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王鹏飞提着打包好的饭菜来了：“苏治安也在啊，正好，我多买了一份饭。”
“我确实有点饿了。”苏青衣长呼一口气，真把她累着了。
以前出任务，都没这么累过。
“今天的菜份量很大，特别是这青椒炒蛋，我自己带了五个蛋过去的，让老板又加了两个。”
“青椒炒什么？”
“炒蛋啊。”
“呕……”
苏青衣捂着嘴，狂奔出诊所。
王鹏飞愣了愣：“她这怎么了？怀孕了？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啊。”
“没事，她就是鸡蛋吃多了，听见鸡蛋，就有点反胃。”白墨道。
“青椒炒蛋这么下饭，居然反胃，没品味。”王鹏飞摇摇头。
白墨张了张口，还是沉默的好，毕竟是自家小侄女，不能背后编排。
不过，让谁连续吃鸡蛋，也受不了吧？
“对了，白医生，我打算以后跟你长期合作。”王鹏飞道。
“长期合作？精神病院一直有新客人？”白墨道。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王鹏飞就能将安心精神病院的病人给掏光了。
“小瞧我的人脉了不是？”王鹏飞昂头道：“我混了这么些年，可不只是本市的人脉，外省也有不少，我们经常外出学习，交流的。”
“外面的太远，暂时不考虑外出，以后若是外出的话，可以考虑。”白墨道。
“行，那些能来的，我先让他们过来。”王鹏飞道：“对了，关于我小区的，还真有几个，跟李功情况差不多，都是家里刚买的肉就发臭了。”
“人的情况怎么样？”白墨问道。
王鹏飞道：“不好太直接询问，给了暗示，但有没有拜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白墨点点头：“你帮忙注意，如果真的还有，我让王队给你申请奖金。”
“那可谢谢了。”王鹏飞笑道。
苏青衣回来了，倒了水出去漱口，走到门口：“你们吃完了，我再进来。”
“那你还得在外面站一会。”白墨道。
苏青衣正要说话，手机响了：“喂，青青呀，我在你二叔这呢，他突然有事找我帮忙，我怎么可能是自己跑的？”
“领鸡蛋啊？这样，我待会跟你二叔说，让他来领，我突然有事。”
“我怎么可能嫌弃鸡蛋呢，王队突然找我有点事，有没有钱？”
“没钱你不去？那行吧，你二叔忙完了，待会让你二叔去接你，你晚上去我那睡觉就行，我今晚通宵，明天领鸡蛋？那也不行，我明天也通宵，你知道的，局里事多……”
挂断电话，苏青衣探头进来：“我撤了，这几天不回家住了，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人地址发我，我们晚上去看看。”
白墨：“……”
没事硬找事是吧？
……
江城，某处乡镇。
一位性感的御姐，黑丝包臀裙，格外妖娆。
手中摇晃着红酒杯，身下匍匐着一位少年，只是目光呆滞，毫无神采。
她打开手机，看着沉寂的群，发出一条消息：“艾特今天拜月了吗，你来江城了？”
今天拜月了吗：“没来，天气太热了，懒得动弹，怎么了？”
御姐道：“最近江城有点情况，有人类开始拜月了，已经被非正常事件处理局盯上了。”
大橘为重：“非正常事件处理局？这是干什么的？”
御姐：“人类刚刚成立的组织，用来对付我们的。”
大橘为重：“有点想笑，还以为什么稀奇玩意，睡觉睡觉。”
它丝毫不在乎。
那些孱弱的人类，如何对付他们？
人类的武器确实厉害，可他们与人类同在，首先能找出他们才行。
可惜，人类根本没本事找到他们。
群里安静下来。
片刻后，私聊窗口弹开。
今天拜月了吗：“清河底下的东西，是不是形成场域了？”
御姐生气道：“还说你没来？”
今天拜月了吗：“我知道那里，曾经进去过，进去的东西也不止我一个，只是出来的没几个。”
御姐沉思片刻，回复道：“那里确实成了场域，详细说说。”
今天拜月了吗：“化神。”
御姐瞳孔骤然一缩：“神经病吧，这年头了，在人类世界化神？那不是直接暴露自己？”
“不是你想象中的化神，只是自己供奉的尸鬼之流罢了；不过，一旦那里形成场域，天时之力会转化出水精，毕竟那么一条清河。
里面的东西，被动吸收水精，自然会成为场域之主，场域之主，在自己场域内，也可以称之为‘神’了。”
御姐沉思良久，这才打字：“谁干的？”
“不确定后来有没有东西进去，本来养的东西，不知道被谁钉死了，所以现在这位‘神’是谁，我也不确定。”
御姐：“那你没来的话，拜月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拜月了吗：“我一个旁系表哥也在江城，应该是他干的，狗娘养的，我说这段时间，怎么不联系我了，敢情是发现场域了。”
御姐：“现在那里被盯着，人类打算让清河改道，没有清河之水转化水精，化‘神’必然失败。”
今天拜月了吗：“失败还是成功，关我们屁事，只要能捞到天时之力就行，本来就是个死物。”
御姐眯起了眼：“这么说，你想过来？你不是过的挺滋润的吗？”
今天拜月了吗：“妈的，别提了，被疯狗咬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大黄狗，追着老子咬，出门散散心，避避风头。”
御姐诧异道：“大黄狗？别逗你蜂姐笑了，什么狗能咬你？”
今天拜月了吗：“老子还纳闷呢，这狗就离谱，能封我太阴之力，血脉压制无用，跟人类说的开了一样。”
御姐沉思，虽然这位是自己客户，也算是朋友。
但妖怪领地意识很强烈。
对方这个时候跑过来，还想捞天时之力，就是来自己碗里抢饭吃。
不过，想到白青青那小妖怪，她也是头疼。
好几次差点被发现了。
本来借柳云风之手，处理个刚出村的小妖怪，轻而易举。
可谁能想到，柳云风翻车了。
在没有摸清底细前，她不打算亲自动手。
因为一旦动手，就可能暴露自己，拿不下对方，那就更麻烦。
知道她的顾虑，今天拜月了吗：“我所得天时之力，分你一半，欠你一个人情。”
御姐嘴角勾起笑容：“我这边也有点麻烦，之前的小妖怪，出乎意料，你帮我解决这个妖怪，事后我跟你去解决大黄狗，如何？”
“成交！”
……
新民广场，距离诊所不远。
本来是菜市场，拆迁之后，建设成露天广场。
篮球场已经被大妈们占据，震天的音乐声从音响传来。
“孤独的心容易破碎，未曾释怀的人害怕回忆……”
大妈们随着歌声舞动，还有双人舞。
有的大妈没有男性舞伴，互相对付着。
白墨坐在小马扎上，看了眼大妈们，又看了看身旁的青青，惆怅地叹了口气：“青青，这都晚上了，还在这看她们跳广场舞？”
青青吸溜了一口奶茶：“二叔，等他们跳完了，就发鸡蛋了。”
白墨揉了揉眉心：“你的鸡蛋已经很多了，吃不完会坏掉的。”
青青道：“我看了我们小区群，很多人都买鸡蛋吃，我打算卖给他们。”
白墨瞪大了双眼，天才啊！
他怎么没想到，青青还有这份商业头脑？
“卖得出去么？”白墨问道。
“当然，二叔，青青已经卖出去十三份了，一份十六块，赚了两百零八块钱。”
青青掰着手指算账：“我现在一天，差不多能领四十份鸡蛋，全卖出去就是六百四。”
白墨揉了揉脸颊，一天到账六百四？
一个月将近两万块钱！
青青撇撇嘴：“苏姐姐她们，不跟着青青领，错失赚钱好机会。”
“咳，他们有工作。”白墨道。
青青诧异道：“工作的时候，不能领鸡蛋吗？王队说过，我们可干可不干吧？不能领鸡蛋，那我不干了。”
领鸡蛋可比一个月五千赚多了，要是不能领鸡蛋，那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
白墨轻咳一声：“可以领。”
青青惋惜道：“那她们为什么不领？损失好多钱呀，她们不喜欢钱吗？”
“她们没青青跑的快，所以领不到那么多。”白墨道。
“白捡的钱啊，一天领一份，也是十六块呢。”青青不理解她们。
赚钱怎么能不努力呢？
白捡的钱，还有嫌少的？
真难伺候。
青青从一旁提起一个袋子，拿出一小块面包：“二叔，你尝尝这面包，一个小时前刚出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