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昨夜万飞虎被刺!可有消息!”林文正放下手中考卷,话音一转,询问起万飞虎之事!
孙明理未曾想县尊会突然提及此事,他心中再三思量,才缓缓开口:
“禀县尊,属下已在全力调查,目前已有一些线索,正在核查。但,今早,告病在家的颜县丞派人传话,让典狱司快速破案,提及……”
孙明理略微抬头望了一眼又坐回主座的林文正,话音踌躇!
“讲!”林文正声音清润,听不出情绪波动。
“他让我尽快勘破此案,以此来稳住饿狼帮!”孙明理垂首敛目,声音微颤,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何时,我们县衙高层成了帮派之流的桌前话事人了?”
“又是何时,我们府衙做事还要看饿狼帮之脸色了?”
林文正声音依旧平淡,语速依旧平缓。
“大人恕罪,是属下无能,辱没了典狱司之威名!”孙明理心神一颤。
“明理,你听着,这潜龙县是大雍夜帝陛下之王土,不是某些人之私地。”
“这潜龙府衙,亦不是某些人谋取私利的工具。”
“你只管做好差事,你的腰,我林文正替你来撑!”
林文正眼神古井无波,声音淡而有力。
孙明理当差三十载,这还是首次听到自己上级如此霸气的说出替自己撑腰的言语,他心生感激,眼圈微红:“县尊,明理感激涕零,定不负厚望。”
“目前,潜龙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盘棋虽小,却关系重大,万不可出现变数!”林文正神色悠长,仿若想起其他之事。
“县尊!属下定全力以赴。”孙明理此刻心中仿若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府衙外。
江海来到文岫身边,看着眼前这位女扮男装的美人,道,“文姑……公子,晚上可否赏光于勾栏一叙?”
文岫闻言,眉头深蹙,上下打量着江海,道,“就你这身打扮,一看便是外城五环以外出生的平民,想必自身温饱都未解决,你去的起勾栏?”
“我在盘口那里押白银五两赌我自己晋级,一会儿就要收回报酬了,整整五十两啊。花不完,根本花不完!”江海一本正经的说道!
文岫看着眼前这讨厌之人自信模样,心里莫名生起一丝怀疑:“难道这可恶的家伙真会晋级不成!”
随之她脸色恢复冷漠,不再理会江海!
这时,李发宝领着一人挤进人群!
来人是蒋石,那位此前惨遭孙阎王淘汰之人。
此刻的蒋石,眼神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采。
俄顷。
孙阎王带着王二蛋和李发宝从府衙大门走出,其后跟着的便是蒋石!
孙阎王听得林县尊的撑腰之言,时间虽已过去良久,他心神却依旧激荡,久久不休。
他来到参考人群身前,清了清嗓门,道,“各位,久等了!现在公布第二轮晋级名单!”
“文秀,《消除争斗、重农兴商,开拓潜龙县治理新格局论》得分80,居第一。”
“李贵,《整顿潜龙夜间市场论析》,78分,居第二。”
……
“蒋石,《口述:提升潜龙城巡逻力量的辨析》,61分,居十九。”
“江海,《推动潜龙由乱到治之四图》,59分,居二十!”
“以上二十人便是此次晋级之人!”
“明日午时,进行第三关,前六名将成为我以后的同僚!现在各自散了吧!”
几家欢喜几家愁,晋级之人心中喜悦,淘汰之人神情黯淡!
买了盘口之人中间瞬间炸开了锅!
“这可恶的江海,竟又一次幸运的晋级了,又是排在最后一位!”
“我的银子!全是我找人借的!这下怎么活啊!”
“我为老娘抓汤药之银被我输了!我对不起家人!”
……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赌赢了!江海牛逼!”那位梦想吃白馍之人今天心情大起大落,此刻开怀大笑!
那开盘口的饿狼帮中层之人心中盘算,自己只需不赔偿押江海晋级之人的银子,今日便能赚得白银二百五十两。这笔收入,够自己在勾栏花天酒地一段时间了!
江海来到此人面前:“兄弟,把我银子兑给我!”
那位豪赌江海晋级之人也满脸兴奋的来兑自己银子。
开盘口之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小子,今日你替大爷我赢了银子,大爷高兴,这十两银子拿去!莫再打搅!”
江海面色铁青,双拳扣进肉内,他强压着自己怒火,并未发作。
“小子,你心中不服?”那人见江海面色不对,声音中露出赤裸裸的威胁。
江海瞬间意识到自己情绪出了问题,他面色立即转阴为喜,露出一丝讪笑:“大哥,是我失礼了!感谢大哥恩赐!”
既然你贪我的银子,那今夜便用你的命替我偿债吧!
江海伸手接了十两银子,转身的瞬间,眼神深处一抹杀意惊鸿般闪过。
重注压了江海晋级的那人,对饿狼帮开盘口之人说道:“大哥,我的呢?”
“滚开,什么你的,你押注了吗?莫要诓骗于我!”开盘口之人面色不善。
第19章 我家小妹天赋异禀
江海拿了银两,去了趟布坊,买了一匹黑布、四匹麻布,花了二百五十文,这才向家里走去。
这匹黑布,需做一套夜行衣,便于今后到神秘宅子接任务使用,他担心以后那里去的多了,会引起别人怀疑,一切都需万分谨慎。
江家院内,江小鲤浑身沾满泥土,趴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
“小鲤!”江海叫道。
“大锅,大锅,快来,这里有好吃的。”江小鲤未抬头,依旧趴在地上。
江海来到江小鲤身前,便见到她嘴中一串哈喇子流到下巴,又因脸离地面太近,地上的灰土和嘴里的哈喇子混成了泥,沾满整个肥嘟嘟的脸颊,活脱脱一个散养的“泥娃”。
江小鲤眼前一尺处,是一个拇指大的洞。
“小鲤,这……洞里有吃的?”江海试探着问道。
“有的,有的,大锅,洞里有蜜蜂,刚刚我都吃了好几个了。”江小鲤一脸认真。
话音刚落,一只蜜蜂从洞里慢慢爬出,在它即将展翅飞走的瞬间,江小鲤那稚嫩的小手飞速伸出,灵巧地将那只蜜蜂捏在指间。
随后便塞进了自己嘴里,小嘴嘟囔嘟囔地咀嚼起来。
“大锅,可好吃了!”江小鲤一脸满足。
江海顿时感到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不由惊叹:我这妹妹真是天赋异禀!
柳刀刀从屋内走出,见到江海,面色一冷,道:“昨晚老娘大老远担了两担水,一早被你祸祸完了!”
江海想起自己在院里冲澡浪费不少水,老脸一红:“阿娘,那个……水好像不是我用的!很有可能是家里进贼了!”
“你个小王八蛋,哪个贼会把别家的水泼得满院都是!”柳刀刀叉腰竖指。
江海心虚,见继母即将暴走,连忙上前,将手里的布匹塞给柳刀刀,道:“阿娘,我给咱家里一人买了一匹布,你给每人做件新衣裳。”
柳刀刀冰冷的面色倏然化开,眼尾轻挑,勾出一抹柔笑:“海儿,以后院里大缸的水,我每日挑满,你想用就用!”
随即,她连忙接过布匹,对着屋内喊道:“继业,海儿越来越懂事了。给咱家买了不少布料呢。”
江继业从屋内走出,他这两日喝了江海买的滋补汤药,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海儿,你这几日忙里忙外的,有些事,我和你娘也不便多问,万事注意安全!”江继业话音里带着关怀。
“放心吧,爹,我这两日正在做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等做成了再告诉你们。到时候,咱在家里摆桌酒,请请周围邻居,也给你们长长脸。”江海道。
“海儿,做父母的不图你大富大贵,只要你能平平安安,把这个家撑起来,我们就很欣慰了。”江继业眼神里透出一丝担忧。
“是啊海儿,咱这家刚有点起色,你可不能出啥意外。”柳刀刀话里难得露出几分关心。
“我们家穷得太久了,穷到街坊四邻都不愿和咱们来往。人活一张脸,你们的脸,我来挣。外面的事交给我,你们只管打理好家里就行。”
这五环东街,住的都是穷苦人家,但江海家是穷苦人里最穷的那一户。
俗话说,笑人穷、怕人富,这句话在江海所处这个世道里,被演绎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江海家里这一片,别人都嫌江家太穷,不愿与江家来往。
江海家以前没少被人嘲讽。
随后,江海交代柳刀刀用黑布给自己做一身夜行衣,多余的布做成面罩。
在柳刀刀疑惑的目光中,江海解释,自己已经入了武道,夜里穿这身衣服行走能省去不少麻烦。
江海随后来到后院,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上身,肌肉线条越发分明。
他开始练拳。有钱人家练拳用人桩,可以提升拳脚灵动,他没那个条件,只能更卖力地苦练。
他的硬气功和金刚伏魔功都已练至入门。硬气功是锤炼体魄、提升境界的功法,金刚伏魔功则是增强力量与实战的武技。
要提升境界,目前只需不断挨打就行。等硬气功再肝得三千点熟练度,江海估计自己就能晋入九品铜皮境中阶了。
可金刚伏魔功虽已入门,却仍停留在第一层,不知还要肝多少熟练度,才能修炼第二层。
一遍打完。
【金刚伏魔功第一层,练习一遍,熟练度+1】
他感到双臂之内又生出一丝奇特的血色原力,却因太过稀薄而无法凝形。
江海尝试气沉丹田,沟通体内沉淀的那一滴血色原力,它依旧毫无动静。
他不再多想,又开始一遍遍地练拳。
【金刚伏魔功第一层,练习一遍,熟练度+1】
【金刚伏魔功第一层,练习一遍,熟练度+1】
……
他相信量变引发质变,等凝练出更多血色原力,这股力量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亮悄悄爬上屋顶,清辉洒在后院,月下江海身影平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此次共练拳二百五十一遍,肝得二百五十一点熟练度。
双臂内再次凝练出一滴血色原力,并自行沉入丹田,和丹田内那一滴相互融合。
数据面板浮现在眼前。
【姓名:江海】
【年龄:16岁】
【掌握功法:硬气功,熟练度(1/3000),入门;金刚伏魔功,熟练度251/3000,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