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乱世我靠加点成神! 第45节

  王家湾出现了敲锣打鼓的乐队

  这不是王安平,或者陈氏武馆,又或者县里安排的。

  这是二道乡的老财主安排的,昨天他家二儿子跑到县里去观看了比赛,看到王安平拿的头名后,他便带着人跑回家里,将这个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最近世道混乱,他们家虽然也有很多人去武馆习武,但是天资一般,这么多年也就一个明劲。

  那明劲就是他老爹,而他自己现在才是入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叩关。

  现在世道混乱,王家湾出了人才,也算是他们二道乡的福分。

  所以为了能够拉拢对方,今天他们家,也就是二道乡鼎鼎大名的任家特地弄了这么一出。

  敲锣打鼓的抬着金银,家具,两头老母猪朝着王安平家而去。

  屋里,王孝全和张秀芬呆呆的看着一切,他们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是自家儿子争气了,看到人拿着东西进来,一时间没有阻止。

  反倒是王老爷子,杵着一根拐杖走到王安平家院里面来,看着那些送礼的队伍,他开口拦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王家可不要来路不明的东西。”

  “这位想必就是王老爷子了吧,我们是乡上任家的长子,我叫任知书。

  您家王安平在县里比赛拿到了头名,未来能成大人物,想着现在时局混乱,特地来和你们交个朋友,以后大家好互相帮助。”

  任知书就是昨天从县城回来的那人,他读过两年私塾,读的书不多,说话也比较直来直去的。

  王老爷子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眯起:“想结交可以,但是得安平做主,不然这礼我们可不能收。劳烦任公子,叫人拿出去吧。”

  “是极是极,麻烦你们先拿出去,有什么等以后我儿回来再说。”

  外面敲锣打鼓,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围了过来。

  他们围在外面七嘴八舌的说着,不难看出他们口中满是羡慕。

  这王家是真的起飞了!

  “这...王兄在县城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些礼物不值钱,都是一些心意,就收下吧。”任知书不死心,这礼物要是收回来,可就不好送回去了。

  这次和上次王家两兄弟结婚不一样,那是喜事儿,你来我往不存在谁欠谁的。

  但是现在的性质不一样,拿了就是人情,不说能不能救命,但是算是叫了个朋友。

  “我回来了!”王安平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他开心的看着自己的爹娘,爷爷,开口的喊道。

  他的身后还跟着张诚,张大才两父子。

  “安平回来了!”王老爷子脸上露出笑容。

  “儿啊,你又瘦了。”母亲走过来摸着他的脸,眼睛里面满是思念。

  “回来就好,儿子你看看这礼物怎么处理。”王孝全也是很高兴

  王安平目光扫过院中的礼品两箱银元码得整齐,几套梨花木家具泛着柔光,两头老母猪被绳子拴在墙角,正哼哼唧唧地拱着泥土。

  任知书身后的仆役还扛着几匹绸缎,皆是实打实的厚礼。

  他走上前,对着任知书拱手道:“任公子费心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些礼我不能收。”

  任知书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说道:“王兄哪里话!你拿下武科头名,是咱们二道乡的荣光,这点薄礼不过是乡邻的心意。

  再说如今世道不太平,我任家虽有几分薄产,却无过硬的武力,往后说不定还要仰仗王兄照拂。”

  话里话外,拉拢之意尽显。

  王老爷子在旁捋着胡须,见王安平态度坚决,也帮腔道:

  “任公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安平向来不沾这些人情。

  你若真想结交,等他武科归来,咱们两家摆两桌酒,喝几杯薄酒便是,这些东西还请带回。”

  任知书见状,知道再强求无益,只得叹口气:“既然王老爷子和王兄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勉强。

  只是这几匹绸缎是给伯母和各位婶子的,算我一点孝心,还请务必收下。”

  说着,便示意仆役把绸缎递过来。

  王安平看了眼母亲张秀芬眼中的喜爱,又想着绸缎不值什么大钱,再拒绝反倒显得生分,便点头应下:“那我便代家人谢过任公子。”

  任知书这才松了口气,又寒暄了几句,叮嘱王安平有事随时可去二道乡寻他,便带着仆役抬着礼品离开了。

  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嘴里还念叨着王家出了个好儿郎,往后定能飞黄腾达。

  张诚说着王安平在擂台上的表现,几场擂台赛硬是说的惊心动魄,说的几人是瞪大了眼睛。

  最后张大才拍了拍他的脑袋,和王家几人寒暄几句以后,就朝着家里赶去。走的时候,张秀芬还将那绸缎硬塞了一些给他。

  院里终于清静下来,张秀芬摸着绸缎,满脸笑意:“这料子真软,给你婶子们也分一分,做几件新衣裳正好。”

  王孝全却皱着眉:“安平,你刚在县里出了名,就有人上门送礼,往后怕是麻烦不断。”

  “爹放心,我有分寸。”王安平拉过家人,目光扫过爷爷、父母、大伯二伯两家,沉声道:

  “这次回来,我是铁了心要接你们去县城住。我在城南买了宅院,独门独院,比这里安全,也方便我照应你们。

  这段时间土匪也多了,我听说附近很多地方都遭了灾,不管怎么样你们这次必须和我去县里。”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伯王孝山率先皱起眉,搓着手上的老茧道:“安平,不是大伯不愿去,家里这几亩地是咱们王家的根啊!种了一辈子,扔在这里荒了太可惜,再说我和你二弟就会种地,到了县城待着也不踏实。”

  二伯王孝水也连忙附和,身旁的二伯娘补充道:“是啊安平,城里花销大,咱们庄稼人到那也没营生,不如守着田地踏实。实在不行,我们留下看地,你带着你爹娘和爷爷去县城就好。”

  大伯的儿子、二伯的儿子也跟着点头,他们不想丢想家里的土地,也不好意思去城里全靠王安平接济。

  张秀芬也面露犹豫:“儿啊,你二伯他们说得也有道理,这地要是荒了,来年就没法种了。”

  王修民拄着拐杖,面色凝重,显然也在权衡土地是农家的根本,可孙子的心意和安全也至关重要。

  王安平语气陡然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大伯、二伯,我知道你们舍不得地,可如今世道乱成这样,王家湾偏僻,一旦来了匪患或乱兵,别说田地,咱们一家人的性命都难保!”

  他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地我已经想好安排了,找村里的村正,写个字据,每年收两成租子就够了,既不用咱们费心,也绝不会荒了田地。

  村里很多人家没有地,他们肯定能把地种好,等往后世道安稳了,咱们再回来也不迟。”

第55章 暗劲只是开始

  见大伯二伯还想争辩,王安平又加重语气:“这不是商量,是必须去。虽然我在县城有些名声一般人不敢来王家湾造次,但是那些四处流窜的土匪可不管这些。

  你们留在王家湾,我根本没法安心在武馆待着,更没法参加武科。只有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

  他看向爷爷王修民,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爷爷,您最懂乱世生存的道理,留在这里就是冒险,去县城,我才能护着大家。”

  王修民看着孙子眼底的决绝,又想起近来附近出现的匪患,终是叹了口气,对着大伯二伯道:“安平说得对,人比地金贵。就按他说的办,把地租出去,咱们都去县城,等乱子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大伯二伯还想再说,却被王修民眼神制止。

  王安平趁热打铁:“我这就去寻村正立字据,租金先说好,每年秋收后他亲自把租子送到县城宅院,绝不拖欠。

  咱们抓紧收拾行李,今日就动身,不能耽搁。”

  他语气不容置喙,众人见他态度坚决,又有爷爷发话,终究是点了点头没人敢拿一家人的安全赌,更不愿让王安平分心。

  王安平很快寻来村正,两人立好字据,明确约定土地租赁期限三年,每年收两成租子,这个租子很低,主要是想找人看着,免得土地荒了。

  安排妥当土地事宜,一家人便抓紧收拾行李。

  都是农家出身,没什么值钱物件,无非是衣物、农具和一些生活用品,张秀芳还特意把王安平小时候的旧衣裳叠好,塞进包袱里。

  大伯娘和二伯娘则把自家的腌菜坛子、做饭家伙什都打包装好,舍不得丢弃。

  两个堂哥也是带着自己新媳妇,拿着家里的东西走了出来,王安平则去村口雇了两辆马车,将这些东西拉着。

  安排好这一切,王安平特地去了一趟舅舅家,说了半天对方同意了到时候一起去住。

  但是舅舅家孩子比较多,而且还有一些事情没弄完,所以决定过几天再去。

  张诚见状决定在家里等几天,到时候护送家人一起回县城。

  午时刚过,两辆马车慢悠悠地驶进县城,朝着城南巷而去。不久,马车缓缓停在宅院门口。

  王安平率先下车,打开院门,对着马车道:“爹,娘,爷爷,到了。”

  家人陆续下车,看着眼前的青砖宅院,皆是眼前一亮。

  张秀芳走进院内,摸着干净的厢房墙面,惊喜道:“这院子真宽敞,比老家的院子大多了,还这么干净。”

  大伯母则直奔后院,见着翻整好的菜畦,笑道:“正好种些青菜萝卜,往后吃食也方便。”

  王修民拄着拐杖,走遍了整个宅院,最后停在院墙边,满意地点头:

  “院墙砌得结实,安全性够了。安平,你想得真周到。”

  王安平笑了笑,把行李搬进屋内:“往后你们就在这里安心住着,院门平时锁好,不管是谁敲门,都要先通过门缝确认,若是不认识的人,一概不开。

  县里鱼龙混杂,我怕有人来寻麻烦。”

  安顿好家人,王安平又拿出银子,交给老爷子:“爷,这是一百两银子,你拿着,平时买点米面粮油,若是不够用了,到时候记得告诉我。”

  王老爷子推辞了几句,终究还是收下,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过后,王安平又私下给了自家爹娘五十两,刚刚那一百两是大家子的生活开支。

  这五十两是老两口自己的私房钱,平时买点布,买点喜爱的东西比较方便。

  眼看日头西斜,王安平没有久留,今天家人刚到一切都是乱糟糟的,不适合练武。

  现在虽然自己拿下了头名,但是武道一途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敢松懈。

  抵达陈氏武馆时,暮色已染透半边天,前院演武场上仍有不少弟子在练功。

  远远望见王安平走来,几个练拳的弟子率先停下动作,眼神一亮,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王师兄好!”

  这一声问候像是信号,演武场上的弟子纷纷围拢过来,神色里满是崇拜与敬畏。

  此前王安平虽为亲传弟子,却因出身与前期资质平平,不少弟子只是表面客气。

  如今他拿下武科头名,以实力碾压一众对手,早已成了武馆弟子眼中的传奇。

  “王师兄,您在擂台上那一拳也太厉害了!”一个年轻弟子满脸激动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向往。

  另一个弟子连忙附和:

  “是啊师兄,您才入武馆多久就突破暗劲,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以后您可得多指点我们!”

  王安平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语气平淡:“都是侥幸,你们踏实练功,自有突破的机会。”

  他没有过多寒暄,这般众星捧月的场面虽新鲜,却也让他更加警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过张扬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弟子们见他态度温和却不张扬,愈发恭敬,纷纷主动让开道路,目光追随着他走向演武场角落的练功区。

  那里摆放着一排千斤石锁,是武馆用来锤炼劲气的器具。

  王安平走到石锁前,没有丝毫犹豫,俯身抓起最重的那尊三百斤石锁。

  周身暗劲悄然运转,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石锁在他手中竟显得轻若无物。

  他缓缓抬手,将石锁举过头顶,停留片刻后稳稳放下,随即开始配合形意拳的招式,以石锁锤炼拳劲。

  拳风呼啸,暗劲凝而不发,每一拳砸出,都带着沉稳的力道,震得地面微微发麻。石锁在他手中翻飞,与拳势配合得丝毫不差,既打磨着劲气的凝练度,也巩固着暗劲中期的境界。

  周围的弟子们不敢上前打扰,只远远看着,眼神里的崇拜更甚,连练功都多了几分劲头。

  练了约莫一个时辰,王安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劲气流转顺畅,暗劲愈发沉稳。

首节上一节45/179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