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猩红珠子吞噬了他精气神,暂时压制了鳞片,狼妖才能恢复神智,将鳞片丢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用这鳞片了。
倒是骗过一些小妖怪,接触这鳞片,无一不是发狂,妖气耗尽,力竭而亡。
从梦境中退出来。
大黄道:“应该是北斗七星的阵法,这猩红珠子相当于北斗七星,压制二叔的鳞片。”
青青蹙眉道:“为什么只有鳞片,那时候二叔在哪?”
大黄嘴瓢了一句:“二叔疯了啊。”
都已经疯了,谁知道在哪?
而且,那锁链显然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咳咳。”白墨轻咳两声:“明天先把鳞片带来,二叔瞧瞧看。”
“二叔,要不咱们谨慎点?”大黄心颤。
他真怕白墨发疯。
自小和青青一起长大,他可没少听青青吹嘘这位二叔。
最天才的妖怪,早就超越了曾祖母,这样的妖怪发疯,真不知道谁能阻止。
他和青青肯定挡不住,他也不想青青牺牲自己,去救白墨。
“这不是有珠子么?”白墨道:“明天我自己在家查看,你们出去玩,若是有问题,二叔就用珠子压制。”
“不要,青青要陪着二叔,青青也很厉害的。”青青连忙道。
大黄叹气,青青啊,你二叔就算是疯了,也没生命危险,危险的是我们啊。
青青拍了拍大黄脑袋:“大黄,你放心吧,青青有自保之力,现在也会治疯病,能够治好二叔的。”
第92章 宝通寺修行者
一片赤黑色鳞片,前身的气息很浓郁。
青青和大黄,紧张地看着白墨,又看了看鳞片。
他们已经催动了妖气,只要白墨一有疯狂的征兆,便会第一时间夺走赤黑鳞片。
白墨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猩红珠子,左手拿起了赤黑色鳞片。
似乎察觉到了本体的气息,赤黑鳞片浮现微弱的妖气。
妖气没入白墨体内,一股森然的寒意席卷心头。
不是阴森寒意,而是纯粹的杀意。
暴戾、癫狂、杀戮……
各种负面情绪,冲击着他的心神。
白墨面色一变,他的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似乎只有杀戮,才能宣泄。
杀意弥漫开来,双眸赤红光芒大胜,体内妖气躁动,有些不听使唤。
好在他毕竟不是前身,紧守着心神。
不等猩红珠子吞噬他精气神,压制鳞片,他便松开了手,将鳞片放下。
大黄抬起爪子,金色妖气翻涌,就要给他一巴掌。
青青的青色妖气,也汇聚在手中,准备轻柔地按在他头顶。
白墨连忙开口:“我没事。”
闻言,青青的手势一转,敲在大黄头上:“大黄,你想干嘛?”
大黄呜咽一声,十分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二叔么?你不也是?”
青青按着他脑袋:“那也要轻轻的,而且二叔都没事了,你还不知道收手?”
大黄:“……”
你不也没收住?
就你们亲是吧?
小时候,谁陪你长大的,谁跟你一起挨打的?
有了二叔,大黄就不重要了。
大黄很伤心。
“好了,这鳞片和珠子先放起来,我们去买菜。”白墨道。
这赤黑鳞片,只要不用皮肤接触就行,用小袋子装起来,放在兜里就行,也不怕丢了。
青青道:“青青要吃烤鸭,还要吃火锅。”
“好。”白墨笑着道,转而问道:“大黄想吃什么?”
“茶叶蛋,大骨头,再来一个冰淇淋。”大黄道。
“没问题,那就熬个牛骨火锅,再买些菜。”
白墨笑着道。
今天没有病人,他们有时间。
汉城这边很乱,但江勤他们没有线索,连是哪只妖怪干的都不知道。
来到菜市场,买了一堆菜。
大黄两只爪子提满了菜,脖子上挂的也是。
他叹了口气:“二叔,你不觉得做饭很麻烦么?”
白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是有些麻烦,但不做饭,我们吃什么?”
大黄瞬间精神起来:“我带你们去要饭啊,哪家菜好,我门清。”
白墨:“……”
能不能把你这坏习惯改改?
而且,你一条狗能去要饭,我跟青青能去么?
总不能等你要回来,我们一起吃吧?
白墨可以跟狗一起吃饭,但不想吃狗饭。
青青道:“那不行,他们没有二叔做的好吃。”
白墨嘴角抽了抽,这意思,你还不反对要饭了?
回到家,青青帮忙洗菜。
大黄倒是也想帮忙,但看他洗个骨头,还没洗完,肉先啃光了,让他出去抽烟去了。
白墨觉得,自己得好好教教大黄了,尽量戒掉吃生肉的坏习惯。
饭菜做好,看着青青和大黄吃的很开心,白墨也很满意,自己手艺进步很大。
……
三日后。
白墨带着青青和大黄逛街,给他们买衣服。
青青的衣服很好买,就是大黄的衣服不太好买。
宠物衣服他看不上,就喜欢比较亮的,最好还是黄马褂。
白墨甚至听到大黄和青青商量,打算用黄金制作黄马褂,给他穿。
最好再配上金镯子,金项圈。
啧!
成天想这些不切实际的。
这一套整下来,怕是能买一套山水云间的房子了。
青青对于需要多少克黄金,没什么概念,十分豪爽地就答应了。
“曾经……”
白墨看了眼手机,有些诧异,是顾山打来的:“喂,顾先生。”
“白医生,明天有时间吗?”顾山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有时间,是青棠又发病了?”白墨皱眉道。
他出手封锁了醉蝶花妖气,应该没有这么快,就出问题。
难不成,是蜘蛛精或者蝴蝶来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发病,是她手机里面,多了购买花展门票的记录,要去看花展。
花展上面什么花都有,万一再有那什么醉蝶花,我怕出事,我询问她,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花展门票。”
顾山一口气说完,话语中满是忧虑。
不仅是他慌,顾青棠自己也心慌,她发誓,自己没买过花展门票。
“你是想请我,陪你们去看看?”白墨问道。
“是的,我们不想去,但这不是担心,万一青棠不受控制去了,那后悔都来不及。”顾山沉重地道。
这种诡异的事情,他不敢赌,虽然白墨的收费有点贵。
白墨沉吟道:“没问题,明天几点?地点呢?”
“明天八点,宝通寺后山。”顾山道。
“宝通寺?那里也能办花展?”白墨诧异道。
宝通寺内有修行者,江勤说过,他本来想去看看的,但青青刚和自己坦白,自己正趁机加深感情,就没前往。
顾山叹道:“当然可以办,这花展还能吸引香客,又能收钱,那帮秃子巴不得呢。”
“那明天我们宝通寺汇合?”白墨道。
“白医生,你现在住哪?我和青棠,今晚住你附近吧,我怕出了什么乱子。”顾山道。
“也成。”白墨发了地址:“这次给你打折,两万吧。”
顾山一阵牙疼:“这怎么往上打折?上次才一万五。”
打折是这么打的么?
“为保万无一失,我带了帮手。”白墨道。
一万留作生活费,一万给青青,大黄算添头。
“那有劳白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