用膳。”
王安平摆了摆手,几副气血散而已不值一提。
“不去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回家一趟,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的话,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回去的吗?”
“回家?”王安平面露沉思,暗劲也许就在这几天,现在回家比较耽误时间......
“下次吧,你去的话记得给我家里说个好,对了,你等我一下!”
说着,他跑到屋里拿出十两银子,走了出来。
“这些钱,你带回去给家里,这是我前些日子赚来的。”
第25章 医馆任务?
“好,那我就走了。”
张诚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在他看来,王安平毕竟是明劲加亲传弟子,能拿出十两银子来不足为奇。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还有千万记得别多管闲事。”
和表哥张诚分开后,王安平洗漱收拾了一下,吃过午饭后,走向演武场。
他小院内的设施还是不够完善,练起拳来不是那么的方便。
正当他在演武场挥拳如雨的时候,他不知道昨天做的事情,已经在镇远县城刮起了风暴!
很多酒馆内,或者其他帮派内,武馆内,甚至世家大族中,都有人在议论。
比如某处茶楼中,此刻很多人正把昨天的事情当做谈资。
“这么四海帮实力和沙河帮差不多,居然就这么给覆灭了?”
“谁说不是呢,以前这四海帮猖狂的要死,谁知道覆灭也就一夜之间。”
“今天早上我路过的时候还看到一群官府和刘家的人在那里,看刘家人的表情那叫一个气。”
“哈哈哈,听说四海帮背后是刘家,看来没错了。
不然这四海帮老大死了,他们跑过来干嘛。”
“你说这话还是小心点,四海帮没了,刘家还在!小心有人去告状!”
“这......我也就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话说,刘家的长子外出这么久也应该回来了?”
“差不多了吧!应该是要回来了。”
“嘶,那估计四海帮和沙河帮这件事不算完。”
现在整个县城都认为,四海帮的帮主就是沙河帮的人杀的,就算是背后的刘家也同样这么认为。
几乎没有人能想到会是第三个人出手做了这件事。
毕竟县城里的明劲武者都是登记在册的,其他世家,武馆,没有理由去杀四海帮的帮主啊!
大家都知道四海帮背后是刘家,除了他的死对头李家,谁闲着没事去杀人?
不过刘家的人分析了一下以后,觉得金沙帮或者其他世家故意祸水东引的可能性也很大,所以目前还没调查清楚之前,县里的局势还算比较平静。
而王安平,放在床底的钱他准备先放着,不能一次性大笔大笔的拿出来,等自己突破到暗劲以后,就可以拿出来购置产业了。
一个明劲突然拥有这么多钱会引起别人怀疑,但是一个暗劲拥有这么多钱,别人可能还会说他穷!
武馆内
一堆入劲弟子围着王安平请教问题。
这些日子大师兄和师傅都很少来武馆,其他几个入门晚的弟子偶尔会来内院教授一下武艺。
九师兄王虎成几乎每天都是押镖,和管理外院的事务。
这内院的人找不到请教的对象,很多新弟子就把王安平当做了唯一能够请教的对象。
无他,只是因为他经常会出现在演武场,并且他现在在武馆内也是有比较大的名声。
现在武馆内都说,陈氏武馆最天才的人是费天阳。
最能吃苦的人是王安平。
“王师兄,你给我们样式一遍五禽拳吧,总是找不到窍门。”
“是啊,是啊,王师兄。”
面对众多师兄弟的请求,王安平无奈开始演练五禽拳。
与此同时,他准备待会儿出点钱叫武馆里的管家帮他安排一些练功道具,以后他再也不想来演武场了。
作为亲传弟子,虽然食宿免费,还能领取气血丹,药膳也是免费,还能挂职领钱。
但是除此之外一些生活东西,或者说除此之外需要练功的东西都是需要自己准备的。
以前的时候王安平没有这么多银钱去布置自己的小院,现在刚刚发了一笔横财,倒是可以拿出一点点钱来安置好。
“五禽拳.....应当注意发力方式......同时桩功也不能落下。
发力的时候要从腿部开始,劲汇聚在腰间,再汇聚到全身。
只有这样的方式打出去的拳头,才是十足十的发挥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王安平在一群内院弟子中间开始讲解一些五禽拳的知识,虽然他的五禽拳到了明劲就没有继续提升,但是指点这些知识入劲的师弟们绰绰有余。
“好!王师兄真厉害,谢谢王师兄。”
“醍醐灌顶啊!多谢王师兄指点。”
师弟师妹们纷纷开口感谢,甚至有几个女弟子还开口调戏他。
“师兄好帅!师兄可曾有婚配?”
“你这小蹄子,师兄是我的,就算没有婚配也轮不到你呀!”
看到这一幕,王安平落荒而逃。
走到后院,找到一个平时负责武馆生活物品的管家,王安平告诉了对方自己的需求。
什么锅碗瓢盆,石锁,木人桩,刀叉棍棒都给自己来一套。
对方大概算了一下,总共需要二十两左右。
王安平故意做出囊中羞涩的样子,先是给了对方十两,说着剩下的下月初补齐。
身为亲传弟子,欠十两银子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交代好了一切,他回到自己院子中。
虽然现在院子过于简陋,练起拳来不是很方便,但是没办法,他可不想去演武场了。
“呼~”
看着连块像样的练功桩都没有的小院,只有墙角堆着几块半大的石头。
王安平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褪去外层粗布衣衫,只留一件贴身短打,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松腰敛臀,缓缓摆出形意拳的起手架势。
他双目微阖,感受气血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丹田内那股明劲气息愈发凝练。
“起势!”
一声低喝,王安平左脚向前半步,重心前移,右拳顺着力道从腰侧弹出,拳风猎猎,正是形意劈拳。
拳如斧劈华山,劲从腿起,经腰胯扭转,沿脊背贯至拳面,每一寸肌肉都在精准发力,没有半分冗余。
他没有停歇,劈拳刚落,身形陡然一变,左拳回收,右拳拧腕翻肘,如毒蛇出洞般向前钻击,正是钻拳。
拳似钻锥破坚,拧腰转胯间,脚下石板被蹬得簌簌作响,空气被拳劲撕裂,发出轻微的“咻”声。
手臂酸胀感阵阵袭来,这是明劲催动到极致的反应,但他眼神愈发锐利,刻意放慢动作,感受劲气从指尖透出的触感。
“劲要透,意要先,神要凝”师傅陈朝明的话在心中反复回响。
王安平精神一振,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弓般绷紧,右拳直捣而出,拳速快如惊雷,正是形意拳中最刚猛的崩拳。
“嘭!”拳风撞在空气里,竟隐隐传出闷响,脚下青砖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轻微发颤。
他一口气连出三十余拳,每一拳都力求劲贯全身,肩胯同步,没有一丝偏移,汗水早已浸透短打,后背拧出深深的湿痕。
“王师兄,医馆明天要下乡收药材,需要您同行。”
“医馆?”
正在练拳的王安平停了下来,看向院子外站着的人。
来者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朴素,应该是医馆里面的学徒啥的。
“不好意思,医馆那边我不挂职了,月钱不用给我了。
这次的任务我无法参与,麻烦你回去给负责人说一下。”
王安平站在院子内看着外面的人淡淡的说道,如果他没有获得这么多金银,肯定会前往。
但是现在都有这么多财富了,何必还去浪费时间呢?
那能有多少钱?
“啊?王师兄不去了吗?好的,那我回去禀报掌柜。”
外面的小厮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