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看上去比上次见面又强了许多。
“姚部长，请进。”
没等姚向阳开口，陆衍主动发出邀请。
姚向阳也不客气，快步入内。
而在陆衍关门的瞬间，姚向阳身上突然涌出一股磅礴气息，将整个房间覆盖。
“别紧张，只是有些事情想找你单独聊聊。”
见陆衍下意识进入战斗状态，姚向阳微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即将一张金卡推到陆衍面前。
“你帮助晴儿突破序列8，这里面的五万金元算是我给你的谢礼。”
原来是送钱来了？
正愁囊中羞涩的陆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金卡收起。
速度之快，看得姚向阳一阵错愕。
正常的剧情，是这么展开的吗？
“咳咳！你愿意收下就好，也省得我再费口舌。”
姚向阳轻咳两声，突然脸色一正，道：“晴儿的序列名称，你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衍只感觉一股不容置疑的精神力量涌入脑海，如同无形的指令，强行逼迫他诚实作答。
【神秘导师早早开启了固守本心，建立精神屏障抵御干扰。】
【牧诡园丁调动三小株和三小诡异构建了第二道防线，并随时准备反击。】
【窃听者悄悄绕到后方，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背刺对方。】
【武道家和铸兵者对精神侧毫无建树，根本帮不上忙……】
熟悉的精神威压再度袭来，但这一次，陆衍的状态却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抛开各序列的协同防御，经过多次精神力增幅，他自身的精神抗性已然变得极为强悍，已经能凭借自身精神力勉强抵御姚向阳的试探。
不过他只是稍稍尝试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
“我知道。”
蓦地，姚向阳身上突然涌现出强烈的杀气，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要将陆衍吞噬。
武道意志疯狂示警，武道家更是恨不得跳出面板出来援助。
反倒是陆衍，只是凝神抵抗，却没有半点惊慌。
连序列7的影蛇祭司都不敢面对姚向阳，他又怎么可能会是其对手。
更何况姚向阳真要动手，他现在应该已经凉了。
果然，见陆衍这般临危不乱的模样，姚向阳很快便收敛了杀气。
“知晓了魔女序列却没有失去记忆，那瓶原初魔药是在你手里吧？”
姚向阳眼神复杂，道：“几乎所有人都怀疑过你，但最后又都把你给排除了。”
“如果不是这次晴儿突破，或许我也会这么认为吧。”
原初序列无法被记忆吗？
陆衍恍然，难怪连面板都没能完全记录下那天的见闻。
不可见，不可闻，不可觉，不可言，不可知。
这是原初序列自身的能力，还是……被污染后的影响？
陆衍若有所思，有些疑惑地看着姚向阳。
如果只有服用过原初魔药才能保留相关的记忆，那姚向阳又是怎么记住的？
他也服用过原初魔药？
姚向阳看出了陆衍的疑惑，道：“别多想，整个056庇护所只有你和晴儿服用原初魔药后安然无恙的。”
“至于我，自然是有别的手段。”
好吧，这是认定自己服用过原初魔药了。
虽然也的确是这样没错。
“原初魔药虽然效果强大，但因为路径断绝，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一旦行差踏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着，姚向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当初若非自己一念之差，姚晴就不会接触到魔女序列，现在也不会被原初庇护所给盯上。
不过好在，还有挽救的机会。
念及此处，姚向阳脸色一正，看向陆衍。
“我打算和你做一个交易，如果你答应了，我不仅不会追究你私自服用原初魔药的事情，还会收你为徒，倾尽资源来培养你。”
“甚至，你还有机会接触到一般人永远接触不到的东西。”
“弟子见过老师。”
不等姚向阳说完，陆衍便麻利地倒上一杯茶奉给姚向阳。
答应交易的好处这么多，那么拒绝交易的代价可想而知。
况且有免费的大腿不抱，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再次见识到陆衍的光速变量，姚向阳莫名地有些后悔。
和这小子做交易，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不过他好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轻叹一声，接过陆衍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姚向阳的关门弟子了。”
姚向阳四下打量了一下，道：
“这里环境不行，等会你跟我搬到顶层去，方便我指点。”
“多谢老师。”
陆衍坦然接受，直接无视了非高层不得上顶层的规定。
规定是给遵守规则的人制定的，而不是让制定规则的人遵守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牢牢记住，绝对不可以违背。”
姚向阳突然脸色一正，道：“我师门有规定，同门之间不可相恋。而从辈分上来说，姚晴是你的师姐。”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第49章 原初之牌，序列融合
看着姚向阳脸上那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情，陆衍嘴角不由扯了扯。
他这位便宜老师还真是个女儿奴啊。
“老师放心，弟子明白。”
陆衍郑重承诺，生存在这等危机重重的世界里，他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无需师门规定束缚。
“那就好。”
见陆衍这么识趣，姚向阳对陆衍的观感一下子好了起来。
除开对自家闺女那不清不楚的态度，这小子其他时候都还挺不错的。
如此一来，即便送去原初庇护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走吧，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姚向阳收起周身的威严气息，率先转身朝宿舍门外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陆衍径直跟上，有价值的东西他都丢在了诡界当中，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电梯，随后在无数人错愕的眼神中，直奔顶楼而去。
“陆衍……他怎么跟着部长一起上顶楼了？”余正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裁决部顶楼乃是核心重地，只有部长、副部长级别的高层才能进入，寻常小队成员，哪怕是队长，也无权踏足半步。
韩筱筱皱了皱眉，指尖摩挲着，嘀咕道：“难不成陆衍这小子，被部长看中，要调去高层任职了？”
曹萌望着电梯上升的指示灯，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眼底却夹杂着一丝惆怅：“应该是部长起了爱才之心，想要重点培养他吧。”
他真心为陆衍感到高兴，毕竟陆衍的实力与天赋，值得这样的待遇！
可转念一想，陆衍若是被调走，第七小队就又要缺人了，想要再找一个像陆衍这样强悍又靠谱的队友，难如登天。
几人站在电梯口，神色复杂，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议论，默默转身离开了。
……
裁决部顶层。
这是陆衍第一次来到这里，而在踏入这里的瞬间，面板上便弹出一连串的字幕。
【神秘导师察觉到两道未知但熟悉的气息，希望你能查探一番。】
【牧诡园丁捕捉到了完美融合的气息，希望能近距离观摩。】
【窃听者听到了一些诡异的律动，先行一步。】
【武道家和铸兵者察觉到了契合自身晋升之道，强烈渴求宿主靠近！】
陆衍眉毛一扬，居然能让所有序列都渴求，顶楼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紧随姚向阳身后，穿过一条冗长的油画长廊。
长廊两侧悬挂着一幅幅古老的油画，画中描绘的皆是超凡者与诡怪厮杀的场景，笔触凌厉，氛围感十足，隐隐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
片刻后，两人在一扇雕刻着复杂纹路的厚重木门前停下，木门古朴而威严，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这里就是裁决部的核心所在，审判庭。”
姚向阳推开大门，示意陆衍入内。
陆衍若有所觉，谨慎地扫了眼面板字幕，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跨入其中。
蓦地，一股磅礴而冰冷的视线骤然扫过他的全身，带着独有的厚重与威严，如同神明审视蝼蚁。
陆衍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不是因为视线威压太重，而是这视线他似乎曾经见过！
这视线的主人和魔女一样，都是原初序列！
“不错，比我第一次来这里要好得多。”
见陆衍没有出现异样，姚向阳看向陆衍的眼神变得更柔和了一些。
能够通过审判庭的验证，说明陆衍并非是诡神信徒，对人类也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