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乙木灵气的妙用?简直就是人形丹药!
苏羽心中震撼,低头看向怀中这娇羞无限的佳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她那雪白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刚才献吻的红唇,苏羽再也忍不住,低头再次重重地吻了下去,这一次,是主动的采撷。
一番缠绵后,苏羽感觉体内疲劳彻底消失,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果断:“真儿,搬来苏府住吧。”
杨真听到这话语,娇躯微颤,眼神瞬间拉丝,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轻声回应:“嗯……都听苏大哥的。”
……
翌日清晨。
苏府大门敞开,一辆来自杨家的马车缓缓驶入。
没有大张旗鼓的排场,只有几个贴身丫鬟和简单的行礼。
苏羽站在门口迎接。
马车帘子掀开,杨真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一身淡雅的居家罗裙,发髻高挽,仿佛一下子熟透了。
而在她身后,杨爱也跳下了马车。
今日的杨爱,虽然依旧穿着那一身火红的劲装,显得活力四射,但那双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大眼睛,此刻却有些不易察觉的黯淡。
她看着姐姐被苏羽温柔地牵过手,看着两人之间那自然流露出的亲昵与默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姐姐突破武者了,还觉醒了那种神奇的能力,能帮到苏大哥……可是我呢?”
杨爱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我还是三次叩关,连气血都还没圆满,更别说突破武者了……”
一种深深的焦急感笼罩了她。
我也想帮他,我也想离他更近一点……我不想跟姐姐和苏大哥越来越远!
“妹妹,发什么呆呢?快进来。”
杨真远远叫了她一声。
“噢!来啦!”
杨爱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
内院,铁心槐树下,斑驳的树影洒在两人身上。
苏羽从锦盒中取出一株通体赤红,叶片上有着宛如血管般暗红脉络的草药,小心翼翼地移栽到树根旁的泥土中。
“真儿,试试这株十年份的龙血草。”
苏羽眼中带着期待:“此宝药最是敏感,每生长一个月,叶片上的血色脉络便会多出一丝,正好用来试试你的乙木灵气效果。”
“好。”
杨真神色肃穆,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乙木灵气。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再次凝聚起那点翠绿欲滴的晶莹光芒,轻轻点在龙血草赤红的叶片之上。
“嗡……”
绿光流转,如水渗沙,瞬间没入草茎。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出现草木迅速变化的惊人异象。
那株龙血草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叶片变得更加肥厚红润,那股独特的辛辣药香也随之浓郁了几分,随后便归于平静。
“这……”
杨真看着并未长高多少的草药,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咬唇道:“效果怎么这么差?明明之前那株野草瞬间就长大了好几倍……”
苏羽开启五感通神,目光如炬,精准地捕捉到了叶片上新长出的半条细微血纹。随后,他摘下一小片叶尖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药力增加了……大约相当于自然生长了一个月的份量。”
苏羽咽下叶片,看着一脸沮丧的杨真,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道:“这才是正常的。野草是凡物,这龙血草可是宝药!它生长所需的灵气是野草的百倍还多,你那一点灵气能催熟一个月,已经很变态了!”
苏羽没有骗她,如今她每三天能积蓄一股乙木灵气,一股灵气催熟一个月。
也就是说,每过三天,就能获得一个月的药龄。换算下来,这是整整十倍的时间加速!
苏羽眼中精光闪烁。这意味着别人种药要等十年,他们只需要一年!
而且越是强大的宝药,每生长一年价值越高,这乙木灵气用好了,简直是源源不断的聚宝盆!
听着苏羽笃定的分析与夸赞,杨真眼中的失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被认可的甜蜜与骄傲。
“只要能帮到苏大哥,我就知足了。”
“帮?这可不仅仅是帮……”
苏羽看着她那在树影下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心中微动,忽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真儿,接下来咱们再试试灵气恢复身体的作用。”
“刷!”
杨真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睫毛乱颤,却并未拒绝,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身子软软地靠向苏羽,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呢喃:
“嗯……都听苏大哥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突破三次窍穴了
白猿武馆,内院茶室。
昏暗的室内,空气仿佛凝固。
一张烫金的大红拜帖,静静地躺在紫檀木桌上。那刺眼的红色,在昏暗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扎眼。
“飞鱼武馆,丁眠月,问拳白猿!”
字迹锋利,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锐气。
秦方琼坐在太师椅上,目光阴沉,旁白摆放着满满一盘的鸡爪,丝毫未动。
下首,林婉竹和徐峰垂手而立,神色凝重。
“师父,这丁眠月来势汹汹。”
徐峰声音低沉:“她这几日连挑了七八家武馆,而且都是一招废了对手……”
秦方琼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苏羽和陈凡虽是天才,但终究修行时日尚短。苏羽刚突破二次窍穴不久,即便有刀势,面对气血圆满、且修有上乘杀伐术的丁眠月,胜算……不足一成。”
“师父,那您的意思是……”林婉竹咬着红唇,担忧地问道。
“弃战。”
秦方琼闭上眼,终于吐出了这两个字。
“弃战?”徐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师父,武馆之人可战不可退!若是弃了,白猿武馆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名声毁了,总比人废了强!”
秦方琼猛地睁眼,目光凌厉:“苏羽和陈凡是武馆的未来,我不能让他们为了武馆的名声,去断送自己未来!”
室内的空气彻底死寂。
林婉竹和徐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悲凉。师父一生刚猛霸道,如今为了保全弟子被迫低头,这其中的酸楚,不足为外人道。
或许是大师兄的死,改变了师父。
……
数日后,黑石城。
白猿武馆避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全城。
舆论如潮水般涌来,充满了嘲讽与鄙夷。
“这就是名声响亮的白猿武馆?被人堵到门口都不敢放个屁,真是丢人现眼!”
“我看那苏羽也是个银样枪头,之前吹得震天响,遇到真正的凉州天骄,直接当了缩头乌龟。”
“练武之人,当血性勇武,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活!这白猿武馆,简直是耻辱!”
“如此胆小怕事,我看白猿武馆以后也别开馆收徒了!”
白猿武馆,前院演武场。
徐峰正在指点几个学徒动作,几名畏畏缩缩的新学徒来到跟前。
“徐师兄……”领头的一名少年不敢看他的眼睛,嗫嚅道,“我们……这几日刚加入武馆,还没开始学武……我们想退束。”
徐峰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声音平静:“想好了?”
“是……”
少年有些尴尬,声音细若蚊蝇:“碎骨武馆那边说了,若是白猿武馆的弟子过去,只收七成费用……而且如今我们出去,其它武馆的人都看不起我们……”
碎骨武馆!
害死大师兄,如今又来落井下石!
徐峰心头一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无妨,你们去后院找秦师姐退吧。”
“多谢徐师兄!”几人脸色一喜,就要朝着后院去。
“等等!”徐峰突然叫住他们,“我给你们去办吧。”
“好的,师兄。”众人虽然有些不解,但是顺从的答应下来。
……
后院,茶室。
“砰!”
一声巨响,秦雨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金丝楠木茶几,俏脸含煞,气得浑身发抖。
“一群该死的东西,我白猿武馆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嘛!我去通通废了他们!”
“回来!”
秦方琼呵斥住女儿,神色平静:“大浪淘沙,想要走的便让他们走便是!”
“爹!那以后我们白猿武馆怎么办?若是没有新的学徒,武馆可运转不下去了!”秦雨气的胸脯起伏,又要朝着那旁边的椅子拍去。
秦方琼连忙按住她的肩膀,“你可别糟蹋我这茶室了,武馆只要有你爹我在,就倒不了。”
“过几日就是元灯会了,到时丁眠月这等强人打不过,就让苏羽和陈凡踢馆碎骨武馆,多少也能挽回一点名气。”
“至于这些糟心事,先别告诉苏羽他们,让他们安心备战。”
......
元灯会前夕,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