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人能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行!”
宇文哲摇头:
“这种人折磨没有意义,把屠家的大小姐押上来。”
“是,公子。”
很快,茶庄屠家的大小姐被押了上来,她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家里突然来了一伙恶棍,武功极其可怕,屠家的护卫毫无反抗之力。
她满脸恐惧,见到陈忠,惊呼道:
“陈叔叔。”
陈忠表面上来茶庄采购,背地里则是负责联系的人员,屠家的女儿自然认得对方。
放开她!
这跟她没有关系!
陈忠穴道被封,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宇文哲对少女温和一笑:
“多可爱的女子。”
少女勉强挤出笑容,试图讨好对方,却听到恶魔的低语:
“拧断她的脖子。”
“是,公子。”
屠家大小姐尚未反应,卫峥的大手已经伸来。
咔嚓一声。
少女颈骨碎裂,笑容凝固,香消玉殒。
畜生!
陈忠目眦欲裂,奋力挣扎,却听到宇文哲的叹息:
“生命是多么的脆弱。”
“只要拧断脖子,人就会死。”
宇文哲年纪轻轻,相貌俊美,还有几分哲学家的气质,疯狂崇拜自家哥哥。
他的四哥,曾将人活活蒸熟,实在太有创意了。
相比之下,拧断脖子,太过缺乏美感。
他双手合十,故作致歉:
“抱歉,事急从权。”
“日后屠家满门,本公子定会安排更优雅的死法。”
“南无弥勒佛!”
这是什么鸟人?
陈忠心中一寒,宇文哲却转向他,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陈先生,你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
“如今玉京落入宇文家之手,我想杀就杀谁。”
“听说你有四岁孩儿,叫做虎子,还有老母尚在人间。”
宇文哲作为权贵之子,深谙软肋管理学。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容。
陈忠脸色大变。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布谷,布谷!
杜鹃鸟偶尔啼鸣两声,不包含特殊的暗号,以免敌人察觉声音的异样。
宝儿潜伏良久,未见回应,心急如焚。
难道陈忠还没抵达茶庄?
半路出事了?
时间耽误不得。
每一分钟,长公主对于京城的局势控制,就会越发完善,逃亡江南的计划,就会更加困难。
怎么办?
宝儿正犹豫间,茶庄终于传来杜鹃啼鸣。
“布布布谷!”
“布谷布谷!”
一切安全,殿下呢?
这是东宫密语,外人无从伪造。
赵靖曾提过相关的密码学知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替换密码本,保证信息安全。
宝儿心中一喜。
这至少证明,陈忠还活着。
一同保护殿下的同伴,已经不多了。
随后,陈忠的啼鸣声再次响起。
“布布布谷。”
“布谷布谷!”
如此啼鸣,反复三遍。
宝儿脸色一变,向赵靖低语:
“殿下,陈忠被擒,茶庄有诈。”
赵靖刚听到好消息,谁料坏消息接踵而至,当即问道:
“何以见得?”
宝儿深吸一口气:
“第一,回应时间太久。”
“第二,同一暗号,连响三遍,乃是示警!”
三遍示警,此为附加信息,唯有内部人员知晓,没有记录在密码表上。
陈忠尽力了。
宝儿狠下心来:
“殿下,撤吧!”
动物世界是残酷的。
猎豹在遇到危险时,会弃车保帅。
赵靖深吸一口气:
“不,我们一走,陈忠必死无疑。”
“消息亦会走漏,他们会以茶庄为据点,持续追杀。”
“至少要重创敌人!”
宝儿急了:
“可是!”
赵靖露出笑容:
“放心,我已请来援兵。”
“锦衣卫会帮我们解决他们。”
“只要引蛇出洞!”
“啊?”
宝儿小小的脑袋,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事情。
锦衣卫不是敌人吗?
赵靖笑了笑说道:
“宝儿,听指挥。”
“你继续用暗号,让陈忠先出来。”
“再将敌人引至预设的陷阱处。”
赵靖不喜欢被人追杀。
原剧情里,能达成乞丐结局,是因为沈长生实力非凡。
现在他只有宝儿,比原著还惨,必须想办法歼灭敌人,才有真正的生机。
“是,殿下!”
宝儿不理解,但服从。
说干就干。
很快,茶庄又听见一阵杜鹃鸟的啼鸣声。
“布布谷,布谷!”
陈忠发出示警后,已做好赴死准备,不料还有回应。
宝大人,您在做什么?
难道想把敌人引开,闯入枯井的密道,但密道已被控制了啊。
陈忠心里惊涛骇浪。
宇文哲挥舞着一封密信,笑道:
“这暗号何意?”
“陈先生应该明白,此信一出,你的妻儿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