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的身影从武馆院内冲出,沿着中街蔓延开来。
有的高手缠斗间,身形一闪,便跃到了屋顶。
屋顶的瓦片被劲气击得粉碎,纷纷掉落,砸得街上的百姓尖叫着四散奔逃。
有的打斗波及到了街边的商铺,商铺的门窗被刀风劈碎,货物散落一地。
商贩们哭天喊地,却无能为力,只能拼命逃窜,躲避这场无妄之灾。
中街的热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厮杀与混乱。
孩童们的哭声、百姓的尖叫声、士兵的喊杀声交织着。
兵器的碰撞声、房屋的倒塌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县城。
有的高手缠斗间,无意间撞翻了街边的货摊,糖葫芦、糖画散落一地,被鲜血染红。
有的则在街巷中追逐厮杀,劲气碰撞,震得墙壁开裂,尘土飞扬。
还有的化劲高手缠斗到了县城的城门处,城门的守卫早已吓得四散奔逃。
两人的劲气碰撞,城门的木门被瞬间击断,轰然倒地。
战场彻底分散开来,各处都在厮杀。
没有固定的阵型,没有明确的战场界限。
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厮杀的战场。
费洪与李奎的缠斗,从武馆院内打到了中街的屋顶,又从屋顶打到了街边的酒楼。
酒楼的二楼被两人的劲气摧毁,横梁、木板纷纷掉落。
费洪长刀劈出,刀风裹挟着怒喝:
“李奎,识相点就束手就擒!
陈景华已是强弩之末,你再顽抗,也只是白白送命!”
李奎掌风格挡,震得手臂发麻,却依旧眼神狠厉。
厉声回怼:
“费洪,你谋逆犯上,必遭天谴!
我身受皇恩,最恨你这种逆贼,今日便是与你同归于尽,也绝不会归顺你这乱臣贼子!”
两人对战几十招,双方都有些气喘,气息微微紊乱。
费洪冷喝:“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另一边,陈朝明与陈景华的打斗,更是波及到了县衙方向。
两人拳掌相交,劲气轰鸣,县衙的院墙被震得坍塌了一大片。
引得县衙内的衙役们纷纷逃窜,不敢靠近。
陈景华一掌拍向陈朝明胸口,口中厉声呵斥:
“陈朝明,你毁我大计,杀我手下。
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陈朝明侧身闪避,反手一拳砸向陈景华肩头,冷笑回应:
“碎尸万段?陈景华!你以为凭你,还能翻盘不成?”
陈景华被击中肩头,疼得闷哼一声,眼中杀意更浓。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垫背!”
第79章 大战(二)
局势渐渐陷入僵持,双方你来我往。
双方互有伤亡,谁也无法占据明显的上风
陈朝明心中暗自焦灼,掌心沁出冷汗。
他们本是有备而来,却没想到陈景华等人如此顽强。
再这样僵持下去,手下伤亡只会越来越大,后续若是朝廷援军赶到,他们必败无疑。
费洪也同样心绪沉重,手臂的伤势隐隐作痛。
他清楚,自己身为化劲中期,是己方的核心战力。
必须尽快拿下李奎,才能扭转战局。
反观陈景华,心中既有不甘,也有一丝慌乱。
可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唯有死战到底,才有一线生机。
陈朝明一方,虽有五名化劲高手(费洪化劲中期,其余四人化劲初期),
但陈朝明的大舅哥被黄瑶死死牵制,口中怒喝:
“黄毛丫头,休要纠缠!
再不让开,我便不客气了!”
黄瑶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不肯退让,眼神坚定:“想过去支援?先过我这关!”
散修帮手被李家族长牵制,心中满是不耐。
一边格挡一边冷喝:
“老匹夫,你这般顽抗,最终也只是白白送命。
不如归顺我们,还能留一条活路!”
李家族长冷笑回应:“归顺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我李家世代忠良,今日便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陈志阳与孙式武馆馆主打得难解难分,两人浑身是伤。
陈志阳心中憋着一股劲,怒喝:“老匹夫,你再不投降,待会儿你家人都被杀光了!!”
孙式武馆馆主双目赤红,嘶吼着反扑:
“我孙某人的命,由我自己做主,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
费洪一时无法拿下李奎,陈朝明也被陈景华缠得无法脱身。
两人缠斗间,陈景华阴恻恻地笑道:
“陈朝明,你以为你能赢吗?
再过不久,朝廷援军便会赶到。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要被凌迟处死!”
陈朝明冷笑一声,反手一拳砸向他:
“痴心妄想!朝廷哪里来的援军?你以为造反的是我们?
你错了,整个凉州,一夜之间都会改旗换帜!!”
陈景华一方,虽化劲高手数量与对方持平(陈景华、李奎、孙式武馆馆主、李家族长四人化劲初期,黄瑶实力稍弱)。
但暗劲、明劲和入劲数量确实很少。
被费洪手下的士卒、土匪和陈氏武馆弟子渐渐压制,伤亡越来越大。
一名陈景华手下的明劲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却被暗劲手下的人厉声呵斥:
“叛徒!临阵脱逃,死不足惜!”
话音未落,便一刀将其斩杀。
其余人见状,心中愈发恐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厮杀。
僵持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双方都已是伤亡惨重,浑身是伤。
费洪的手臂被李奎的掌风击中,鲜血染红了衣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心中暗忖:不能再拖延了,必须速战速决!
他眼中依旧凌厉,刀势丝毫未减。
一边劈砍一边怒喝:
“李奎,你已身陷绝境,再顽抗下去,只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李奎气息紊乱,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狠厉,厉声回怼:
“费洪,你休要废话!
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陈朝明的胸口也被陈景华一掌击中,口吐鲜血,身形踉跄了一下。
他咬着牙,形意拳的招式愈发刚猛,死死牵制着陈景华。
冷喝:“陈景华,你的死期到了!”
陈志阳浑身是伤,嘴角溢出鲜血。
却凭借着一股狠劲,依旧与孙式武馆馆主缠斗,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他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拿下这老东西。
散修帮手则被李家族长击中肩膀,长剑险些脱手。
只能勉强招架,渐渐被压制,心中暗自后悔:
早知道这老匹夫如此难缠,当初就该多要些价钱。
如今却身陷险境,若是再没有人支援,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陈景华一方的伤亡更是惨重,孙式武馆馆主浑身是伤。
气息紊乱,掌法的力道越来越弱。
渐渐被陈志阳压制,心中满是绝望。
他看着陈志阳凌厉的招式,颤声说道: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一个毛头小子!”
陈志阳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那是你练武,都练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这时候,战局突然出现变故!
李家族长也被散修帮手偷袭,后背中剑,鲜血喷涌而出。
黄瑶被陈朝明的大舅哥击中胸口,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下方的暗劲、明劲混战,胜负也渐渐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