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径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陪着林易走进了禁区。
看着他的身影,刚刚还只是红了眼的易南山。
眼泪也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老天师更是眉头微蹙了一下,慢慢的转过身去。
卫南、周奇还有魏尚他们对视了一眼。
直到林易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禁区之内。
阵阵的惨叫,也随之传了出来。
易孝天连忙下令,让镇守将士们,封锁禁区出口。
在那里设下了重重防御。
以防备里面的妖兽,会趁乱再次跑出来。
“老爷子,老天师,我们也就不多留了!”
“司长大人给我们布置了任务,我们也要前往各个战区,帮忙驻守了!”
魏尚连忙躬身施礼的说道。
易南山点了点头:“去吧,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其他战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那里的妖兽也全都冲破了禁制!”
“可惜我这伤势还没有痊愈,老天师又损伤了根基,否则我们这两副老骨头,也能助你们一臂之力了!”
易南山轻叹了一声。
魏尚笑着回答道:“老爷子跟老天师,只管好好修养!”
“其他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做吧!”
“告辞!”
他们说完了以后,就全都各自带队,乘车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刚刚还无比热闹的东南战场。
如今,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了下来。
之前的那些尸体,也全都被清理干净。
只剩下本部的镇守将士们,全都严阵以待,时刻注意着禁区里的情况。
老天师手捻长须,发出一声长叹。
易南山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叹息什么?”
“没什么,就是气有点长,想发出来罢了!”老天师摇摇头。
易南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跟他继续斗嘴。
他凝视着远处禁区里,令人不安的黑暗。
心里对林易的担心,从未停止过。
只怕往后的每一天,只要是林易一天没有出来。
易南山跟老天师两个人,都会在这里注视着禁区的入口。
期待着下一秒林易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面。
“孝天?”
“爸,怎么了?”
易孝天连忙跑了过来询问。
“在这里修建两处高台,从即日起,我跟老天师要在这里一边修炼养伤,一边等着林易从禁区里出来!”
“这…是,爸!”
易孝天连忙点了点头。
随之马上就安排人,在这里修建高台。
…
京兆市。
镇武司总部。
当老何得知曲岩、杨书山两位老爷子。
全都战死的消息以后,他整个人全都萎靡了下来。
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泛红的眼睛里全都是悔恨之色。
以曲岩、杨书山他们的年纪。
现在本来可以退休,颐养天年,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了。
尤其是杨书山,他更是惦念着自己的重孙女。
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陪着孙女。
结果,正是因为老何把他还有曲岩召了回来。
如今更是战死沙场……
老何的眼泪,顺着眼角就流淌了下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了几封书信。
这些书信,全都是在曲岩、杨书山还有孟蝶、杨彪他们前往禁区战场之前。
留下的遗书,都交给老何代为保管。
如今曲、杨二老的遗书,他打算亲自送到曲家、杨家。
亲手交给他们的家人。
忽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老何连忙抓起电话:“喂?对,我是何建设!”
“你说什么?司长亲赴禁区了?你确定?”
片刻以后,老何陷入了沉默。
他抓着话筒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孤身进入禁区里面,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除了当年的武神大人之外。
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进出禁区。
这也是为什么,非武神不可镇压禁区的原因。
其他人的境界,还不足以可以在禁区里面自由出入,除非是武神亲临。
本来以林易的天赋,或许再给他几年成长的时间。
将境界提高到武神并非是什么难事。
对于别人来说,哪怕是几辈子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但是,林易就可以达成。
因为他是天命之选,也是武神亲选的接班人。
只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
禁区之祸,竟然会提前这么久就来临。
也正是因为禁区里面,出现了几只通心境的大妖。
这才让整个局面,变成了无法预测的情况。
如今这些大妖按耐不住,纷纷打破了禁制冲杀了出来。
只是老何还并不知道,禁区里面或许藏着更为恐怖的存在。
也或者说,老何早已经知道了。
或者是已经猜出来了。
禁区之深,是无法预测的。
况且距离上一次被武神镇压,无数高阶妖兽全都被斩杀一空。
只剩下一些低阶妖兽,被困在禁区里面,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之久。
谁知道在这几百年里面,禁区里的妖兽又有多少天赋异禀?
更不知道在这些天赋异禀的妖兽里面。
又有多少冲破了更高的境界?
通心境是妖兽的终点吗?
老何并不这样认为,或许在通心境之上。
还有更高阶的妖兽也说不定。
此次林易孤身进入禁区深处,生死注定难料。
如果…林易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恐怕又是几百年内,难出一位天命之人。
而真正要命的是,这几百年的间隙期。
那些妖兽无人镇压,所谓的禁区也就成了空谈。
妖兽不在禁区,必将会霍乱华武,霍乱整个世界。
等到了那个时候,哪里还有人类的生存之地?
恐怕整个世界,都要沦落成妖兽的游乐场。
老何的脸色愈发的凝重。
片刻以后,他连忙拿起电话。
决定将这件事,跟华武总盟汇报过去。
必须要将林易孤身进入禁区的事情,向上面告知一声。
以做好万全之策,一旦林易禁区之行失败。
华武总盟将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又该如何破局。
才能换回一丝残喘之息……
“喂,我是镇武司何建设,帮我接总盟办公室…”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