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假装未认出邢亦铁,可邢亦铁却是从他眼里看到了伪装和震惊。
自那天后,他便预感有事发生,所以便一早留了书信。
书信中还提及:
江海所练的乱披锤法、锻骨九变,皆是血拳宗的修炼秘法!
还提及布包内的书籍,名《血煞开窍秘典》,是血拳宗七品武者的修炼之法!
信中还言:
“江海吾弟,大哥知你有武圣之姿,现将《血煞开窍秘典》赠与你,请你看在此等情谊的分上,抚养我家小虎成人!”
邢亦铁这是用七品武道修炼之法,换取自己对邢小虎的照顾!
邢亦铁大哥,即使没有秘典,照顾好小虎我也义不容辞啊。江海心中低语!
这才是他刚刚看信之际,脸上露出惭愧之意的原因。
江海心头盘算:
自己初来凉州城,却是直接或者间接与龙吟堂、青阳宗、白拳宗、还有林家都有解不开的仇,这次又加上一个血拳宗,自己已经与五大势力结怨!
可他却是毫不在意,虱子多了不怕痒!只要自己够强,一切势力都是纸老虎,自己一拳碎之!
邢亦铁之仇,江海必定要报!
……
随着千风和邢小虎的加入,江海刚刚买的宅院,又多了两人!
江海傍晚将江小鲤从学堂接回来,路上问及江小鲤,今日夫子教了哪些内容,
江小鲤竟然能一字不差地口述下来!
果然,自己此前笨笨的妹妹变了,变得不笨了,变得开窍了,变得陌生了。
但不管怎么变,她都叫江小鲤!
回到家时,他委托千风找的一名厨子和一名佣人已经到了!
当夜,家里搞了丰盛异常的一桌菜,两个小家伙吃得不亦乐乎。
期间,江海让江小鲤明日带着邢小虎去上学。
今日接江小鲤之时,他已经为邢小虎交了学费!
江小鲤有点嫌弃地看了邢小虎一眼,再看看江海满脸期待的目光,最后还是应允了下来。
当夜,江海打开了自己的第二个刺杀任务!
这次要刺杀的,是一位小家族的家主,名肖鸣生,七品境,开了三十二窍。
肖家虽不在凉州二十家之列,却是积累了不少家财,只因这肖鸣生私下经营鸦片生意!
这个武道世界,有鸦片存在!
江海在看到密信之时,心中生出森然杀意!
这玩意,在大雍也是明令禁止的违禁物品。
大雍律甚至规定,但凡涉及种植、生产、经营鸦片的一切活动,皆可灭其三族。
如此严格的律法下,这肖家竟如此胆大妄为地经营鸦片,只因这肖鸣生的亲姐是龙吟堂堂主方临舟的发妻!
依靠龙吟堂在背后撑腰,肖鸣生更加肆无忌惮!
短短五年,肖鸣生积累了大量钱财。
虽然利润所得一大半给了龙吟堂,但肖家也积累了不菲家财!
拿了巨额利益,方临舟更是在暗中大力支持自己小舅子。
这鸦片生意已开始渐渐在凉州泛滥,甚至有向其他道府蔓延之势!
肖鸣生,龙吟堂,方临舟!
好好好!我江海记下了!
既然现在杀不了你方临舟,灭不了你龙吟堂,那我便先斩了肖鸣生,断了这罪恶的鸦片生意!
等我实力足够了,定先斩你方临舟,定先灭你龙吟堂!
压下心中惊悸,江海又开始思虑起自己的处境。
目前,距离镇抚司招夜不收还有两个月时间。
这段时间,自己只需不停提升实力!
另一方面则是林家,林逸天挖走了三百年的何首乌,在坑内留言让拿阴阳养气诀交换。
这林家看来需要找机会接触一下了!
再有,自己此前得罪过青阳宗。
想必随着自己离开潜龙,他们已经接到了消息,不知他们会不会打听自己!
还有,为了更快提升实力,自己一方面还需不断接刺杀任务,一方面更需接几单猎杀妖族的任务了!
收起思绪,变换了容貌,江海出了门!
肖鸣生,该下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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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昔日藏刀之敌,如今坟前草二丈五!(求月票)
当江海来到肖家家主肖鸣生所在的屋外之际,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从屋内传出。
“废物!已经两天了,伤害淑君之人依旧未找出,我养你这废物作甚!”
一道愤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老爷,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一个口齿不清的女人声音响起正是那日在斩妖者联盟被江海扇掉牙齿的妇人。
“是属下无能!”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过我已打听到此人名江海,来自潜龙城!我现在便动身,抓了他的亲人,逼他现身!”
一股怒意蓦然在江海心头生起,又想动我家人!
该死!
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下来:自己的信息竟然泄露了!
是斩妖者联盟!
自己注册会员之时,便登记了姓名和户籍!
看来,这斩妖者联盟与这些黑恶势力也是蛇鼠一窝!
他一脚踹开房门,心念一动,变回自己容貌,漫步走进房内。
一位身穿华丽锦缎服饰、年龄四十出头的男子见闯入一位陌生人,心头一惊,一脸戒备地看着江海。
这位正是江海今晚的目标,肖鸣生。
而那位夫人在见到江海的一刹那,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之事,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恐惧。
但看到身前的丈夫,她的恐惧之色尽散,脸上随即生出无尽怨毒:
“老爷,就是他!就是他打掉了我的牙!”
“找死!”
肖鸣生还未发作,他养的狗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咬人。
江海从此人全身扫过。
八品天柱境实力!
见对方一拳向自己砸来,江海心生冷笑,一拳轰出。
两拳相撞,“咔嚓、咔嚓”之声接连响起。
男子的右臂寸寸碎裂!
“是条会咬人的好狗,但你不该咬我!”
江海再出一拳,速度极快,一拳轰在其胸口,震碎了心脉!
“啪啪啪!”
肖鸣生拍打双手,脸上挂着波澜不惊的笑意。
“好,你说得对,主人都未发话,我这条狗却开始咬人,的确该杀!我该感谢你!”
话落,肖鸣生起身,神色骤转,声音阴寒,
“可你有三错:一错,我自己的狗,即使咬了人,也只能我肖某自己杀,而你却是越俎代庖了;二错,你当着我的面杀狗,脏了我的眼;三错,你好似看不起我肖某人!”
“啧!”
江海面带嘲讽,
“肖鸣生,我即使有这狗屁三错,你待如何?”
“淑君,拿刀来!”
肖鸣生伸出手掌。
被江海一通巴掌打掉牙齿的女人满脸怨毒地盯着江海,听到自己老爷要动手了,心头升起极度的快意。
她急忙取下挂在墙边的一把古铜色长刀,递给肖鸣生,顺带在他耳边低语:
“老爷,别急着杀死他,留一口气,我要将他折磨致死!”
江海始终面带嘲讽地看着这对狗夫妻一唱一和的表演,也未急着动手。
毕竟,上来便秒杀了他,哪有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情况下秒杀他来得痛快呢!
“我这把刀已六年未出鞘了!今日看来少不得要染点血!”
肖鸣生自顾自地抚摸着自己手中青铜色的长刀,刀身隐隐泛着寒光。
“我曾经见过一个人,藏刀藏了四十年!”
江海右手摸上剑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眼神盯着肖鸣生,
“你知道他最后怎么样了吗?”
肖鸣生脸上生出丝丝疑惑,不明白江海为何要说这个。
“现在,他的坟头草已有两丈高了!”
江海笑笑,
“你没猜错,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