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山身为化劲初期高手,又是刘家族长,他的死,绝非偶然。
虽说今日围攻邪祟时,陈朝明、费洪二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但我敢断定,此事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要么是他们暗中安排的人手,要么是他们勾结的第三方势力出手。
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刘万山这个障碍,加快他们掌控县城的步伐。”
李奎皱了皱眉,多了几分凝重。
语气也郑重了些许:
“这个事儿我也有所耳闻,刘万山一死,刘家群龙无首。
剩下的弟子伤亡惨重,已然不成气候。
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陈朝明和费洪。
按照这个说法,想来他们背后还有不少外援,绝非只有眼前这些人手。
陈大人,此事不可拖延,应快马加鞭,让人送信去府城。
调大军过来支援,以防动手时他们的外援突然出现。
他们的外援突然出现,打乱我们的计划,到时候反倒难以收场。”
“李奎大人所言极是,府城的援军我昨天已经安排人去送信了。
不出三日,援军便能抵达我县,随时待命。”
陈景华点了点头,显然早已考虑到这一点。
“只是援军抵达前,我们不可贸然行动。
需得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击必中。
将陈朝明、费洪及其党羽全部拿下,不给他们反应和求援的机会。”
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最合适的时机?陈大人莫非已有打算?”
陈景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缓缓说道:
“不错,我已有打算。
陈朝明的女儿,定在三日后举办婚宴,嫁给他的弟子,费天阳,婚宴场地就设在陈氏武馆之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我们的好机会,三天后。
陈氏武馆必定张灯结彩,宾客满堂,陈朝明、费洪二人定会亲自到场。
他们的所有心腹党羽,还有那些被他们拉拢的势力负责人。
也都会齐聚武馆,到时候,我们内外夹击。
再加上府城赶来的援军在外围封锁,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也跑不掉!”
李奎听完,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认可的神色:
“这个主意好,婚宴之上,所有人都沉浸在喜庆之中,防备心最弱。
而且人员集中,不易走漏风声,也能避免波及无辜百姓。
但是陈县令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陈朝明的女儿嫁的是费天阳。
费天阳可是府城来的,他是府城费家的嫡子。
府城费家在军中有人担任高位,这件事陈县令有没有上报?”
“此事我自有安排。”陈景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自从这家伙来的时候,我就打听过了,这件事我也一起上报给知府大人了。
想来,此刻那费家应该已经被缉拿了。
至于陈朝明这边,到时候我会挑选精锐衙役。
乔装成宾客、杂役,提前潜入陈氏武馆。
暗中摸清情况,布下埋伏。”
苏清鸢微微颔首:“好,就按陈大人的安排行事。
三日后,我们准时动手,定要将这些逆贼全部拿下,以正律法。”
李奎打了个哈欠,再次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摆了摆手:
“放心,陈大人,我二人定不会误事。
只是提醒陈大人一句,陈朝明隐藏极深,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实力。
动手时,务必小心,莫要阴沟里翻船。”
“多谢李奎大人提醒,我记下了。”
陈景华微微躬身“三日后,就劳烦二位鼎力相助,共除逆贼,还我县一个安宁。”
“分内之事,不必多言。”李奎摆了摆手,站起身。
“李大人稍等,有一件事儿还希望两位实诚告知,不知两位实力如何?”陈景华看着两人,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若是两人只是暗劲实力,他待会儿就收拾好家当,全部撤离。
若是实力化劲以上,那就先安排家人离开,他则是留下搏一搏。
当然他这不是为了给大顺卖命,如果这次能铲除陈,费两家,那这县城就他一家独大了。
到时候凭借功劳和势力,他陈景华就会是整个镇远县真正的土皇帝!
“老夫化劲中期,我这孙儿则是刚刚突破化劲不久。”李奎说道自己化劲的时候,身体里面忽然迸发出一股劲力。
旁边的少女黄瑶也是一样,同样释放出了自己的劲力。
“真是少年英才,看着十来岁,居然已经化劲。
我这一把年纪,就像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哈哈。”
陈景华开心地笑了,一个化劲中期,一个化劲初期。
再加上自己一个化劲中期,还有报上去让来支援的人马中,两个统领也是化劲。
总共五个化劲,最差的初期,最强的中期,一共五个人。
陈朝明,费洪拿什么赢?
“陈大人秒赞了,若是没事儿,我们就告退了。
三天后,我们会准时出现在宴会场的。
到时候陈县令看到了可千万别惊讶,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只要你们先动手,我这边会立刻出手对付陈朝明的。”
李奎摇了摇头,面对陈景华夸赞自家的孙儿,他并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表情来。
“没了没了,那李大人,三天见!”
“嗯,三天后见。”
一老一少,转身走进黑暗当中。
陈景华独自一人站在堂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三日后的婚宴,便是陈朝明、费洪的死期,也是清理县城逆贼的关键一战。
他缓缓握紧拳头,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这一次一定要借助所有力量铲除这两人,到时候甚至可以找借口消耗一下其他几家的力量。
到时候.......自己就是这个镇远县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只要好好经营,到时候就可以坐看云起云落了!
陈家,延绵万年!
而此时的王安平,则是在房间中钻研《刘氏八卦掌》。
对县衙的这一场抓捕谋划,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三日后陈氏武馆的婚宴,必定是漩涡。
而他,只需静观其变,待家人安全送入深山。
便可以选择进退。
这场叛乱与他无关,陈朝明明确说了不需要他帮忙。
所以,他就算在旁边看着,心里也不会有负担。
自己帮他们杀了刘万山,已经算是报恩了。
若说完全帮他们造反,还是有些不愿意。
费洪那种做法,完全是个畜生。
所以有机会,还不如出手杀了他,正好到时候陈朝明分赃还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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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州府
整个凉州共计有三个府,分别是,宜州府,蒙山府,南阳府。
宜州的位置在最南边,而且宜州只有三个县,距离最近的就是镇远。
镇远出发,快马加鞭只需要一天就能够到达府城。
昨日,刘家,陈家,龙源武馆各自派了一人前往。
最终安全到达的只有一个人,无他,只因为一路上邪崇滋生,土匪遍地。
镇远县的夜色依旧沉沉。
陈景华在县衙后堂野心勃勃。
陈朝明和费洪紧张的安排着过几天的事情。
王安平在房中钻研八卦掌静观其变。
前一日,夜
宜州府城门下,一道狼狈的身影踉跄着奔来,正是龙源武馆派往府城送信的弟子李山。
他身着沾满尘土与血迹的武馆劲装,发丝凌乱。
脸上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左腿裤管被撕开。
渗出的鲜血早已干涸结痂,显然是历经了一路的艰险。
城门守卫见他模样狼狈,手持兵器上前阻拦,神色警惕:
“站住!一身血迹,你是何人可有通关信物?”
李山喘着粗气,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半旧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