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灌了口酒:“我也有些怀疑,这太巧合了。”
白墨道:“当初十二蝉声,都悟出了神通,你知道多少?”
“老和尚若是要投靠神仙教,早就投了,应该是眼瞎,看错了人。”
应禅叹道:“老和尚确实眼瞎,手下的弟子都看不清,更何况别人?”
“你没提醒过?”大黄忍不住道。
“当然提醒过,可老和尚……啧,不仅是欺软怕硬的玩意,还是个糊涂蛋,对自己养大的弟子,那叫一个疼爱。”
应禅道:“应明说几句软话,他就信了,总想着给他改过的机会,现在好了,其余师弟用命验证,狼崽子改不了。”
“这老和尚,挺能造孽的。”大黄鄙夷道。
应禅喝了口酒,长出了口气:“应该早就布局了,红莲只是其中一环,老和尚的金身,对他们来说是意外之喜。”
“红莲仅是一环?神仙教复苏了?”白墨皱眉道。
应禅无奈道:“神仙教从未完全灭亡过,只要有修行者,只要还有人追逐成仙,那必然会诞生新的神仙教成员。”
顿了顿,又道:“关于十二蝉声,小僧知道太上归源、元始山河、西天雷音、九品天妖四大神通。”
“这些神通都有传承者,但都藏的严实,小僧也不知道是哪些人。
太上归源可镇压妖鬼和修行者,号称仙道第一攻伐神通。
元始山河,乃是纳山川河流之力,山河之中,毫无秘密可隐瞒,具体有多玄妙,小僧也不知。
小僧也没练成西天雷音,宝通寺没有相关传承,至于九品天妖,小僧就更不知道了,这是你们妖怪的神通。”
“曾祖母没有跟青青说过。”青青摇头道。
大黄也满脸茫然:“我也没听过。”
“是否与太湖山庄有关?”白墨道:“根据姜雪衣所查到的消息,太湖山庄是我同名者所为,是想练成十二蝉声悟出的神通。”
“小僧对于九品天妖丝毫不了解,无法判断,待破了阵法,对方也藏不了了。”
应禅面露难色:“小僧现在担心的是,舍利去了何处,是否也在太湖。”
金身和舍利,现在太湖之中,只有净明老和尚的金身,不见舍利。
大黄道:“先吃饭,吃饱喝足后,将叛徒找出来,一切就解决了。”
既然不再说聊正事,开始干杯喝酒,吃着烤串。
两个小时后。
白墨等人回到了太湖山庄,将应禅介绍给他们认识。
七人兴趣缺缺,认识之后,各自找地修炼去了。
袁青的一番话,让他们对白墨等人也没什么敬畏之心了,觉得也不过如此。
白墨可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的,带着应禅进入山庄洗了个澡。
应禅的掌中佛国里面,储存的有衣服。
洗完澡,两人来到水库,阴煞已经平息。
“不下去看看?”白墨道。
“小僧又不傻,二叔都没搞定的东西,小僧能搞定?”应禅道:“小僧可不想出不来。”
白墨有些可惜:“我还想陪你下去一趟,或许你能唤醒金身的良知,直接破阵。”
应禅翻了翻白眼:“老和尚死的很彻底,鸡毛的良知。”
两人离开了水库,回到山庄,应禅也看了眼老槐树。
一直走出桑树林,白墨道:“你也察觉到,老槐树有问题了?”
“阴煞之气太浓郁了,第一眼以为是阵眼,但水库煞气更浓郁,也更像阵眼。”应禅道。
“会不会就是老槐树?”白墨道。
应禅微微摇头:“可能性不大,等老黄皮子来了,再让他试试。”
“你也坑他?”白墨错愕道,这应禅果然也不是好东西。
“干小僧屁事,是你们先引来的,小僧就是看着,他自己会上。”应禅表示不背锅。
在外面路边坐下,现在分成了两波,一波是石城非正常事务处理局的,一波是白墨和苏青衣他们。
双方分开坐,大有划清界限的意思。
第二天清晨。
黄山书来了,身后跟着几十只黄皮子。
这些黄皮子道行也算不错,都有二三十年,算是精锐了。
“黄老,可有新的发现?”白墨问道。
“白先生,暂无什么发现。”黄山书应付他一句,目光看向应禅。
应禅双手合十,恭恭敬敬道:“小僧应禅,见过黄老前辈,听闻白墨二叔,讲述黄老前辈昨夜破阵风采,小僧心驰神往,星夜赶来,只为一睹黄老前辈尊容。”
黄山书很满意应禅的态度,微微颔首:“小和尚不错,是哪座寺庙的?”
“小僧已经没了寺庙,孤苦伶仃的小和尚。”应禅道。
“没有寺庙了?被住处寺门了?”黄山书道。
“是啊,小僧守不住清规戒律,喝酒吃肉,被寺中不喜,赶下山来,也没脸再提了。”应禅道。
黄山书点点头:“待到中午,日头正盛的时候,由老朽和白先生一同破阵,小和尚看着便是。”
“黄老前辈仙威无量。”应禅吹捧道。
黄山书笑的咧开了嘴,他还是第一次被佛门中人,这般吹捧。
白墨嘴角抽了抽,这黄皮子,都快被应禅哄成胎盘了。
青青和大黄买早餐回来了,递给他白墨一份:“二叔,吃饭了。”
远处柳玄宗等人也迎了上来,对着黄山书一顿恭维。
“准备些酒菜,最好是全鸡宴,崽子们都饿着呢。”黄山书吩咐道。
柳玄宗当即道:“我已经下单了,稍后就有人送来。”
“你小子干的不错。”黄山书满意点点头。
白墨跟应禅去搬了桌椅,让黄皮子们落座。
柳玄宗点的全鸡宴送来了,摆上桌。
黄山书招呼道:“白先生,一起吃点。”
“多谢黄老了。”白墨招呼青青落座。
大黄想跟着吃点,被黄皮子们一顿嫌弃:“滚开,土狗,你也配跟我们坐一桌?”
“我给老前辈倒酒。”柳玄宗说着,就要落座。
“一边歇着去。”
黄山书不屑地摆摆手,扫了眼青青,最终目光落在白墨身上:“这里也就白先生,有资格与老朽共饮一杯。”
青青:“哎?”
我被小瞧了?
“黄老抬举,我敬您一杯。”白墨端起酒杯。
黄山书又看了眼青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青青正啃着烤鸡,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你老是看我干什么?”
“白先生,你这小侄女,得好好教教。”黄山书淡淡道。
白墨:“……”
是得好好教教,我怕青青直接把你打死。
他算是听出来了,黄山书觉得只有他能坐下喝一杯,青青不行,吃鸡也不行。
这黄皮子的霸道,谁给惯出来的?
“黄老,还是商谈正事吧,我就青青这一个侄女,什么时候都带着的。”白墨道。
黄山书又看了眼青青。
嘎吱
青青咬碎了鸡骨头,想锤死这老黄鼠狼。
“那就直说了吧。”黄山书收回目光,道:“老朽已经有十足把握破阵,但这怎么分,还是得个说法。”
“黄老打算怎么分?”白墨道。
经过昨夜大闹一场,他已经差不多摸清了太湖的问题,但黄山书毕竟出力了,他也不是吃独食的人。
“这次必然要白先生出力,但我带来的崽子多,我们得要九成。”黄山书道。
白墨皱了皱眉:“先说说,黄老打算安排晚辈做什么?”
“希望白先生进入水库,暂时压制阴煞。”黄山书道:“只需片刻,老朽便能破阵。”
“没问题。”白墨道:“但一成太少了点,不如各凭本事,能吃多少吃多少,毕竟我这晚辈,也要占一点。”
黄山书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青青不乐意了,瞪着黄山书。
白墨像是没注意到黄皮子的脸色,道:“黄老是这方面行家,我全力镇压水库,又能取多少?青青他们年幼,也吃不下多少,黄老难不成对自家后辈没有信心?”
闻言,黄山书看向正吃的欢乐的崽子们,又看了眼柳玄宗。
柳玄宗低眉顺眼:“黄老前辈,您是知道我的,您看上的东西,晚辈哪敢染指?”
黄山书满意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青青和大黄狗可以吃,其余的谁刚吃一口,别怪老朽翻脸无情。”
众人纷纷应是。
应禅掏出一瓶好酒,连忙上去吹捧一波,将黄山书吹的更舒服了。
柳玄宗捶肩捏腿,姿态低的白墨都快看不过去了。
这柳玄宗也不是个善茬,也哄着黄山书。
时间来到中午。
黄山书带着黄鼠狼们,大摇大摆地进入山庄。
白墨和应禅去后面水库,青青和大黄在山庄内,盯着这群黄皮子。
苏青衣等人,同样在山庄内,站在青青身边。
正当午,黄山书道:“通知白先生,可以下水了。”
白墨和应禅没有迟疑,当即纵身跃入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