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整个治安警署,上上下下都是血手印了。
那些反抗的人,都已经被杀死了。
与其说这里是治安警署,倒不如说是血手印的一个据点了。
还是披着治安警署外皮的一个据点……
吴果神色慌张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们上下一心,哪敢有逾越纲常礼法的心思!”
“我们治安警署,本来就秉持着为民除害的思想!”
“一旦发现血手印的人,都会把他们当场斩杀……”
吴果忙笑着回答了几句。
可他说的这些话,全都太官方了。
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林易也没有点破,从他这一次来到治安警署的办公大楼。
所遇见的每一个人的头上,都有一个一样的天赋。
【血手印记:某种组织、宗教的心术之印】
凡是有这个天赋的人。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血手印的成员。
哪怕他们伪装的在高深莫测!
也难以逃过林易的眼睛。
只要看见这样的天赋,直接斩杀就对了。
不过,让林易有些奇怪的是。
整个治安警署的人,基本上全都有这样的天赋词条。
为何吴果没有?难道他不是血手印的人?
可是,刚刚通过对吴果的试探。
他分明就是知道很多的事情。
半晌,林易喝茶的工夫,自己就想清楚了。
或许他现在并不属于真正的血手印成员。
也就是说,血手印还没有给他种下这样的印记。
但是,他也觉得不是什么清白之人。
林易坐在这里,又连喝了两杯茶。
抬头看向吴果说道:“吴署长,今晚的行动,还照旧吗?”
第390章 自己算计了自己?
“韩队长,预祝咱们首次的合作,可以圆满的完成!”
魏尚跟卫南两个人。
率领着右武卫的人,乘车直奔围剿地点赶了过去。
跟他们一同前往的还有韩阳。
韩阳笑着点了点头:“对了,怎么不见总司大人?他不去吗?”
“去啊,当然会去!”
“总司大人特立独行,不喜欢跟我们乘坐同一辆车!”
“不过他稍后就会亲临现场!”魏尚笑着回答道。
卫南则撇撇嘴:“要我说,他就是偷懒,我了解他!”
“偷懒?”
韩阳稍稍一怔,目光朝着卫南看了一眼。
虽然他们接触的时间,还不到一天。
但是,镇武司的人,每一个对林易都十分的敬重。
惟独这个叫卫南的,看上去大大咧咧。
对林易似乎还颇有微词。
甚至连‘偷懒’这两个字,都敢说出来了。
魏尚忙笑着解释道:“忘了跟你说,卫南跟总司大人,是发小的关系!”
“两个人从小一块长大,如胶似漆!”
“所以,有些时候他说话,也不用怎么避讳!”
当魏尚解释完了以后。
韩阳这才点了点头,算是明白过来了。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二十几分钟以后。
车队来到了市外一个废弃的工厂前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
韩阳笑着看向那个废弃的工厂,对魏尚跟卫南他们说道。
“就在这里?”
卫南眉头深锁了起来,韩阳忙点头:“没错,这些人全都躲在这里来了!”
“我们治安警署对他们下达了通缉令!”
“城里早就已经没有了他们的容身之处,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些血手印的残余,都在这里藏着,人数差不多在百余人左右吧!”
韩阳解释完了以后,魏尚跟卫南对视了一眼。
随之卫南大笑着点了点头:“行,既然都在这里,那就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等等,咱们……不用等总司大人来了,再动手吗?”
就在卫南刚想要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
韩阳连忙就把他给拦了下来。
魏尚笑着说道:“我看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吧!”
“总司大人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他过来,也未免要太久了一些!”
“况且血手印只有百余人,咱们也足够对付了!”
话落,还没等韩阳再找什么理由的时候。
卫南跟魏尚,就全都下车了。
很快,右司卫的人,也都纷纷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只是治安警署的那些人,都坐在车里没有反应。
见状,卫南跟魏尚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相视一笑,回头说道:“韩队长,你还不下车吗?”
“啊?下,这就下车!”
韩阳连忙答应着,从车里走了出来。
直到这会儿,那些治安警署的人,也全都各自下了车。
看着眼前这座废弃的工厂。
完全都被黑夜给笼罩了起来。
只有漫天的星光,才能看见工厂里的大概轮廓。
工厂并不算太大,只有三间厂房以及一个办公楼。
只是这里荒废太久了,院子里面杂草丛生,已经有了半人高。
魏尚仔细的观察这里的情况。
不过,他可没有贸然的闯进去。
回头对韩阳说道:“韩队长,你确定那些血手印的人,就躲藏在这里?”
“确定,我们已经调查过好几次,都在这里看见他们的人进出!”
魏尚点了点头,朝着工厂的另一侧走了过去。
见状,韩阳懵逼了。
眉头也深锁了起来:“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他们一般都是从哪里进出!”
“什么意思?”
跟在后面的韩阳,眉头深锁了起来。
魏尚回头瞥了他一眼:“韩队长,你是老警署了吧?对于一些细节什么的,也该有所了解才对!”
“刚刚在工厂正门那里,要是有人经常进出,杂草不会那么茂盛挺拔,反而会被人踩出一条小路来!”
“就算是没有小路,那也该有杂草倾斜的迹象!”
“刚刚我观察了一下,并没有类似的情况,这就说明那些血手印的人,并不是在正门进出,其实想想也对!”
“他们是躲藏在这里,又岂能大摇大摆的在正门进出?”
“所以我想去其他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当魏尚说完了以后。
韩阳的眉头,也跟着深锁了起来。
看向魏尚的目光,也显得有些不善。
显然,他并没有预料到这些,更没有想到魏尚的心思,竟然会这么细腻。
连杂草都能观察出什么东西来。
韩阳点了点头:“还是你观察的够仔细!”
“不仔细不行啊,咱们就是吃这碗饭的,稍有不慎漏掉了细节,就会把自己带入误区,甚至是陷阱里,你说对吧?韩队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魏尚看似不疼不痒的几句话,就像是在点韩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