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寻常合体后期修士,能够对抗得了的。
尤其是,众人都心中十分的清楚,魔界圣祖即便不是本体降临灵界,但也并非是普通的神念寄附之术。
能爆发出来的战力,绝不是轻易便可化解的。
“此地竟然还有合息兽存在……”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还未将倚天城拿下呢。”
“哼~!”
“也好!本座降临此界,正好缺少一头坐骑,就拿你代步吧。”
血腥少年自然也马上注意到了合息兽的存在。
当即单手一翻,一团紫光闪烁而出,一只小巧紫鼎蓦然出现在了少年手中。
“网……”
指尖一点,口吐一个‘网’字。
便见一道紫色异光,直奔巨兽方向而去。
几个闪烁。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合息兽,蓦然传出来一声惊恐至极的大吼。
便见。
那羊首巨兽庞大的身躯之上,出现了无数根黑色丝线,将合息兽禁锢在虚空之上,无法动弹分毫。
第727章 血光圣祖(求订阅)
这些黑丝,分明看上去纤细无比。
似乎只要一发力,便可轻易挣脱其束缚的模样……
然而。
无论合息兽如何的狂吼挣脱,竟都无法动弹分毫,死死被那诡异黑丝禁锢在半空。
甚至……合息兽的气息变得愈发的委靡起来,似乎那黑色丝线,不仅仅有禁锢之效的样子。
至此,血腥少年嘴角狰狞一笑,目光一转,竟直接朝着韩立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便是这一眼,让韩立如坠冰窟,全身上下渐生寒意。
一瞬之间。
韩立便已经产生了逃走的念头。
袖袍一抖,将青幡剑阵收回袖袍之内,背后风雷双翅颤动,雷音显现。
“现在才想起来走……”
“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
血腥少年目睹这一切,嘴角一咧,狂笑出声来。
下一刻。
“咦?!”
“此地也没有什么禁制啊……”
“韩立你为何没感应到给你发送的传信?”
一道年轻人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这片天地之间。
此声淡然无比,与此时此刻战场上诡谲的气氛截然不同。
“什么人?!”
蓦然。
血腥少年狰狞转头,目光朝身后的虚空看了过去。
滋滋滋~
一道银色雷阵,当即缓缓浮现。
仅仅眨眼的功夫过后,一道年轻人族修士的身影,出现在雷阵之上。
正是祁瑾。
抬脚踏出雷阵,余光扫了一眼气息诡异的血腥少年,祁瑾的目光大部分,还是在远处,即将远遁的韩立身上。
“祁道友小心!”
“那人是魔界圣祖……”
韩立止住了身形,高声开口向祁瑾示警。
当然了。
韩立倒不是担心祁瑾的安危。
在他看来,哪怕是魔界圣祖本体降临,恐怕也无法对祁瑾造成多大的威胁。
毕竟,此前许多年,祁瑾便已经具备了,从大乘期老怪手中,抵抗一二的资格。
如今其身上的气息更加浓烈了三分,想必实力还有精进。
韩立只是担心祁瑾大意,被那魔界圣祖的分身伤到……
“魔界圣祖?”
“怪不得我从你身上,感知到一些奇怪的波动呢。”
“不过……”
“魔界圣祖不应该都是大乘期么?你怎么会这么弱?!”
祁瑾好奇向血腥少年看去。
从对方身上,他确实能隐隐感受到一丝威胁之感。
若是在他不动用法则之力的情况下,确实有可能被此人弄伤。
“合体后期?!”
“哈哈哈!”
“难道是因为跨界而来,加之对此具身躯还掌控不足。”
“不然怎么会因为一个区区合体后期,便感受到一丝丝威胁……”
“不过!”
“你小子身上,恐怕有些隐秘才对。”
“即便本圣祖对此具身躯掌控还没有那么娴熟,也不该从普通合体后期身上,感受到危险的啊。”
“小子!你叫什么?”
血腥少年先是怔怔了一会儿,这才陡然变得神色狰狞了起来。
“哦~不是本体啊。”
“祁瑾。”
“不知这位魔界圣祖是何大名?”
祁瑾指尖轻点了几下袖袍,安抚了一下体内传来的动静。
与此同时,祁瑾目光朝韩立看了一眼,眼色闪烁几下。
天边,韩立见状一愣神。
紧接着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背后双翅一煽,消失在了原地。
“呵呵~”
“血光。”
血腥少年自然发现了韩立消失的事情。
但如今祁瑾的出现,让他也是顾不得韩立了,哪怕他对韩立有些兴趣。
但眼下,还是祁瑾要紧!
“原来是血光圣祖。”
“前辈到我人族之中来,所谓何事啊?!”
祁瑾继续拖着时间。
说实话,一开始对血光这头魔族圣祖,祁瑾实在是兴趣寥寥的。
他之所以来到倚天城,本就是来寻韩立的。
若不是韩立在,祁瑾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倚天城附近。
而在韩立提醒之后,祁瑾体内蓦然传出一股悸动来。
那悸动……
乃是来自被玄天死灵尺转化的灵鬼,那头灵智非凡的‘魏时行’。
它对血光的‘气味’十分的渴望!
显然,只要将这头魔族圣祖分身吞了,恐怕还有一丝丝进阶的可能性。
自打掌控过灵鬼以来,祁瑾还是第一次发现,被玄天死灵尺掌控的灵鬼,还有自主修炼进阶的可能。
既如此。
祁瑾自然不打算放过……
当然了。
别看祁瑾如今合体后期的修为,已然不惧大乘级别的存在。
这血光分身,实力顶天了也就勉强摸到大乘实力的边缘,几乎不太可能是祁瑾的对手。
但若是想要强行擒住对方,难度就大了许多。
因而,才会给韩立施加眼色,让其去布置一二,自己先拖住对方片刻。
“呵呵?”
“小辈莫不是眼瞎不成……”
“拖时间?”
“呵呵~”
“虽然本圣祖时间多得是,但眼下还是夺取倚天城更加重要一些。”
“哎……”
“本来还想看看,你这个小辈究竟要搞什么把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