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了就走,妾身是会彻底亏本,可不能放殿下离开。”
最后还有专门负责藏宝图的清梦仙子。
“南疆是未开拓的地方,一定藏有宝藏。”
“殿下带上妾身,定能发现宝藏所在。”
清梦仙子对此自信满满。
至于其他花魁娘子,像是洛仙音,秦可可等人,更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奴家追随殿下,不愿留在此处。”
尽管赵靖与她们的交流并不多,彼此之间更多是浓情密爱,耳鬓厮磨。
但她们获得的好处是显著的。
赵靖手上有不少铁玄珠,银玄珠。
有些花魁娘子,并没有武骨,因此一步登天,开始修炼武道。
这对于她们来说,不啻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造化。
留在巴蜀是很安全,却容易失宠。
想做花魁也是不容易,需要跟人勾心斗角。
宁可冒险,绝不退缩。
于是赵靖考虑到星舟足够大,便把人带上。
反正星舟有分层,赵靖住在船长的位置,能容纳上百人。
姜泠对此倒是没有意见。
在姜泠看来:
“这些人留着也好,正好助徒儿修炼。”
不管是罗家三姐妹,还是花魁娘子,抑或是唐芸,她们都只是侍女而已。
公主不会嫉妒侍女,只会当做是徒儿的玩具。
宝儿倒是有些不高兴,但她转念一想。
南疆瘴气很多,也很危险。
需要的时候,她们也可以当肉盾。
这下两人达成统一,出奇地没有拒绝。
自赵靖逃离玉京后,他再次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
花魁娘子化身侍女,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星舟慢悠悠地前进,往森林里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引起森林的骚动。
一群羽人飞到空中,眺望远方,议论纷纷。
“看,那是什么东西?”
“像是鸟儿,不对,是一艘船,好大的船。”
“船怎么会在天上飞。”
“快,回去禀报!”
空中的羽人大为惊骇,连忙扑扇着翅膀,试图迅速前去禀报。
赵靖在船舱里,看到发生的一切,他当即命令道:
“宝儿,不要吓到他们。”
“告诉他们,我们的善意。”
“是,殿下!”
宝儿晋升宗师后,她的速度变得更可怕了。
正当圣堂联盟的羽人打算前去汇报。
宝儿在空中纵身一跃,她从星舟上跳了下来,散发强大的气场。
羽人感受到威压,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
“圣堂联盟的羽人,请不用慌张。”
“我等并没有恶意。”
“这是我们准备的礼物。”
宝儿露出尾巴,以及金灿灿的毛发。
原本负责观望的羽族呆住了。
羽族,属于南疆特有的族群之一,它们的长相更接近白头鹰。
它们的身上总有大片的羽毛,又能像人一样说话,因此称呼为羽人。
它们能飞,不代表是宗师,很可能只是真元境的水准。
因此宝儿十分果断地送出礼物。
“丹药,传说中的丹药,还有元浆!”
对于羽人来说,他们的修行十分单一,就是在森林里捕猎,通过饮食,慢慢激活天生的血脉。
只要血脉激活成功,它们就会自带妖气,能施展一些特殊的法术。
同时它们当中会有萨满,尊奉传说中的南疆之主,也就是圣祖。
他们会借助圣祖的力量,击杀敌人。
所以他们的文明水准并不高明,很多处在部落时代,只是听从圣堂的命令,在这里坚守。
没想到赵靖利用星舟,越过南疆的种种障碍,在抵达圣地前,特意停了下来,还给羽人送出礼物。
丹药是珍贵的。
羽人的态度变得温和:
“请问是哪个部落的人?”
“看你的样子,是猎豹一族的?”
宝儿点了点头:
“我等尊奉殿下之命,来拜访圣堂的大祭司。”
羽人没那么好糊弄,开口问道:
“殿下,是哪个殿下?”
“自然是大雍的皇孙殿下。”
羽人瞬间一阵惊愕:
“什么,大雍来人了?”
“不用慌张,我们是萧大将军的敌人,正在被征南军追杀,这才来拜见圣堂。”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这个道理羽人也懂,加上对方在圣地面前,就停下来通知,不像是坏人。
羽人这才冷静下来。
“既然如此,你们在这等候!”
“我等前去通知祭司大人。”
很快,蓝铃就听到大雍来人,说是萧大将军的仇人。
蓝铃对此颇感兴趣,她便带上亲卫,来到圣地边缘。
既然对方是萧大将军的敌人,见一面也无妨。
本来赵靖应该等候蓝铃的许可,然后进入圣地。
现在蓝铃感兴趣,便亲自到圣地边缘查看。
“大雍来人何在?”
正当蓝铃见不到人,要责备羽人时,远处的星舟缓缓落下。
“孤来了。”
“见过祭司大人。”
蓝铃的瞳孔不由得收缩起来。
圣祖在上,这是什么东西?
0165 蓝铃的来历,南疆的圣祖大阵,人仙级的力量,赵靖的应对之法
排场是重要的,便于展现实力。
若赵靖是人仙,是神皇,那么他一个人过来也成,直接震慑圣堂联盟。
但他还不是,自身实力不够,就需要排场来凑,展现足够的实力,以方便谈判展开。
星舟,成为赵靖震慑对手的利器。
巨大的星舟缓缓降落,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哇!
周围的蛙人发出惊呼,一些脆弱的蛙人连忙躲入池水中,不敢动弹。
整个圣堂联盟十分紧张。
蓝铃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对劲。
巨大的星舟确实会带来恐惧,但羽人,蛙人的畏惧情绪,未免有些太大了。
怎么回事?
这时一位羽族的长老喃喃念叨:
“天空裂开巨口,铁鸟遮蔽太阳。”
“光矛熔断山脊,血河沸腾哀鸣。”
“圣祖以身为盾,击碎铁鸟之翼。”
“巨骸横卧荒野,幽光腐蚀生灵。”
“琉璃封存岁月,流萤环绕神躯。”
“神灵陷入沉睡,静候星辰再临。”
蓝铃猛地醒悟过来。
也许曾有那么一段历史,南疆生灵的先祖,遭遇过这样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