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赵靖带上士兵,只能走陆路,那就必须通过南疆,沿途穿越南疆的广袤森林,才有可能抵达江南。
对于常人来说,这条路根本走不通,但对于武道强者来说,是唯一的选择。
否则赵靖从蜀州,前往巴州,再回京州去江南,岂不是自投罗网。
走南疆这条路,还安全一点。
石信连忙喊道:
“是,义父!”
石大将军轻声说道:
“宗师必须坐镇巴蜀,不可久离,还望殿下见谅。”
石大将军本来认为依靠宗师,飞个一两天,把赵靖送往江南。
但现在赵靖带着这批人,飞行就困难了。
如果把宗师全派出去,定川军就虚弱了。
宗师飞行很方便,不代表一个人能带上千军万马。
石大将军还要考虑宇文寰的动向,即使女帝同意他保持中立,也要防止对方斩首控制。
他既不相信赵靖,也不相信女帝。
综合考虑之下,派亲卫队沿途护送,是最安全的。
如果宇文寰趁机偷袭,石大将军也能赶来救援。
赵靖肯定跟柳成蹊有联络方式,若是宇文寰袭击赵靖,石大将军肯定联手。
这样宇文寰就会有危险。
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宗师窝在家里不动弹,就是要防止对方坑害自己。
石大将军考虑了赵靖的安全,这才将他放出去,而不是派出四五个宗师,直接飞到江南。
毕竟巴山好汉跟过来也有一堆人。
现在赵靖不可能允许自己一个人前往江南。
所以石大将军做出如此安排。
谨慎,细致。
赵靖没有意见,拱手致谢:
“多谢大将军。”
“即使孤拨乱反正,也不会秋后算账。”
“走!”
赵靖就这样堂堂正正来到定川军大营,屁股还没坐热,就要赶赴江南。
这只是表象而已。
……
锦城,锦绣居
赵靖将发生的一切,迅速告知姜泠:
“石大将军派石信等亲卫,送我离开,本质上要保留威慑权力。”
“他的亲卫拥有召唤大将军投影的能力,即使宇文寰来袭,也能抵挡一二,等待救援。”
“这份安排称得上谨慎。”
姜泠回答道:
“但敌人一定会动手,这是最好的机会。”
“我们只要安排好路程,诱使敌人在最后可能动手的地方露出破绽,就能一举歼灭。”
赵靖点头道:
“对,师父说得对极了。”
“只是石大将军的动作太快,我们现在没时间了。”
赵靖原本计划,在定川军大营呆上几天,至少要多蹭一点时间。
这样一来女帝对于石大将军的信任感才会降低。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不能在罗家修炼几天,必须马上布置陷阱。
结果姜泠听完发生的一切,眼睛放出光芒。
“怕什么。”
“本宫难道没有告诉你,遇到大宗师巅峰,都有办法对抗,只是依靠这幅身体而已。”
“若布下十绝阵,便是半步人仙亲来,本宫亦有办法让他落荒而逃。”
姜泠听着赵靖讲述定川军营的故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徒儿这么努力了,为师当然要更强大一些,否则岂不是拖了后腿。
赵靖眼睛一亮。
原来师父还会布阵,真要调动阵法的话,还能对抗半步人仙。
妥了。
要是宇文寰敢来,注定要让他狠狠地栽跟头。
赵靖已经迫不及待了。
“师父,你真是太棒了。”
“哼,还用你说?”
姜泠露出一抹自傲的神色。
即使国破家亡,她也是上个时代最强者之一,不可能没有傲气。
赵靖连忙说道:
“那师父,我们现在去布阵,把罗家人都调动起来。”
“争取布置好十绝阵。”
姜泠笑吟吟地说道:
“等等,还有件事要做。”
赵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姜泠贴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呼吸之间互相流动。
赵靖下意识后退,却感觉身体被冻结住了一样。
“师父,徒儿昨日不是故意的。”
“这,这都是情有可原。”
姜泠抓住赵靖的手,似笑非笑地说道:
“本宫知道。”
“一码归一码。”
“你作为仇人,占了本宫这么多便宜,总要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还没等赵靖反应,姜泠的双唇轻轻地印上去。
这一刻,世界都停止了。
他占了她的便宜,主动吻了对方。
现在她要把便宜占回来,所以要主动吻了他。
非常合理。
只是……
姜泠的动作显得青涩,脸颊泛着红光。
她作为公主殿下,何曾有过这样的大胆举动。
莫说亲吻男子,便是牵手都不曾有过。
现在她听着定川军营的故事,听得有些欢喜。
姜泠试图发泄心中的情绪,便做出赵靖都无法预判的事情。
只是赵靖不甘心。
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被人强吻了。
一定要讨回来。
他下意识地搂住姜泠的细腰,令她瞪大了眼睛。
徒儿,你想死吗?
拜托师父,是你先干的。
赵靖试图压回来,找回男子尊严,可是两人的修为差距太大了。
姜泠见赵靖还在反抗,也主动抱住了赵靖。
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要压过你。
对于这位武道天才来说。
胜过别人才是重要的事情,哪怕是这种场合。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
于是说是接吻,倒不如说是在较劲。
赵靖要赢,姜泠也要赢,偏偏两人都是武道高手,可以吻到地老天荒。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赵靖终于打算主动出击。
反正吃亏是不行的。
那就更近一步。
这时姜泠终于坚持不住,不能再对等惩戒,松开嘴唇,后退数步。
她不再是面容冷漠的末代公主,而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赵靖也被吻得面红耳赤,有点缺氧,甚至兴了一点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