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乱世我靠加点成神! 第88节

  另一名师妹也开口说道,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等我们立了功,刘师兄在师父面前美言几句。

  咱们就能摆脱外门弟子的身份,成为内门弟子,到时候修炼更好的功法,何愁实力不涨?”

  李师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压低声音,敲定后续的计划:

  “你们记住,等我们到了镇远县,先四处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实力和刘家差不多的家族。

  反正那边的人已经造反了,朝廷本就要镇压。

  我们随便杀几个,就说是灭了刘家的凶手,谁也不会深究。

  到时候既能讨好刘师兄,又能不受责罚,简直是一举两得。”

  三人低声密谋着,话语里满是冷漠与算计

  声音很低,但是王安平何等实力?

  听到镇远县三个字时,王安平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再联想到三人此前提及的刘家,刘师兄,还有他们口中的青山城,他瞬间便明白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了。

  这就是冲着他来的啊!

  现在镇远县里面留下的也就一个暗劲武者和几个明劲武者,他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死。

  但是刘万山是他杀的,若是当做没看见放这些人过去的话,好像有些不地道。

  他心中暗暗盘算,看来这些人是非杀不可了。

  想到这里,王安平缓缓睁开眼睛,原本平静淡然的目光,此刻已然变得冰冷。

  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角落密谋的三人。

  身形依旧端坐不动,可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却如潮水般涌向三人,瞬间便笼罩了整个破庙。

  正在低声交谈的李师兄三人,察觉到周身的变化,脸色瞬间骤变。

  他们猛地抬头,对上王安平冰冷的目光,浑身一僵。

  连呼吸都变得停滞起来,嘴里的话语,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前……前辈,您……您听到了?”

  李师兄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脸上血色尽失,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前……前辈恕罪,我等只是随口胡说。

  绝非真心想要那般做,求前辈饶过我们这一次!”

  两名少女也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跟着起身行礼:

  “前辈,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杀我们,我们现在就离开。!”

  他们此刻满心都是悔恨,悔恨自己不该一时大意。

  不该在王安平面前密谋此事,更悔恨自己不该生出那般恶毒的心思。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看似冷漠淡然的前辈,难道还有什么侠义心肠?

  王安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站起身,身形一动,便如闪电般窜出。

  周身化劲内劲瞬间迸发,凌厉的劲气,裹挟着磅礴的威压,瞬间便将三人笼罩。

  李师兄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转身想要逃跑。

  可在王安平的威压之下,他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安平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他们想要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王安平出手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劲气迸发。

  每一击,都精准地击中了三人的要害。

  他没有给三人任何挣扎的机会,也没有给他们任何求饶的余地。

  “嘭!嘭!嘭!”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

第91章 混乱

  李师兄与两名少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想投机取巧、讨好大师兄,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王安平缓缓收回身形,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三具尸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并非嗜杀之人,可对于这些心怀恶意的人,他从不吝惜出手。

  他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尸体,确认三人已经彻底死亡。

  虽然现在他身上带着几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但是摸尸体的手艺不能忘。

  伸手胡乱摸了几下,收获了四十多两银子,他砸吧了一下嘴,看来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难怪要做这种事情去拍马屁。

  将收获装好,随即他转身走到篝火旁,添了些枯枝,篝火再次变得旺盛起来,映亮了他冰冷的侧脸。

  只是他的眉宇间,又多了几分凝重。

  自己当时疏忽了刘家在青城山的那个大儿子,现在看来也是麻烦。

  可他并不后悔。

  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出手。

  等哪天实力更强大一些,去想办法把刘家的根杀了,就没什么事儿了。

  破庙之中,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篝火跳动的声响、窗外的风雨声。

  还有地上四具尸体,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的贪婪与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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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刺破雨幕,湿漉漉的山林间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气。

  破庙里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一地灰白余烬。

  王安平站起身,目光扫过角落里几具已然僵冷的尸体,神色平静无波。

  他拂了拂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推开半掩的庙门。

  骑着马,踏入了微亮的天光中。

  雨已停歇,山路泥泞,不多时便将那座破庙远远抛在身后。

  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昨夜之事不过是路途中的一段插曲。

  除恶务尽,且斩断了可能牵连镇远县的隐患,并无不妥。

  至于刘家那在青城山修炼的长子……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待他日武道再有精进,寻上门去彻底了结便是。

  晌午时分,他循着官道,远远望见前方出现了一座镇子轮廓。

  镇子不大,灰墙黑瓦,炊烟稀疏,却隐隐传来不同寻常的嘈杂。

  走得近了,便看见镇口聚集着一大群人,哭喊声、呵斥声、马蹄声乱糟糟混作一团。

  几面褪色的征兵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是几个身着号衣、手持刀枪的兵丁,正凶神恶煞地驱赶着人群。

  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被绳索串连着,皆是一些男子。

  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或惊恐。

  一个干瘦的男子被推倒在地,兵丁的皮鞭立刻抽了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和老人的哀嚎。

  镇子入口处设了关卡,有兵卒盘查进出之人。

  几个看起来稍微健壮些的年轻人被强行拉出队伍,不顾家人哭求,套上简陋的号衣,塞进了等待的牛车。

  更远处,镇子里似乎还有更多兵丁在挨家挨户搜查,鸡飞狗跳,不时传来砸门和呵骂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和绝望。

  眼前的景象,比他在镇远县所见更加酷烈,也更加混乱。

  镇远县的征募好歹还有些遮掩,这里却已是赤裸裸的强抓壮丁,如同刮地皮一般,毫不留情。

  王安平站在不远处一棵老树后,静静看了片刻。

  乱世兵祸,民不聊生,他并非第一次见。

  只是这小镇的规模,显然承受不起如此大规模的征兵,这已非寻常补充兵员,倒像是竭泽而渔,不顾民生死活了。

  朝廷的统治,看来比他想象的更加摇摇欲坠。

  他本打算进镇补充些干粮清水,换匹脚力,见此情形,眉头微蹙。

  一旦靠近,以他的身形气度,难免惹人注目,那些如狼似虎的兵丁绝不会放过他这般精壮。

  虽不惧麻烦,随手打发了便是,但若是闹出动静,难免节外生枝。

  “罢了,”

  他摇了摇头,心中有了决断。

  补给之事,不如绕道去更偏远的小村。

  或者干脆在野外山林中寻些野果猎物,对付几日。

  他随身携带的干粮尚能支撑一段时间,没必要在此地卷入无谓的纷争。

  最后看了一眼那混乱凄惶的镇口,王安平转身,悄然没入道旁的密林之中。

  选择了另一条更为偏僻、远离官道的小径,继续向着他既定的方向前行。

  身后的哭喊与喧嚣渐渐模糊,最终被山林的风声与鸟鸣彻底掩盖。

  前路漫漫,风雨未知。

  他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唯有不断提升自身实力。

  方能在这越来越乱的世道中,守住自己心中的道,以及想要守护的人和事。

  至于这滚滚浊世,苍生如蚁……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步伐愈发坚定沉稳,消失在山林深处。

  王安平沿着山脚的小径继续前行。

  昨夜的雨水让山道变得泥泞湿滑,马蹄不时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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