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刺激就大了。
北辰宫主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还不把事情说清楚。”
屠苏吓得挣脱小手,赵靖同样没好气瞪了北辰宫主一眼。
我们别说摸小手了,其他地方不都摸过了。
谁料北辰宫主哼了一声,似是不满。
好,等一下也摸一下你。
呸!
北辰宫主这才安抚下来,双方暗中交流一番。
屠苏慌慌张张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师父。”
“殿下,因为我的能力还不够,所以这次隐瞒异兽,需要借助殿下的人道气运。”
“不知殿下能否用上。”
原来如此。
不然北辰宫主早就带屠苏前去伏击,根本不会让两人相见。
这师父可是坏得很。
赵靖当即笑道:
“当然可以。”
“屠苏想要什么都可以。”
“殿下!”
屠苏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正当北辰宫主要继续维护师道尊严,呵斥屠苏不成样子时,赵靖连忙转移话题:
“宫主殿下,关于异兽的事情,可有通知伪帝?”
如果你们知道了天山异兽要诞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0301 女帝面对的困境,无法做出的抉择,毒士的含金量(5.4k)
“有什么事,本宫当然第一时间告诉你。”
北辰宫主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屠苏在一旁不明所以,还显得很高兴。
师父愿意帮助殿下,真是太好了。
赵靖忍不住笑道:
“那这件事一定要告诉伪帝,让她做选择。”
“不管她选择协助异兽,还是选择对抗异兽,都是好事。”
女帝的朝廷正处在微妙的阶段。
女帝的政治理想,就是重整大雍秩序,以武功而立天下。
结果现在她为了对抗赵靖,完成均势平衡,不得不做出妥协。
一方面她与大玄联姻,一方面雇佣兽人军团。
这些都是战争中迫不得已的行为。
结果异兽诞生了。
从兽人军团的角度,远方的兽人联盟,实力非同小可。
兽人联盟将增加一名新的大宗师,甚至是人仙。
这对于女帝来说,不算是坏事。
异兽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晋升人仙。
旱魃重生都没那么快。
因此只要时间差把握得好,女帝就有希望先借助异兽对付赵靖,再来消灭异兽。
唐太宗都有跟突厥议和的时候,人生在世难免有些妥协。
但北辰宫主告诉女帝这件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北辰宫很少明面下场,进行战斗干预。
在她决意站队赵靖后,也只是做些幕后工作。
因此她仍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大义,代表人族大义。
……
玉京,太和殿
“这是真的吗?”
女帝再次询问司天监的负责人。
“陛下,此乃北辰宫主所言。”
“这与司天监观察到的星象变化,如出一辙。”
司天监的监正郭太冲连忙说道:
“异兽的苏醒正在加快,也许是十天后,也许是半年后,它都会降临人间。”
“上一次异兽诞生,出现黑暗麒麟,被太师斩杀。”
“只是那头异兽尚未成长起来,这次出现的异兽,怕是会更加凶猛……”
宇文寰对人族是有功勋的,那就是斩杀一头觉醒的异兽,黑暗麒麟。
这种麒麟并非瑞兽,而是典型的异兽,会带来灾难的根源。
宇文寰将黑暗麒麟炼化,反而成就人仙之资,姜泠都差他不少。
现在异兽又要诞生了,结果大雍的内战仍在继续。
按照以往惯例,朝廷就该发布征召令,召集所有能动的大宗师。
现在双方却不敢动弹。
两难选择。
女帝如果要保持大义名分,就可以召集各路大宗师,围攻异兽。
这份大义之下,不管赵靖答应还是拒绝。
女帝都可以保持一个超然的姿态,进一步巩固人心。
如果赵靖趁机攻打,那女帝就可以借机定下彼此的高低。
问题是,他们需要兽人军团,兽皇不可能允许人族围攻异兽。
兽皇也有理由辩驳。
我们率领军团帮助朝廷剿灭逆贼。
你们却趁机偷袭,对付异兽。
这于理不合。
某种意义上,不管是兽神,还是兽皇对于这一次支援大雍朝廷,都非常爽快。
他们肯定是预言到了异兽的诞生。
原本异兽在天山,有太白剑宗看着,还有剑圣守护。
兽皇带着麾下的兽王集体围攻,都不敢说自己能赢剑圣。
剑圣主场作战,依靠【天剑】和【太白剑】,发挥出人仙级的战力,毫无问题。
兽皇虽是天榜第九,但单独过去,那是找死。
结果人族内战了,剑圣死了。
太白剑宗的两件道器全丢了。
兽皇当时的表情就是这样
不能笑,要忍住。
即使人族内战了,对于兽皇来说,要对抗整个人族的高手,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说兽人联盟的主力,其实是被大玄王朝拖住的。
即使没有大玄拖住,它们要全力进攻天山,也是相当困难的。
结果宇文家来搬救兵了。
你要问兽皇是什么感受。
天命。
这就是兽人的天命。
于是兽皇非常友善地答应了,还要求各地萨满一定要整顿军纪。
谁敢胡乱抢劫,就按军法处置。
兽皇的友善策略,就是为了防止人族团结在一起。
你们团结了,我们怎么打?
当然了,兽皇为了防止宇文家和朝廷起疑心,还是认认真真地谈了雇佣兵的费用。
就这样兽人军团依次进入剑州。
而女帝陷入两难境地。
司天监告诉她,关于异兽苏醒的消息,经过验证,确认为真。
如果北辰宫不提醒的话,司天监还真未必能察觉这微妙的变化。
郭太冲不断地解释着星象的细节,女帝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确认。
最终女帝叹息一声:
“够了。”
“朕知道了,你没有撒谎。”
“下去吧。”
“是,陛下!”
司天监郭太冲看到女帝凝重的神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多加聒噪,连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