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先支持再说。
圣祖听见萧时雨的声音,摇头道:
“你只能算半个。”
“还差半个。”
耍赖,你这是耍赖!
朝刚要指责圣祖这样的算法不行,突然一只金蚕王从远处飞来。
它落到了赵靖的身上,跟着说话:
“圣祖大人,我也支持赵靖。”
“能不能也算半个。”
这头金蚕王飞来,谁也没有想到。
0180 南疆生灵的祝贺,赵靖晋升半步宗师,与未婚妻的初见(今日三更)
三个生灵的条件,就此满足。
圣祖陷入沉默。
这金蚕王哪来的?
连都不知道。
一般来讲,要列入南疆生灵的行列,要么祖祖辈辈生活在南疆,要么信奉圣祖。
像宝儿就不符合条件。
第一,宝儿生活在南疆,但她的祖先其实是在草原,到了母亲这一代,才被迫迁徙。
第二,小的时候,宝儿没有经过萨满的洗礼,便前往玉京,居住在太子府。
第三,宝儿明显站在赵靖这一边,圣祖不会自讨没趣,直接排除资格。
赵靖这些日子,跟大祭司关系不错,圣祖也考虑这种情况,便给出三个生灵的要求。
结果蓝铃答应后,还冒出了朝,愿意牺牲神的权柄。
圣祖早有准备,自然不怕。
赌你凑不齐人数。
结果又冒出一个萧时雨,这也就算了,毕竟萧时雨还真信奉圣祖。
虽然她是征南军的游击将军,但萧大将军考虑到将来治理南疆,确实安排了一批人,信奉圣祖。
萧时雨就是其中之一。
圣祖勉强算她半个。
两个半,还是没达成。
计划通过。
结果一头金蚕王跳了出来。
按理来讲,蛊虫不算南疆生灵,虫子无情。
偏偏金蚕王是个例外,它有了灵性,能在南疆筑巢,形成一个种群。
本来金蚕王被主人操控,也不算生灵。
偏偏蓝萤死了,给了金蚕王自由。
圣祖不得不开口询问:
“你为何支持圣子?”
金蚕王发出啾啾的鸣叫声:
“启禀圣祖,我本是来杀赵靖。”
“主人用他的日常用品,让我记住了赵靖的味道。”
“我将不远千里而来,咬死赵靖。”
“但主人死了,被人谋杀了。”
“敌人很强大,我寻找赵靖的气味,让他帮忙复仇。”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金蚕王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看到宇文弈击杀了蓝萤,这才急忙从盒子里逃出去。
这头虫子已有罡气,能咬破金钟罩(橙),将金蚕毒注入其中,可杀宗师。
只是它咬人一口,自己也会死,所以异常珍贵。
蓝萤用心头血培养金蚕王,便是为了冷不防地咬死赵靖。
没想到她死以后,金蚕王不远万里,以惊人的速度飞回南疆,找到了赵靖。
赵靖见它没有恶意,这才没有阻止它停留。
赵靖听着金蚕王悲伤的声音,顿时明白过来:
“你的主人死了,死在谁的手里。”
金蚕王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只是主人那边传来悲伤的氛围。”
“我本想去杀了他,可是我的命令是杀了赵靖。”
金蚕王有一定的灵智,却不是很聪明。
它只能感应到主人死了,要去找赵靖。
结果金蚕王综合判断下来,就是找赵靖,帮主人报仇。
如果蓝萤最后下达命令,来杀赵靖的话,它也只会傻乎乎地执行命令。
应该说宇文弈这一手,反而帮了赵靖。
赵靖轻声道:
“那你的主人是叫蓝萤吗?”
金蚕王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是的。”
赵靖看着肩膀上停留的蛊虫,轻声说道:
“融入我的身体,吸收我的心头血。”
“我知道你的仇人是谁了,我会帮你报仇。”
“好!”
金蚕王不再犹豫,爬到赵靖的背上,抵达胸口的位置。
它不带任何毒素,轻轻地咬了一口。
嗡!
世间有七大至毒,而金蚕王位列之下。
但在橙色毒物里,金蚕王位列第三,远在毒龙之上,属于最顶尖的剧毒。
它可以毒杀宗师巅峰。
金蚕王咬了进去。
若在流毒无穷前,这头金蚕王都有毒杀赵靖的实力。
哪怕赵靖凝聚【毒龙(橙)】,依靠金蚕王的力量,也能让赵靖身中剧毒,陷入昏迷。
现在则不可能了。
金蚕王进入体内,喝了一口赵靖的心头血,当场昏迷过去。
它被毒倒了。
赵靖没有将毒性完全收拢起来,即使是金蚕王,也不如他的血液可怕。
做完这一切,赵靖对圣祖开口道:
“孩儿依然可以向母亲大人宣誓,这份流毒无穷,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南疆子民。”
“它只会用在敌人身上,每次使用过后,都会向母亲大人汇报。”
赵靖依然保持恭敬,这绝罚要不要打开,取决于圣祖。
“记住你今天的话。”
圣祖考虑一番,既然赵靖依然保持承诺,那么试一试也无妨。
所有的限制和绝罚,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蓝铃重新听见圣祖的神谕,朝重新获得母亲大人的馈赠。
至于萧时雨这种浅信徒,本来就没什么损失。
在圣祖解除绝罚后,她反而露出惊喜之色:
“怪不得殿下能动员圣堂武士,原来他成了圣子。”
“根本不是父亲大人推测的那样。”
“殿下没有出卖廉州,而是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南疆。”
“他甚至会跟圣祖对峙!”
“原来我目睹了传奇的发生!”
萧时雨感到心跳莫名加速。
一切都太符合期待了。
英雄的史诗就该是这样的。
面对绝境的英雄来到敌对的阵营,仅仅依靠个人的能力以及威望,就能扭转局势。
郭子仪策反回纥,班超斩杀匈奴使节。
这些都是传奇的人物。
萧时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本来打算在森林里过夜休息。
现在她要继续前进:
“我要尽快见到殿下才行。”
“你要见殿下?”
正当萧时雨摩拳擦掌之际,耳畔突然传来悠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