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暴露自己实力提升过快，姜凡将一切全部归功于师父陈勇。
“原来如此。”黄标若有所思。
陈勇年轻时候根骨出色，四十岁就冲关化劲，实力强悍。
这些年来，陈勇也积攒下不少家业，确实有实力可以帮助门下弟子突破。
若非当年在武举中与仇敌对拳伤了根本，虽为化劲，但一身实力早就大不如前。
总镖头的女儿阮惜雪能够这么快踏入暗劲，也是得益于他父亲的培养。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县城内每一个年轻人能够这么快突破暗劲，大多都是用资源堆叠起来的。
黄标猜测姜凡是这种情况。
不过暗劲终归是暗劲，黄标也没有丝毫小觑。
“对了标哥，这里能不能搞到牛肉？”姜凡忽然不经意提起。
这里不是梅花县，若是能将搞到牛肉也不必去黑市碰运气。
“有倒是有，我在这里认识一个牙人，他有渠道弄到牛肉，但是价格要贵上不少，你若是需要，我现在就陪你过去找他。”黄标点头。
“如此劳烦了。”
姜凡大喜，他身上不缺银两，若是能一次性弄到牛肉最好不过了。
“小事一桩。”黄标摆摆手。
两人闲聊片刻，黄标就带着姜凡出了客栈。
一路上绕过几条小道，很快到了一座门窗虚掩的杂货铺。
“孙老头，给你介绍生意来了。”
黄标大声说道，推开虚掩的木门。
门内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坐在桌前正用竹签剔着牙，闻言眯起三角眼。
他生得干瘦，两撇鼠须，灰布短褐上还沾着星点油渍：“原来是黄镖头，快快请进。“
“这是我弟兄姜凡，他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你多用点心。”
黄标自顾自介绍道，说道还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见到银两，孙老头剔牙的动作顿住，竹签“啪“地折成两截。
他忽然起身脸上堆满笑纹：“好说，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想要老朽做什么？”
“你和孙老头详聊，若是要我帮忙，随时找我。”
黄标交代牙人一句便先行离去，做事很有分寸。
姜凡会意，当即抱拳拱手：“在下想要买些牛肉，还请孙老帮忙。”
“好说，你要多少？”孙老头直言。
“千斤牛肉。”姜凡也不含糊直接提出要求。
听到千斤牛肉，孙老头明显有些惊讶，但做他这行的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在此缓缓坐了下来，手指骨富有节奏敲击桌面，砰砰作响。
“可以，不过要先收一半定金有没有问题？”孙老头问道。
“多少银子？”
姜凡点头，对方是黄标介绍的，也不怕他会跑路。
“你是黄镖师的弟兄，也不赚你差价，只要三百两就行。”
三百两银子折合下来，每斤肉三个大钱，价格还算公道。
“行。”姜凡也没有犹豫，直接从背囊掏出了三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牛肉一事就拜托孙老了。”姜凡直接交了三百两银子。
这种爽快的态度倒是让孙老头微微有些惊讶。
孙老头也不含糊，收了银子之后说道：“爽快，今晚子时你可前来取肉。”
“多谢。”姜凡拱手便离去了。
姜凡走后，孙老头盯着姜凡背影若有所思。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养成了看人的眼界。
这个年轻人双目有神，时不时溢出锋芒，摄人心弦，实力定然不简单。
拿了钱银之后，孙老头立马安排人手开始宰牛取肉。
而姜凡不知道的是，在他从孙老头那里走出之后，几道目光盯上了他。
很快到了子时，姜凡驾驭着一辆马车如约来到孙老头杂货铺。
他下了马进了门就看到了四个黑色麻袋，地上还有血水冒出。
孙老头坐在桌上抽着旱烟笑道：“小兄弟，这四大麻袋牛肉加起来斤数只多少。”
“要不要我派人送到你客栈里？”
“多谢孙老，不用劳烦，”姜凡再次拱手，千斤牛肉祭品总算搞定了。
每麻袋牛肉都有二百多到三百斤肉，但姜凡一个人扛起来丝毫不费力，宛若没有份量一样。
这一幕看得孙老头暗自惊讶。
“多谢孙老。”姜凡再次拱手抱拳。
“客气了。”孙老头笑道：“以后若是有其他需要也可前来找我。”
“好说。”
很快，马车缓缓驾驶出了巷子。
为了保险起见，等到彻底远离孙老头的杂货店之后。
姜凡这才进入马车，意念一动，其内的牛肉全部出现在脑海中的献祭天平中。
“看来要多赞些银子了，不然就算青娘姐那边有了消息，我也不够银子……”
……
第28章 以杀止恶
暮色四合，街道两旁的灯笼逐一点亮，晕染出一片片暖黄的光晕。
姜凡身着一袭墨色衣袍，面容冷峻，双手稳稳地握住缰绳。
马蹄声有节奏地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宁静的街道上回荡。
从姜凡驾驭马车出了孙老头那一刻起，几个十三四岁、满脸污垢的少年便一直紧跟其后。
“老鼠，你确定这马车上真有几大麻袋的肉食？”
一个脸上有道疤痕的高大少年一脸平静问道。
“老大，我亲眼看到了，那小子从孙老头那里搬了几大麻袋，我一闻就知道是肉食的味道。”
被叫做老鼠的少年笃定道。
疤痕少年名为赵阳，在这白云县的外城区，也是少有的几个孩子王之一，据说还和本地不少帮派有所牵连。
这群少年们平日里为了一口吃的，可以不要命的用各种手段行事。
特别是他们年纪不大的外表带有很强的欺诈性，专挑那些怜悯他的好人下毒手。
一旦被他得手，下场几乎都是惨不忍睹，生不如死。
关键是这赵阳年纪轻轻，心思缜密，专挑外地的落单客坑害，很多本地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能活下去并且吃饱肚子，这群没了人性的孩子做什么都无所谓。
这次他的几个跟班恰好发现了姜凡独自离开押镖车队一事，也就有了今晚的潜伏。
“老大，那人瞧着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大小，身上也没有武器，估计就是偷偷瞒着家里大人出来的。”名为老鼠的少年恶狠狠道。
“是吗？不急，你们几个先假装乞讨堵住马车，趁着对方下马靠近之时，用石灰粉弄瞎他的眼睛，剩下的就交给我。”
赵阳眯眯眼吩咐道。
这些年来，他们依靠这种方式坑害了不少人，早就有了充足的经验。
“阳……哥，我看今晚还是算了吧，那家伙敢独自出来，说不定是个狠茬子，我们要是惹上了....”另一个矮小的少年忍不住出声道。
“惹上了又怎么样？老子是要干大事，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成，以后还怎么混？”
赵阳呵斥，当即拍板定下了这件事情。
几人又商量了几句，很快都被赵阳煽动得目光越发凶狠。
“动手！”
……
姜凡心情很是愉悦，驾驭着马车缓缓走上了街道。
这时，前方的小巷口中忽然跑出了四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挡在前方。
姜凡双眼微眯，反应极快，双手猛地用力拉住缰绳。
“吁”。
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位爷，行行好，赐我们一点吃的吧！”
一名少年连忙下跪磕头，其他三名紧跟随后，磕得砰砰作响。
事有蹊跷，姜凡也不下马，只是静静的看着几人。
为首的少年边磕头，紧握着右拳，边靠近姜凡。
等到距离姜凡半米之后，那名带头的少年抬起头，额头上满是鲜血。
“求求你了，赏点吃的吧，我们已经好些天没吃饱了啊！”
姜凡眯眯眼，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怀中，正要掏点东西出来。
就在这时，骤然丛生。
那少年忽然面色凶狠，正要扬起右手将其内的石灰撒出。
“砰”
可他低估了姜凡的反应，在对方有所动作之时，姜凡已经出手了。
劲力迸发，一拳迅猛打出，又快又准。
那少年整个身子倒飞出去，右手中的石灰粉也洒落下来，正好洒在自己脸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