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白天展露出来的实力,不可能是陈海的对手,再加上凶器对不上,应当能够洗脱自己的嫌疑。
自己对外腰间别的是刀鞘,从来没有展露过剑法,等一会将刀鞘里的剑换成刀,不怕巡检司的人查。
不管怎样,自己是唐家挂职武者,且还是杨家武馆弟子,自己师傅是四次磨皮武者,三山县巡检司没有证据,不可能强行将罪名冠在自己头上来。
“好狠辣的小子,杀了陈家老二不够,还上门杀了陈家老大。”
正当林砚思忖今夜行动有没有什么错漏,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声音响起的刹那,林砚浑身寒毛竖立,目光瞬间转向左侧院墙,在左侧院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中年男子。
上架感言
没有卖惨的意思,只是跟大家阐述一个事实。
以九灯我的身体状况,接下来的这整个四月,只能再活一天了,所以借着这最后的一天,跟大家说点心里话。
这本书从发书之前,确实存了百章存稿。
原本想着有一百章存稿,然后新书期再写写,这样上架爆发的话,不会因为剧情思考时间太短,导致太放飞自我。
为此,给编辑看的时候,我特意跟编辑说了一句:哥,我有百章存稿,你让我改我可改不动,给我过稿吧,我给你磕一个。
ORZ……
嗯,就很形象的磕一个。
然后就是编辑被我火热的真诚给感动了,开始发书,签约……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发书之后,看大家的评论,我以为我写书十几年,已经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了。
可是,我错了!
好的评论让我心暖暖的。
但不得不说,你们有些人的嘴是真毒啊。
那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口若悬河,激扬文字。
我算是明白诸葛亮为何要早生上千年了,为了避你们这些人的锋芒。
我被喷的处于濒临破防状态,而编辑直接破防了。
把你们的评论甩在我脸上,叫你有存稿,叫你不改……
于是,九灯好好分析了大家中肯的评论,就开始改了。
最早一批看的细心的读者会发现,有些章节前后数据矛盾,比如林砚武道树的高度,这就是改文出的毛病。
你们可能不知道,因为内容是自己写的,自己看的时候很容易一目十行,有时候这章改掉了,但另外一章哪怕阅读了几遍都没发现就没改掉,直到读者提醒才注意到。
改文是痛苦的,如果叠加外出拍婚纱照,又带娃旅游,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出门只带了笔记本,那么小的屏幕,一章章对比,没有鼠标靠着触摸屏,操作起来一会翻到前面章节对数据,一会翻到后面章节看数据。
每天几乎都改到凌晨两三点,然后八点多又起来,这五天九灯瘦了七斤。
也是他娘的达到减肥效果了,坏处就是上火加口腔溃疡。
说这些不是卖惨,只是想告诉大家,百章存稿没了,到现在还在改,能够发布出来的,只有那么一丢丢章节。
然后就是五一凌晨上架,当天更新四到五章,大概三万字吧。
接下来争取保持每日两更一万字!
希望大家能订阅支持下,毕竟九灯是全职作者,全家老小都靠着九灯码字吃饭,孩子那么小,都嗷嗷待哺呢,你们也不忍心小侄女小侄子饿着吧。
三拜求订阅!
ORZ,ORZ,ORZ!
第1章 师恩(求订阅)
对方开口的刹那,林砚是真的被惊骇到了。
此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又是怎么知晓自己杀了陈海?
难不成此人一直跟踪自己?
不对,此人要是一直跟踪自己,那自己杀了钱家父子的事,对方不可能不提。
“看你眼神闪烁,莫不是想着该如何杀我灭口?”墙上中年男子淡淡开口。
“前辈说笑了,以前辈的实力,晚辈怎会是对手。”
惊骇之后,林砚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直觉告诉自己,对方对自己并无敌意,否则能够悄无声息出现在院墙上,没有出声前自己甚至都没能察觉,真要对自己有敌意,早就可以动手了。
“倒是不傻,也是……人前藏拙,人后杀上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张修远一步踏出,从墙上稳稳落在地面。
“前辈如何称呼?”林砚没接这话,抱拳询问。
“七星镖局张修远。”
张修远?
林砚眸子一凝,这名字他听过,三山县几位四次磨皮武者之一,七星镖局总镖头。
这位张总镖头可不像钱正初那样已经气血衰退,如今不过四十出头,依然是当打之年。
“晚辈见过张总镖头。”
林砚行了一礼:“张总镖头说晚辈对陈海出手,此话从何提起?”
虽然觉得这位张总镖头对自己没什么敌意,但林砚不会不打自招就这么承认下来。
“从何提起?”张修远笑了:“从我今晚前往陈家,原本准备警告陈海,让他不要再找你麻烦,可没想到只看了陈海的尸体,以及某个在陈家库房搜寻的小贼。”
林砚:……
自己这是被逮了个现场,只是这位张前辈既然在陈家见到了自己,为何当时不现身,偏偏要在这里等着自己?
“看你小子处理尸体和搜查库房的轻车熟路,应当不是第一次了,可不像你师傅说的那般老实。”
“前辈认识我师傅?”
“好笑,我要不认识你师傅,会为了你去警告陈海,我是认识你还是能认识你家亲戚?”
林砚:……
这话说的他无法反驳,自己的家世,怎么都够不上这等级别的强者。
“前辈说的在理,不知前辈和我师傅是何关系?”
林砚悻悻一笑,但心底却是有着疑惑,他和师傅可是有过书信往来,但师傅从来没在信中提及这位张总镖头。
对方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替自己警告陈海,那就说明和师傅关系非同一般,师傅不该在信里提几句,若是自己遇到麻烦,可以寻张总镖头相助?
可要说是诈唬自己,想从自己嘴里套话,又不太像。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小子好重的怀疑心,自己看吧。”
张修远哪能看不出林砚的心思,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右手一弹,信封便是朝着林砚飞去。
接过信,林砚拆开一看,果然是师傅的字迹。
信上写道:
修远兄如晤:
见信如面,自婺女县一别,倏忽两载,时常念及兄之风采。
今有一事相托,我门下弟子林砚,去岁入我门下习武,性纯质直,心有赤诚。
此子出身普通,家中无甚根基,不通权贵世家之机巧,亦怕不知人心险恶,此番前往三山县,我心中实有挂念。
望修远兄念在你我旧日情谊,代为照看一二。
兄之厚意,青锋铭记于心。
顺颂冬安。
杨青锋拜上。”
林砚看完信,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师傅对自己够关心的,怕自己在三山县遭遇危险,特意写信托这位张前辈照看一二。
“现在可相信了?”
“晚辈多谢前辈照顾。”
张修远看着林砚,解释道:“你师傅没告诉你,是怕你知晓有我在,行事失了小心谨慎之心。”
说完,他话风一转:“不过只怕你师傅压根想不到,他眼中的老实徒弟,可一点也不老实。”
林砚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晚辈也是实属无奈,杀了陈家老二,这陈海肯定要为其弟弟报仇,与其等着陈海上门,还不如我先动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先下手为强,道理没错。”
张修远点点头,别看他刚刚言语多有奚落,但对他对林砚的行事风格颇为满意。
能杀死陈海,别管是偷袭还是什么,都证明了实力。
会藏拙,关键时刻又果决,已经是具备了成为强者的条件。
此刻他的心中忍不住反酸,悔意涌上心头。
早在林砚到三山县之前,杨兄就给他写过一封信。
信里的内容就与林砚有关。
杨兄将所有武道资源,都给了另外一位弟子赵临渊,再没有资源拿出来栽培林砚,为了不让林砚的武道天赋被浪费,在信里特意提及一个请求。
若自己愿意的话,可以让林砚拜自己为师。
当时他还未见到林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现在他只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当初为何不答应下来?
即便他现在出尔反尔,愿意收林砚为弟子,也是变了味了。
原先答应,叫慧眼识珠,是师徒缘分;现在再提,是见识到了林砚潜力后的市侩。
终究是没有师徒之缘啊。
“陈海的事,我替你小子扛下了,不过,陈家兄弟对你出手,绝非他们本意,背后定有人指使。至于那人是谁,我这边还没查出来。”
张修远原本打算亲自前往陈家,警告陈海的同时,逼他说出幕后指使之人。可如今陈海已死,这条线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