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轻拍腰间一下,一头狰狞黑色巨蝎出现在半空!散发出惊人的气息来。
下一刻,无数银色光芒,不断从祁瑾腰间飞出,短短几息之后,变得漫天!
“都这样了,还要反抗么?”
祁瑾轻声语道。
不过这话并不是对已经被禁锢的八名元婴所说的,祁瑾的目光,一直看向岛屿之中。
“哎……”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啊!”
在一群逆星盟筑基修士中间,一名身穿灰衣的男子,陡然站起身来,神识之中满是无奈。
正是祁瑾的第二元婴,祁二!
在一众筑基修士震惊的目光中,祁二的修为不断攀升,很快便来到了元婴初期巅峰境界。
随即,踏空飞行,直奔岛屿上空而去。
“按理说,你现在都已经元婴后期修为了。”
“应当很少有机会用得到我了吧,为何还要……”
祁二神色无奈至极。
这些年,他也得到了一些机缘,别的不好说,但突破元婴中期修为的话,应该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但就是因为顾忌祁瑾,祁二一直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了元婴初期顶峰。
原本想着,只要我足够废物,祁瑾当初的承诺便会成真!
只要等到祁瑾飞升,或死在人界某处之后,他才算是真正拥有自由的日子。
没想到……
过去多年之后,对方刚进阶元婴后期成功没多久,就找上门来了。
哪怕已经有所准备,将自己隐藏了起来,似乎还是躲不开啊!
“没长进啊!”
“哎……”
“算了,你也……”
祁瑾目光灼灼盯着祁二半晌,随即叹气。
第二元婴绝对没有将修为隐藏!
在自己的神识之下,除非对方的神识远超自己数倍,不然不可能隐瞒得了。
当初留下的暗手,能探查的信息非常有限。
虽然对第二元婴的修为,来之前就有所预料。
但当事实就摆在眼前的时刻,祁瑾不免还是觉得有些遗憾的。
太不努力!
回收回来自己慢慢培养吧!
祁瑾抬手……
“等等~!”
祁二骤然开口。
“你也不想自己的秘密暴露吧?!”
祁二开口便是王炸。
“我在别处留下了一具天尸……”
“只要我长时间没有对其施展控制,便会将记载有你秘密的玉简!”
“散播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说道此处,祁二已经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打是确定打不过的!
哪怕一丁点机会都是不存在……
那么!
就只有威胁了!
你敢抹去我的神识,重新将我同化!我就将你的秘密,传播出去!!鱼死网破!!
“你说什么!!”
祁瑾双眼一凝!
瞬时抬手,下方岛屿之中的金色丝线,重新化作了青丝!直奔天空而来。
“等等……”
“别……”
“饶命……”
青竹蜂云剑何其犀利,瞬间将八名元婴修士斩杀当场。
别说他们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即使还保有一定的反抗能力,顶多也就是多浪费祁瑾一点时间罢了。
这群元婴修士,祁瑾既然已经动手了,就必然是要斩杀殆尽的!
无非早晚得问题罢了,现在第二元婴口中之语,绝对不能让他们听了去!
虽然这群人必死无疑……
但修仙者手段,可是非常诡异的,万一有人假死逃脱了呢!
万一有人将他们的神魂,以某种特殊手段,又重新唤醒了呢!
祁瑾可不敢去赌……
先杀了再说!
“我的秘密?!”
喋血当空之下,祁瑾语气骤然变得寒意十足起来。
自己可是从未透露过分毫,关于导航地图的能力!
第二元婴……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你我都清楚……”
“穿越者的身份,只要抹除了我的意识,迟早会被乱星海修士得知!”
“那天尸藏在一个隐秘至极的位置上,除了我!没人能找到它!”
“我可是留下了不少信息在那里的……”
“只要你不对我动手,我可以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被泄露出去!”
祁二神色郑重。
虽然心态有些紧张,但这也是他唯一能拿捏祁瑾的筹码了!
另一侧,祁瑾的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
不是最为关键的部分。
“搜索天尸之身!”
叮!
‘天尸,距离两千一百四十三公里。’
‘天尸,距离……超过极限距离,无法导航。’
‘天尸,距离……超过极限距离,无法导航。’
‘天尸……’
呵呵~
第344章 第二元婴的嫁祸(求订阅)
天尸,一种极为特殊的炼尸!
某种意义上,也可算作单独的一个种族,不同于人族也不同于妖族。
第二元婴将一具天尸藏了起来,寻常办法,还真不好找到其位置。
暂且不论人界有多大,就是单论乱星海的面积,就足够将一具天尸藏在某地!
只可惜……
这对祁瑾并没有什么作用,只要搜索一二,祁瑾就能很快锁定其位置。
‘天尸,距离两千一百四十三公里。’
这条信息也表明了一点,那便是第二元婴确实没有说谎。
他确实留下了某些可能暴露祁瑾身份的手段!
虽说最为核心的秘密,并未被第二元婴所察觉,他知道的,只是祁瑾身为异世界来客这一身份。
不过……
即使如此!
对祁瑾还是会造成一些困扰的。
这个信息,说重要也不算太重要,可若是被散布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对祁瑾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除了一具天尸之外,你还留下了什么幺蛾子?!”
祁瑾语气寒冽至极!
不露声色的,祁瑾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
万一除了这具天尸之外,第二元婴还留下了别的手段,此时将对方彻底同化之后,可就无从得知了。
“没有了……”
“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对我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多做多错!我怎么可能会留下过多的破绽……”
第二元婴眼神一凝,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古怪,但终究还是不知道,这古怪之感来自何方。
只得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