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被看得莫名其妙。
“休得胡言,不过是县尊让我今后为其跑腿,只是单独交代了一些日常琐事罢了。”
江海心知,钱多此言明是插科打诨,实则是打探林县尊与自己所谈之事。
要说出来,你们几个还不嫉妒得原地起飞。
这么粗的大腿,江海原本还在想如何才能抱到,未曾想这粗腿竟主动伸过来让自己抱,那自己只能面带为难却之不恭了。
“江兄,刚才,孙头给我们分了工。”一脸正气的蒋石开口。
经过一番交谈,江海了解到,方浩和姜汤这对组合又被安排在了一起,两人负责夜间打更,与典狱司内老人轮换,四天一次。
钱多和文岫一组,负责稽查治安。
蒋石因不识字的缘故,被安排在刑狱内。
江海仔细想想,孙阎王这分工甚是合理,基本是按照每个人的专长进行分工的。
“几位弟兄,今后咱可就是同僚了,上次一战,历历在目,方才大家相谈甚欢,我提议,今夜咱去清风苑大醉一场!大家意下如何?费用大家不必担心,小弟一人承担。”
小眼睛钱多眼见天色渐晚,各自即将散去,随即提议。
姜汤摸着早已饿得咕咕叫的肚皮,眼神瞬间放光,道:“有好吃的吗?”
“卤猪蹄,酱鸭……应有尽有,还有美若天仙的花魁呢。”钱多见姜汤来了兴致,急忙在一旁忽悠。
小胖子姜汤听到好吃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了两声。
“得去见识见识。”蒋石、方浩两人也跃跃欲试。
文岫原本不想去,毕竟内里他是女儿身,对这话烟柳之地内心自带一种排斥。
江海心如明镜,知道文岫顾虑,开口道:“文岫兄,今后咱六人还需互相扶持,还望别再推脱。”
文岫听得江海言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心里腹诽,明明知道本姑娘是女人,还非要这般挤兑我。
她神色忽转,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好呀,既如此,我也去这大名鼎鼎的清风苑见识一番。”
随即五人勾肩搭背,文岫鹤立鸡群般地向清风苑走去。
几人走进清风苑,除江海与钱多来过之外,其余众人都是头一遭来。
刚一进清风苑,江海便看见了那位身材婀娜、风韵犹存、细腰翘臀、身姿高挑的柳三娘。
柳三娘见江海进来,眼神先是一愣,随即才看向带头的钱多。
“钱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桂香那丫头这些日子可常念着你呢?”柳三娘手摇团扇,风情万种地扭动腰肢,来到钱多身前。
“三娘啊,今日身后这几位可都是我的贵客,你可需招待好了。走,带我们上松雅阁。”钱多轻车熟路般向三楼走去。
上次来时,薛震便为江海介绍过,这清风苑第三层便是松雅阁,供权贵和富商之人消遣。
从上次钱多为江海送礼的阔绰便能看出,这身份神秘的钱多家中定是骡马成群、家财万贯。江海对此心中早有预料。
可他身后四人,包括文岫在内,都被钱多的话所震惊,他们虽未来过这有钱人流连的销金窟,但谁都清楚在这里玩上一遭,花费绝对是天价。
几人如乡巴佬进城一般盯着舞池内跳舞的舞姬、歌姬,神色充满好奇。
“各位兄弟,这才哪到哪,一会带你们开开眼,走了!”钱多此刻俨然一副豪横模样。
柳三娘轻轻扫了一眼江海,便在前面带路,领着钱多向松雅阁走去。
走进听雨轩包厢,内里青烟袅袅,散发着淡淡的禅茶香。
“不愧是销金窟,闻一口都让人心旷神怡。”小胖子姜汤嘀咕道。
“三娘,叫桂香来陪。另外,将今晚未出场的花魁都喊来,让我这几位兄弟挑选!”
钱多已然落座,他随即看向江海,笑眯眯说道:“老大,你请上座,今日你做主位!”
风韵独绝的柳三娘见钱多竟对江海如此恭敬。
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上次江海设局清风苑那一幕。
事后,柳三娘从郁香口里听得那次事件的前因后果,她便断定,设局清风苑这一出借刀杀人的戏码,应是眼前这位不露声色的江海所设。
利用了薛家的关系,设计引万飞虎上套,借助了她柳三娘的手腕,打残了万飞虎。
当她第二天得知万飞虎的死讯,她便更加确信:这江海算计之深,当真可怕。
潜龙城从未出现过将她柳三娘算计得如此干净利落之人,她对江海心生诸多好奇。
之后,她下令隐藏了那夜在清风苑发生的一切。
她开始关注江海的一举一动,得知江海进入了典狱司。
原本想去道贺,但想到江海一直以来低调的行事风格,应是不想惹人注意,她便放弃了此般打算。
不曾想,今日,这江海竟主动上门来了。
看着这神秘又多金的钱多对江海的敬重,柳三娘心思微转,有了主意:
“江公子是吧,既然钱公子都说了,你坐主位便是。”
随即她扭动腰肢,来到江海身前,对其附耳低语:“江公子,不知今夜又要在我这清风苑设什么局呢?”
江海闻言,面上平静,心中却异常震惊。
他刚想开口,柳三娘却风情万种地一笑,再次俯身在其耳侧低语:“江公子,今夜事了,奇兰亭一叙。”
未待江海回应,柳三娘已手摇团扇,扭着曼妙的腰肢走了出去,空中留下一句:“各位公子今夜玩好,奴家现在便去为你们叫我家的小花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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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报上家门 杀你全家(求收藏,票票)
少顷。
一众身材曼妙的女子缓缓走进了雅间。
她们或眼含秋波,或媚态尽显,或丰满婀娜,或娇小玲珑,或清冷孤艳,或端庄得体,或温柔可人。
江海看着这些姿容出众的花魁们,原以为自己上次跟着薛震已经算是开过眼界了,此刻他才发觉,自己格局小了。
这些女子,可比那位曾经的华夏首富许老板歌舞团里的那些女人强多了。
江海再看向身侧几人,钱多神态自若。
姜汤则头都未抬,他好似对女人不感冒一般,手里端着一个烤猪蹄啃得不亦乐乎。
蒋石这穷苦出身,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整个人面色绯红。
方昊这老实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位身着浅绿色衣裙、面色冷艳的花魁。
文岫手里端着酒樽,正自顾自地品着樽内之酒。
一位身着深绿衣裙的花魁主动来到钱多身旁,娇声道:“钱公子,上次一别已有数日不见,可想死奴家了!”
钱多一把将其搂入怀里,道:“我也对桂香姑娘思念得紧呢。”
此番动作惹来怀中女子一阵娇笑。
钱多见几人无动作,眼珠一转:“兄弟们,快选,这些花魁在这清风苑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江海刚想开口,便见一位身着深青色衣裙、发髻高挽、体态轻盈、面容秀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目光径直落在江海身上,眼眸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摇曳着身姿,来到江海身前。
声音细腻温婉:“方才听闻江公子到来,奴家匆忙补了妆容,这才误了些许时辰,还望莫怪。”
来人正是上次被江海利用的、万飞虎的相好,郁香!
见郁香坐于自己身侧,江海便绝了点其他花魁的心思。
“老大,你和郁香认识?”钱多小眼睛一转,盯着江海二人。
“曾有一面之缘。”江海急忙开口。
“哦……原来如此……”钱多话音意味深长。
其余几人也侧目看向江海,眼中带着“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表情。
文岫眉头微皱,并未言语,依旧自顾自地品酒。
随后,几人在钱多连番劝说下,都各自点了花魁。
就连文岫也点了一位看着娇小玲珑的花魁,为其斟酒。
几人来回对饮,相谈甚欢!
“江公子,您上次那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可真是绝妙,这些时日,奴家每每想起这句诗,便食不知味。”郁香眼神直直地盯着江海。
“此诗不过是江某从别处抄来的罢了,郁香姑娘万万当不得真。江某也并非饱读诗书之人,实则是一粗鄙武夫而已。”
江海见郁香看自己的神色不对,思虑一番,委婉开口。
“江公子莫不是嫌弃我,才说出这番言语?”郁香声带幽怨。
“江某所言句句肺腑!”江海穿越前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在女人这方面是想得蛮开的。
但他深知自己目前正处于艰难往上攀爬的上升期,女人,只会影响他攀升的速度。
这个阶段,他不想和任何女人有情感瓜葛。
郁香眼中失落一闪而过,她缓缓起身,道:“公子,失陪了,奴家出去小解。”
江海见郁香魂不守舍地出去,心知自己今晚伤了这位花魁的心。
看向周遭几位兄弟,方昊和那位身着浅绿色罗裙的花魁两人含情脉脉。
见两人之眼神,江海顿时一愣,莫不是这二人早先便认识?
还没来得及细想!
包厢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了!
“呦,这里好生热闹啊!”一位身着黑褐色长衫、长脸、一字眉的公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打手!
略带醉意的江海瞬间清醒!
周遭钱多、姜汤几人也瞬间反应过来,急忙起身,眼带戒备。
“小贱人!滚过来!”突然闯入的男子无视江海六人,眼神戏谑地盯向坐在文岫身旁那位娇小玲珑的花魁!
这花魁看见来人,眼中闪过一抹恐惧,随即便要起身。
“别动!梅香姑娘,你安稳坐好!”
说话之人是文岫!
梅香闻言,眼中惊惧之色更重,急忙对文岫道:“文公子,这位是曹家四公子曹俊!万不可得罪!”
“呦呵?小白脸,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报上你家住址,今夜我便杀你全家!”曹俊极度嚣张。
江海看出,文岫眼中杀意毕露,她对这曹俊起了杀心。
“灭我满门?你配吗?废物!”文岫声音冰寒。
“找死!”曹俊眼中寒光一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文岫。
“文兄当心!”钱多、方昊几人急忙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