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万事开头难，真的踏入武者之路，闯过第一次扣关的瓶颈，身体已经开始蜕变之路！未来只会越走越顺！”
顿时，苏羽对未来充满了更多期待。
翌日，苏羽久违的睡了个懒觉，或许是昨日练的太晚，亦或者心中轻松了不少，身心得到了充足的休息。
许多学徒们来到前院演武场，没有看到苏羽，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
“苏羽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来？不是马上又要考核了吗，他怎么懈怠了。”
“肯定是突破无望，放弃了呗。他那根骨天赋，连马飞都赶不上，早晚被淘汰的。”
苏羽姗姗来到，听到不少流言蜚语，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开始走桩起来。
一边走桩，一边思索，如今突破了一次扣关，但是身上银两又没了，还是要尽快去赚钱，否则汤药的供应就断了。
考核前先给徐师兄展示下突破的境界，然后告假，去黑水河捕鱼吧。
如今有了两次破限的撒网技艺，恐怕能捕到不少珍稀渔获，要是能弄到一条宝鱼，这修炼的资源短时间就不缺了。
“林师姐！”
“陈师兄！”
一阵骚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内院方向，走出一男一女。
男的是陈凡，身穿锦衣，意气风发。
女的正是内院师姐，林婉竹。
她今日穿着紧身的灰色练功裤，上身是一件素白抹胸，外罩轻纱褙子。那抹胸勒得极紧，却更显出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虽然林婉竹的相貌不如秦雨，但是性格气质远超秦雨的刁蛮青涩。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蜜桃般的韵味，温柔中透着一丝妩媚。
所以在白猿武馆，她反而是最受众人喜欢的师姐。
“以后这段时间，由我指导外院。”林婉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听得一众学徒骨头都酥了。
苏羽则是眉头微皱，徐师兄回内院去了？
不知道林师姐是否好说话，刚换了她，自己就请假，会不会被刻意针对。
不过苏羽没过多犹豫，径直上前抱拳道：“林师姐，在下苏羽。家中拮据，想告假数日去筹措钱财，望师姐应允。”
林婉竹美眸流转，打量了苏羽一眼。
她对这个学徒有点印象，上个月考核似乎也请了假。
“苏羽？你入馆快三个月了吧？若是这次考核还不能突破，按规矩可是要清退的。”她语气温和，却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回师姐，在下正要禀报。”苏羽不卑不亢，“昨日侥幸，我已经突破一次扣关。”
“什么？！”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是一片哗然。
“苏羽突破了？怎么可能！”
“他不是下等根骨吗？不到三个月？这速度快赶上王虎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没人相信一个吊车尾能突然翻身。
陈凡站在林婉竹身侧，脸带微笑，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师兄的派头，看似温和地说道：
“苏师弟进步倒是可以。想当初我突破二次扣关时，还担心师弟跟不上进度。既然师弟说突破了，不如当众走一遍桩功？就当是提前考核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婉竹，风度翩翩：“师姐，您看如何？”
“可。”林婉竹点头。
苏羽看了陈凡一眼，心中暗哂。
这才几天，人就变化这么大，说话就开始拿腔拿调了？
他也懒得去管陈凡的变化，一步踏出，气势陡变。
“起势！”
动作刚劲有力，不再是以前的花架子。
随着招式展开，他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涌动。
“白猿抖甲！”
“崩！崩！崩！”
清晰而密集的脆响从他体内传出，那是气血冲刷筋膜的声音，宛如弓弦震颤，清晰入耳！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嘲讽的学徒，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气血爆鸣！
这是货真价实的一次扣关！做不得假！
根骨差的苏羽竟然突破了？
这也太好运了吧，这几个月里，外院一人都没有突破，连那几个中等根骨的也冲击失败了。
真是命好啊！
许多人眼中充满了嫉妒，一次扣关啊，这意味着苏羽再也不是他们这群普通人，即使远远比不过那些武者，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了！
一套打完，苏羽收势，面色红润，气息绵长。
“不错。”林婉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提笔在名册上勾画，“确实突破了。根骨虽差，但这桩功练得扎实。”
陈凡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点评道：
“苏师弟这桩功确实下了苦功。不过……几处发力还是有些僵硬，比如那招通臂拔腰，下盘还要再稳些。等你到了二次扣关，就能体会到其中精髓了。”
苏羽神色淡然，抱拳道：“多谢师兄指点。林师姐，那告假一事？”
“准了。”林婉竹合上名册，“你既然突破了，在武馆也自由了些，下次考核是六个月后，到时需突破三次扣关。”
“在下明白！”
苏羽抱拳，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
身后陈凡满脸春风，拦下想要跟林师姐请教的学徒，自己指点了他们一番，然后跟林婉竹有说有笑请教。
……
清溪村，午后。
村子里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萧瑟。
苏羽来到隔壁，敲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咚咚咚。”
过了许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张瘦得脱相的小脸
“苏大哥，你回来了啊！”
看到苏羽，丫儿眼睛一亮，连忙拉开门，语气中透着一股轻快。
苏羽打量着她。
之前的丫儿像具行尸走肉，眼神空洞。可现在，她虽然依旧瘦弱，脸上却有了血色，甚至……还带着笑？
简直判若两人。
“丫儿，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刘叔如何了？”
丫儿脸上笑着道：“阿爹死了。”
第二十二章 红油鱼
苏羽微微一愣。
面前的丫儿，明明在说着最悲惨的事，嘴角却挂着那样灿烂的笑。
“阿爹死了就不用再受罪了。”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随后，她从打着补丁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踮起脚尖递给苏羽。
“苏大哥，给。阿爹临走前说，你是好人，只要丫儿给你好好干活，就能活下去。”
苏羽看着那把钥匙，心中五味杂陈。
这世道，有些人确实死了比活着更轻松。
接过钥匙，苏羽来到自家门口，丫儿在身后跟着。
打开生锈的铜锁，推开自家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
预想中杂草丛生的荒凉并未出现。
院内，渔网被补得整整齐齐，水缸被擦得锃亮。进屋一看，地面一尘不染，连空气中那股陈年的霉味都淡了许多。
回头看了丫儿一眼，询问道：“你打扫的？”
“是的，苏大哥。”
苏羽揉了揉她的头，继续查看屋内的情形，最终目光落在了床上的被褥上。
原本上次回来，床上的被褥又湿又潮，还散发着一股霉臭味，苏羽睡着难受了一宿，甚至觉得里面藏着死老鼠。
不过这会，从被子上感受到了一丝阳光暴晒后的暖意，着实让人舒服了许多。
今晚可以睡个舒服觉了。
“回去吧，丫儿，明天再来。”
丫儿点点头，乖巧的离开。
苏羽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着重把渔网和鱼叉检查一番，准备明天去黑水河捕鱼。
然后来到院子中，继续开始走桩。
【熟练度+2】
【熟练度+2】
……
【武学】：白猿六变（熟练10/1200）
一直到夜晚，苏羽看着最新的武学进度，心中有些惊喜。
“果然，我的白猿六变增长速度快了许多，照这个速度下去，不靠汤药，三个月内冲击二次扣关也并非奢望。”
“这就是厚积薄发。过了第一道坎，后面的路，越发顺了！”
清晨，苏羽早早起了床。
以前打渔的日子习惯了早起，后来练武也延续了这个习惯。他在院子里又走桩了半个时辰。
【熟练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