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出发了,或许真的会遭受阻击也说不一定。
想到这里,他眼睛看了一眼医馆的方向,真不知道对方在图谋什么。
看着杨芳远去的背影,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沉下心来继续练拳。
时间转眼而过,夜色降临。
经过一天的消耗,他的肚子也饿了。
朝着武馆的膳房走去,他随意吃了点东西先垫垫肚子,随后找到了负责采买食物的管家。
“以后我每天午饭,和晚饭都会在这里吃。
每天你们给我采购一些牛肉,如果有老虎肉也采购,到时候差多少钱我会补上。”
“没问题!”管家知道王安平是谁,也知道对方的实力和地位,面对如此简单的要求,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嗯嗯,那这银钱我先给五十两的银票,到时候用完了告诉我。”王安平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对方。
这银票现在来说,在西南几个州还没受到影响,依然能够交易。
但是这个时间不会太久,王安平都准备过几天就把银票兑换出来,全部换成银子。
不然等战乱波及过来的时候,他有些担心变成废纸。
“好,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管家脸上堆满了笑容。
王安平点了点头,用过餐以后,又回到了演武场。
正练得起劲,两个弟子扶着一个看起来上的很重的弟子走进来,看到王安平以后,立刻哭喊到:
“王师兄!您可要做主啊!那龙源武馆的人,把朱师弟打成了重伤。”
王安平收拳立定,周身刚猛的拳意瞬间敛去,快步上前俯身查看。
朱师弟是内门新晋弟子,刚入劲,平时勤勉刻苦,看到他经常会打招呼,算是难得有印象的人。
此刻他额角凹陷,肋骨处明显塌陷,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连眼皮都难以掀开。
王安平指尖轻搭其腕脉,暗劲悄然探入,只觉对方内息紊乱,多处经脉受损。
下手之人力道阴狠,竟没留半分余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与龙源武馆起冲突?”
王安平有些疑惑,陈氏武馆与龙源武馆虽隔了两条街,往日里虽有摩擦,却从不会下这般死手。
其中一名弟子抹着眼泪,哽咽着解释:“我们三个傍晚去外城采买些伤药,路过龙源武馆门口时,被他们的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赵虎说咱们陈氏武馆只会刷阴招什么的,说王师兄是靠着作弊才拿的头名,还出言嘲讽师傅暗中搞小动作。
朱师弟气不过顶了两句,他们就动手了,下手又快又狠,我们根本拦不住……”
“赵虎?这人是谁?”王安平眉头紧锁,他对于这些周围其他武馆弟子倒是认识的不多。
“此人是龙源武馆馆主的侄子,修为在暗劲初期,往日里就横行霸道。”
一名弟子从后面站出来,穿的衣服比较好,看起来像是县城的本地人,所以知道一些。
王安平道:“先把朱师弟抬去医馆。”
“是!”两个弟子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将朱师弟扶起,快步往武馆外走去。
王安平站在原地,他能够想到这些人为什么会针对他们武馆的弟子。
也许是受到了自己牵连,也许是察觉到了师傅造反的苗头,故意来试探陈氏武馆的实力?
或是受了那个什么巡武司类似的朝中势力指使,想提前搅乱局面?
他揉了揉眉心,原本只想专心突破化劲、安顿家人,可麻烦还是找上门来。
他转身朝着后院走去,这件事还是告诉师傅比较好一点,他不能自作主张。
第60章 邪崇再现
陈朝明端坐在椅子上,他的旁边还坐着大师兄陈志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儿。
见到王安平进来,两人停止了交谈。
陈志阳率先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师弟,怎么了?看你这神色,像是有什么事儿。”
安平躬身行礼,随后将朱师弟被赵虎打伤的事情说出来。
陈朝明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王安平身上,语气平淡:“此事,不用你管。”
王安平一愣,却没有多说什么。
自己不是这武馆的主人,具体怎么处理肯定是当师傅的说了算。
“师弟,这件事我去处理吧。”陈志阳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接着说道:“你这些时日尽量不要外出。”
“好!知道了,师兄。”
王安平双手抱拳,既然师傅和师兄都说自己会处理,那他就不便多说什么了,毕竟这武馆姓陈不姓王。
“那我就告退了。”
“好,慢走,若有事儿,记得随时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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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而过,日月交替。
眨眼,距离龙源武馆挑衅过去了十天。
这些日子里,不断有弟子外出和其他武馆或者家族产生了摩擦,原本双方下手都很重。
但是经过陈朝明调解后,几家倒是消停了一些。
不光如此,王安平每次来武馆的时候,总感觉路上多了几双眼睛。
来时有,走的时候也有,似乎每天都有人在跟着他。
为此,他甚至叮嘱了家人不要随意外出,张诚回来以后,他让对方留在了家中练武。
这段时间,他回家的也比较早,若不是家长的院子不够四个人一起练武的话,他都想不来武馆了。
一日清晨
王安平站在武馆的演武堂角落,练拳。
周围偶尔有几个弟子会停下观看,虽然他练得是形意拳,是武馆亲传弟子才能学的拳法。
但是他在这里练拳,压根不怕违反规定让这些内院弟子学去。
无他,拳法并不是简单的招式就行,需要配合劲力的发力关键,心法的运用等等。
“感觉王师兄的拳法比前些日子擂台赛的时候更强了。”
“可不是嘛!你看这一拳下去,脚下青石板都在颤。
这要是砸在身上,怕是骨头都得碎成渣!”
“哈哈哈,你是真敢想,别说是一拳了,光是拳风都能将你打死。”
“唉,以前总听人说王师兄是武馆最勤快的人,我还不信。
如今亲眼瞧见,才晓得人家能出头。
靠的哪里是天赋,分明是实打实的汗水!”
议论声嗡嗡响起,夹杂着几声由衷的赞叹。
这段时间,武馆新来了几个弟子,皆是年少气盛。
见王安平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还这般勤勉,早已将他当成了心中的偶像。
每日清晨都巴巴地守着,就为看他练一趟拳。
王安平充耳不闻,心神尽数沉浸在拳法之中。
拳势连绵不绝,体内气血奔涌如潮。
暗劲在经脉里游走,隐隐有了冲破桎梏的迹象。
他距离化劲,已是近在咫尺。
对此,王安平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这点事情无法影响他练武的节奏。
“王师弟过来一下。”
陈志阳的声音响起,王安平抬头望去,看见对方站在远处正向着自己招手。
他停下手中的拳法,快步走过去,好奇地问道:“大师兄今天怎么有空来武馆了?”
原来这段时间,陈志阳不知去了何处,几乎没有出现在武馆当中。
所以,对方突然出现,王安平还是有些疑惑的。
“江里的邪祟杀人了。”陈志阳开口就是暴击:
“昨天晚上,龙源武馆的馆主喝完酒外出,在江边的时候,不知是发酒疯还是什么原因。
他竟然对着江水尿尿,并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这样折腾,引起了江中邪祟的注意,特别是后面,他看到邪祟露头后,居然跳到江中和邪崇大战。
最终尸骨无存,只留下一只鞋子在岸边。”
王安平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问题,龙源武馆的馆主外传的是暗劲圆满武者。
但那都是十年前的说法了,现在说不定都突破化劲了。
就算没有突破化劲,那也不会轻易喝醉啊!
而且,就算喝醉了,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江边去?
作为一个馆主,出门肯定是一堆弟子跟着的。
“师兄,什么酒能将这么厉害的人喝醉?”他面带疑惑。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怀疑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不重要了。
人已经死了,现在龙源武馆一团乱麻,新的馆主还没选出来,他们压根没空追究真正的死因。
现在最重要的是邪祟变了!原本这玩意没有尝过武夫的血肉,还算是比较平和。
但是自从昨夜吃了龙源馆主以后,这家伙已经袭击了不少城外沿江的村庄。
不少前去抵抗、驱赶的武者死伤无数。
县里召集所有暗劲以上武者前去商量怎么办,你作为上次切磋的头名,也需前往。
在县里有些名声,这次没有办法拒绝,我特地来教叫你的。”
听到陈志阳的话,王安平整了整神色,他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祭祀时看到和听到的事情。
这他妈的不是一直用婴儿喂养吗?怎么吃个武夫就是血腥爆发了?
有鬼,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在弄事儿。
联想到上次主持祭祀的事费洪,而费洪和陈朝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的心中大概有了一些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