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头,聚集所有人马,孤有话要说。”
“是,殿下!”
林风雪并没有太强的领袖气质。
他能在巴山创下一份基业,全靠自身强大的武力。
本质上他更喜欢别人称呼教头,而不是寨主。
在巴山的创业,只是用来补充修炼资源,同时壮大势力。
等到将来宇文家出事,巴山土匪还是要接受朝廷的招安。
林风雪和宇文家势不两立,所有他很快就将整个巴山好汉,召集而来。
巴山一带,是雍州入蜀的唯一路径,加上周遭山脉连绵,梯田众多,朝廷征税困难,成为流民的乐园。
林风雪掌控不下两万余人。
这些人要么逃税躲到山上来,要么是附近的山民。
他们都认可林风雪的人品和武力,尊奉他为老大。
哪怕林风雪的性格,不适合做老大。
但武力就是最硬的腰杆。
他一声令下,巴山好汉们纷纷聚集而来。
人数还真不少。
总计大约有三千左右的战兵,实际武者大约一百左右。
人族拥有武骨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凡骨占绝大多数。
除此之外,还有些次品武骨。
这种武骨达不到铁骨的层次,难以修炼,但比普通人要强壮不少。
巴山好汉有一百多个铁骨,水平算是相当不错。
他们在林风雪的教导下,三年来不少淬体成功,更有易筋,洗髓,乃至玄关大成者。
这些巴山好汉,都认林风雪为教官,自然敬畏有加,随叫随到。
巴山好汉到齐,赵靖已换了一身礼服。
原本他为了逃跑方便,是穿便装的。
现在要发表演讲,还特意换上玄色礼袍,仪表端庄。
皇族的贵气,华丽的服饰,让赵靖如同鸡窝里的凤凰,显得格外耀眼。
对帝王学来说,不管是言行,妆容,语气,服饰,这些都会传递信息,塑造敬畏。
赵靖不会放弃任何一点细节的把控。
除此之外,他先操控龙楼,对巴山好汉喊话:
“肃静!”
“大雍皇室第十六代子孙,世宗陛下之玄孙,理宗陛下之重孙,皇孙殿下大驾光临。”
“不得喧哗!”
原本窃窃私语的好汉,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别看龙楼大师,是个水货宗师,加上被赵靖操控,实力大跌。
他要遇到真宗师,一个都打不过。
但在凡骨面前,就是真正的强者,压迫感十足。
不少巴山好汉,脸色还变得苍白,像是直面冲击的后果,心中暗惊。
这胖老头,好生厉害!
虽然他们听不懂大雍皇室的族谱,但世宗皇帝的孙子,还是能听懂的。
世宗皇帝陛下,是无比强大的大皇帝陛下,能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巴山好汉,都是听过历代先皇的威武故事,也是皇室塑造敬畏的手段。
他们纷纷低下头来,安静如鸡,大气不敢出一声。
很好。
赵靖不需要真正的土匪,而是能打硬仗的士兵。
赵靖在高台上,朗声说道:
“巴山的勇士们,这是第一次见到孤。”
“但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孤的部下,乃至禁卫军。”
“你们可以追随孤,获得财富,获得土地,娶妻生子。”
“然后你们子孙后代都能吃上铁杆庄稼,过上地主老财的生活。”
“香火不绝,传承百代。”
哇!
巴山好汉没听懂要做什么军队,只是他们人生全部追求,被赵靖一口气说了出来。
置办产业,娶妻生子,传承香火,过得跟地主老财一样。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人生。
他们的呼吸有些急促,却又不敢相信,只是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大梦浮屠真经梦幻泡影。
赵靖最擅长给人编织梦想。
刚才他没给林风雪,白玉堂来这一招,那是因为两人都有修炼精神秘术。
用了更糟糕。
而现在他用祭酒的实力,给在场的好汉们画一个饼。
这才好叫他们卖命。
只是这些美梦易碎。
他必须消耗大量的玄力才能集体催眠。
【朝!】
【来了,哥哥!】
朝连忙送来玄力支援,这才让赵靖能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动作。
玄术师还是太少了。
正经的野战军,都要有玄术师辅助作战。
赵靖一个人催眠,委实有些辛苦。
巴山好汉们仿佛做了一场美梦,不愿醒来。
赵靖喊上一声:
“士兵们,你们愿不愿意?”
“愿意!”
“大声点!”
“愿意!!!”
很好!
下一秒。
该让他们美梦破碎了。
赵靖收回玄术,巴山好汉怅然若失,仿佛愿意继续待在美梦之中,就听到一声呵斥:
“但是!”
“你们要改掉土匪的习惯,从今天开始不得劫掠商旅,不得欺压弱小,不得擅自行动……”
“一切缴获都要归公,遵守纪律。”
啊?
那我们吃什么?
尽管林风雪有点见识,还懂得种田,努力开发了巴山一带的梯田,还会举办市集,照看场子。
他属于坐山寇,而不是流寇,民匪关系还算和谐。
但巴山好汉也要依靠过往商旅赚钱。
“孤的士兵,还怕没有钱花?”
“你们将可以固定拿到军饷,定期发钱。”
“钱的问题,由孤来解决。”
“不信,看这个!”
赵靖拿出了铁玄珠,一个又一个铁玄珠。
有不识货的士兵好奇问道:
“这不是铁球吗?”
“笨蛋,这是玄珠,比黄金还贵!”
赵靖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大量有价值的财物。
尤其是铁玄珠。
一些渴望铁玄珠的士兵,更是眼睛直了。
赵靖这才满意道:
“现在你们明白该做什么了吗?”
做什么?
巴山好汉们有些茫然。
龙楼吼了一声:
“拿殿下的钱,听殿下的话,做殿下的兵!”
赵靖不指望一次讲话,一次催眠就能改变巴山好汉的状况,让他们做新时代的军队。
但林风雪打下的底子不错,这些人已经能组成战阵,能改造多少是多少。
巴山好汉们闻言,齐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