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股暖流,涌入丹田。
面板上的数字,再次跳动。
【强化次数:2】
还是只加了 1次。
徐福贵合上面板,心里清楚。
从 1到 2,需要的灵韵,已是从 0到 1的两倍。这青铜鼎的灵韵虽纯,分量却不够,堪堪够补上这一次的缺口。
他合上箱子,把青铜鼎重新放好。
这东西,不能现在就吸干净。
留着,还有用。
他转过身,走出了库房。
院子里的风,还在吹。
天上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檐角,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走到院门前,拉开门。
沈茹佩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雨衣的下摆都被雨水打湿了,看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徐先生,怎么样?”她的声音里,满是急切。
“解决了。”徐福贵说,“是个失控的兽化人,已经死了。”
沈茹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旁边的护卫,立刻扶住了她。
“多谢徐先生……多谢……”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悬了两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徐福贵摇摇头。
“事情没这么简单。”他说,“这东西,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沈茹佩的脸色瞬间白了。
“谁?”
“持原武彦。”徐福贵说,“日租界的那个阴阳师。”
沈茹佩的眼睛猛地睁大。
“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福贵看着她,缓缓开口。
“因为我。”他说,“他不敢直接对我动手,就拿你开刀,想在大比之前断了你的路,逼我出手,试探我的底细。”
沈茹佩的脸色,更白了。
她咬着嘴唇,身子微微发抖。
还有半个月。
只剩半个月了。
持原武彦这一手,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
第53章烘炉五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徐福贵,眼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徐先生。”她说,“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跟你站在一起。他想动我,先问问我沈家的枪答应不答应。半个月的大比,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输。”
徐福贵看着她。
这个女人,看着娇弱,骨子里,却有一股子狠劲。
他点点头。
“三天后,黑三来踢馆。”他说,“持原武彦,说不定也会动手。”“这三天,我要闭关。”
沈茹佩立刻点头。
“好。武馆那边,我会派一队护卫日夜守着,绝不会让人打扰你。有任何动静,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报给我。”
徐福贵没再说话。
他抬头,看向日租界的方向。
雨幕里,那边的灯光,隐隐约约的,像鬼火。
持原武彦。
你想玩。
我陪你玩。
他的手,缓缓攥紧。
丹田的气血,翻涌起来。
识海里的荒漠意象,漫天黄沙,疯狂翻涌。
与此同时。
日租界,柳町的小院里。
持原武彦坐在蒲团上,指尖掐着一道阴阳诀。
他眉心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那缕附在壬字号兽奴身上的本命灵识,瞬间断了联系,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跪着的年轻男人,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死了?”持原武彦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指尖的诀印散了。
“是……是,大人。”
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
“码头那边的眼线来报,沈家南货栈那边有动静,我们留在兽奴身上的灵识印记,彻底灭了。”
持原武彦放在膝头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上好的宣纸册页,被他捏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好。”他笑了一声,“徐福贵。”
“果然有点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打在樱花树的叶子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黑三那边,准备好了吗?”他问。“准备好了。”年轻男人立刻道,
“厉文龙给了黑三三千大洋,还有两根金条。黑三说了,三天后,一定砸了徐福贵的武馆,把他的手脚打断,带到大人面前。”
持原武彦冷笑一声。
“黑三?”他说,“他不是徐福贵的对手。”
年轻男人一愣,抬起头,看着持原武彦的背影,眼里带着疑惑。
“那大人……”
“我要的,不是他赢。”持原武彦缓缓开口,“我要的,是逼徐福贵出手。”
“逼他拿出所有的本事。”
“我要看看,这个被哈莉护着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他顿了顿,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三天后,踢馆的时候。”
“让黑白双煞,跟着去。”年轻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大人?黑白双煞?那可是您的本命式神……”
“怎么?”持原武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年轻男人立刻低下头,伏在地上。
“不敢。属下这就去安排。”持原武彦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雨幕里,英租界的方向,工部局的大楼,亮着一盏灯。
那是哈莉的办公室。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哈莉·琼斯。”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还有一丝疯狂。“你想护着他。”
“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到什么时候。”
同一时间。
英租界,工部局大楼,副局长办公室。
哈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雨。
她穿一身紧身的黑色制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金发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她开口,声音懒懒的。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躬身行礼,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副局长。”男人开口,声音恭敬,“码头南货栈那边,出事了。”
哈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她
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哦?出什么事了?”
“我们的人发现,沈家的南货栈里,有兽奴的气息。”男人说,“是壬字号的失控兽奴,已经死了。是徐福贵杀的。”
哈莉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把酒杯放到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壬字号的兽奴?”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持原武彦。”
“手伸得,还真长。”
男人低着头,继续道:
“还有,厉文龙请了黑虎堂的黑三,三天后,要去徐福贵的武馆踢馆。”
哈莉挑了挑眉。
“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