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定位是【八宝妙树】第一打手,只要战力拉的足够,就不用担心自身地位。
依托【八宝妙树】,【无眼】的时序积累速度并不慢。
其正一品的修行,也算非常顺利。
而这一日,他久违的接受到了来自于遥远故乡,师门【阎浮道】传来的讯息。
纵然【无眼】已经是久经沙场了,可看到【鬼毛】传来的讯息,还是大吃了一惊。
【阎浮祖师】复生?
要干【彼岸】大魔?
这这这这这!
快要倒闭了的【阎浮道】,还能有这等团建福利?
怕不是【鬼毛】在坑人吧!
不管如何,【无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拔腿奔赴【阎浮苗圃】。
宁可杀错,绝无放过!
……
【有病】最近十分苦恼!
他的修行出大问题了!
曾经,他被【阎浮道祖】的【天人身】,硬是踩了好几千年。
整个人都被【道祖】的法力给腌透了。
而这本就是【阎浮道】修行路上常见的劫难与机缘,若能熬过去,便能汲取【道祖】遗泽,对自身道途大有裨益。
【有病】也正是凭借这份“底蕴”,才能在【阎浮道】凋零后迅速崛起,跻身上三品行列。
可近来,随着他修为日益精深,尤其是触摸到【时序】门槛的边缘之时。
体内那沉寂多年的【阎浮道祖】余韵,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仿佛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又像是烙印在骨髓深处的印记被激活。
那股磅礴、古老、带着【阎浮】本源气息的力量,在他经脉、窍穴乃至神魂中横冲直撞,试图重新占据主导。
他的身体时而膨胀如球,时而干瘪如柴,皮肤下不时凸起游动的气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识偶尔会恍惚,仿佛要脱离躯壳,被拉入某个虚无缥缈、由无数兽吼构成的古老意境之中。
“该死……怎么这点‘腌料’反而造反了?”
【有病】盘坐在自己布下重重禁制的洞府内,脸色变幻不定,竭力压制着体内的暴动。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鬼毛】的召集令到了。
“猎杀【彼岸】?祖师布局?”
【有病】读取着信息,先是一惊,随即大喜。
他终于找到病根了。
他可算是有救了!
……
【上天阶】的对战之中,景迁还在跟【镜中缘】较劲。
只不过,拖了这许久的时间,双方的局面已经彻底逆转。
那女修士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容纳的了整个【须弥】次元。
是以,她开始反过头来,将景迁往外推。
而景迁可是完全不同意!
他哪管女修愿不愿意,他既看上了这【镜中缘】的虚实之道,不探个究竟岂能甘心?
【盘古大体】周身道纹流转,与整个【须弥】次元共鸣,次元本身的沉重与浩瀚,非但没有因为女修的抗拒而减弱,反而更加霸道地向镜中渗透。
“你……你快停下!【镜中缘】承受不住!”
女修罕见的发出尖叫,她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本命【灵宝】在发出哀鸣!
镜面上史无前例的出现了裂纹,在压力下又有蔓延的趋势。
她拼命催动法力,想要闭合镜面通道,却如同螳臂当车。
【上天阶】的幻境,可并非虚妄。
修士深入其中,所有的法力消耗,和斗战反馈,全都真实无比。
若是她的【镜中缘】真被撑爆了,那回到现世之中,也必然是个灵性受损的下场!
这可是真亏大了!
“道友何必小气?景某只是借宝地一观,又非强取豪夺。”
景迁笑声朗朗,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并非蛮干,【栖狸】蹲在他肩头,猫瞳中法力丝丝缕缕渗出,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解析着【镜中缘】虚实转换的每一个刹那,每一个细节。
景迁明不明白不重要,【栖狸】是改造【火焰山】的核心,它必须得把这研究清楚。
“原来如此……并非纯粹的空想造物,而是以现实为基,进行‘折射’与‘倒影’,虚实之间,依托于现世存在的‘信息’……”
景迁若有所思,与他从【空想之墟】感受到的,更偏向于“心念具现”、“无中生有”的法则,确实有本质不同。
【镜中缘】更像是一个精密的幻化与映射工具,而【空想之墟】则更接近虚妄的想象之力。
“妙!各有千秋!若能将这两种虚实奥义融会贯通,我的【须弥】次元,何愁不能贯通诸界?”
景迁眼中精光更盛。
这是超出了他预期之外的重要收获!
比干巴巴的赚胜点有意思多了!
就在这时,他心念一动,感知到了【鬼毛】那边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波动。
他一时间有些惊讶,而等他将这信息解析了之后,内心的惊讶更大了。
【道祖】没死?
那我等分食祖师化身,岂不是相当于从道祖身上刮肉吃?
不过,这些信息引起了他更大的兴趣,他必然不会缺席这【阎浮子】的大团建。
可如此一来,这【上天阶】的挑战,还得想个办法应对一番。
他不再试图将整个【须弥】次元塞进女修法域之内。
他倒映在【镜中缘】的影子化身,转而粗暴的斩出了三道【诛仙剑阵】,直奔那女修而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空间神体 阎浮五凶
景迁早就可以出剑了,偏偏等到了最后的时刻,才给对面来上最绝望的一击。
【镜中缘】之内,女修面对以三才之位,席卷而来的【诛仙剑阵】,也是不再挣扎。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景迁,随后淹没在了剑光之中。
在她看来,新的【支柱】性情恶劣,阴险狡诈,可是不如【玄甲】大人刚正!
【诛仙剑阵】威能全面爆发,将整个镜中世界洗了一遍,甚至直接冲入了现世之中。
所谓的虚实禁锢,又如何能沾染的上景迁的至强剑光?
【镜中缘】受此破坏,一时间灵性大损,虽说有【灵宝】位格支撑,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旧观。
可对于女修来说,这也是少有的损伤。
一场大战消弭,女修的身影隐去。
景迁终于积累出了一枚新的胜点!
消耗了两枚,赚取了一枚,还剩六枚。
随即,他毫不犹豫的将这六枚胜点,全部点给了【盘古大体】,一把梭哈!
【盘古大体】如同干涸的大地突遇甘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了起来。
初具雏形的开天辟地之意,在此刻轰然爆发,化作了实质的力量洪流,在他四肢百骸、经脉窍穴中奔腾咆哮。
“轰隆!”
巨震声响如龙如雷,却并非自外界传来,而是源自他身体内部的巨响。
景迁的体魄继续发生着巨大跃迁,骨骼嗡鸣,血肉重塑,每一寸肌肤都在汲取着来自太古洪荒的力量。
“须弥纳于芥子……”
难以琢磨的【须弥】本源,被一股来自于【天梯】的【图腾】伟力,强行吸纳、熔炼。
景迁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有微缩的星河生灭,有空间的裂隙沉浮。
他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渊、却又缥缈无定的力量。
此时此刻,整个【须弥】次元,已经有足足百分之六的本源,被【盘古大体】完整吸纳。
他赫然发现,当这个比率突破百分之五后,整个【盘古大体】的实力,有了一个本质的跃迁。
它已经超越【神机】,具备了【灵宝】的位格!
现在,景迁驱使【盘古大体】,能够轻松横渡【大渊天河】,踏出【大渊】世界。
只看肉体的实力,他完全超过了自身境界,实打实攀升到了【彼岸】位阶。
当那6%的【须弥】本源被彻底熔炼的刹那,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与“权柄感”自景迁灵魂深处升起。
他心念微动,甚至无需刻意运转神通,周身虚空便自然而然地产生共鸣。
他仿佛成了空间的一部分,或者说,空间成了他肢体的延伸。
原本需要借助【须弥】的力量,才能撕裂的虚空,此刻在他眼中温顺如绵羊,心念所至,虚空自行开辟、折迭、稳固。
景迁这是将自己的【剑体】,炼成了一尊空间【灵宝】?
或者说,是一尊空间大道浇灌而生的空间神体?
【盘古大体】不再仅仅是一门淬炼肉身的无上神通,更是一件以他肉身为载体,拥有完整空间权柄的……活着的【灵宝】!
景迁随即闪身出了【上天阶】,重回【须弥】次元。
他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五指轻轻一握。
“嗡。”
一道虚空裂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他迈步而出,出现在了一片混沌之中。
此地有汹涌的【大渊天河】法力流转,消磨着一切法力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