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浣苏被她这一声叫得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但很快又板了回去,她在门卫地上来的卷宗上签下了担保状子,转身往学府里走。
齐浣苏的步子迈的很大,裙摆在腿边猎猎作响。
秦耀赶紧招呼爷爷和妹妹跟上。
秦兰跨进大门的那一刻,小脑袋不停地转来转去,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哇哇”地叫着。
“哥!这儿好大啊!”
“这棵树好高啊!”
“那边的房子好漂亮啊!”
秦耀被她叫得哭笑不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小点声!吵到别人了!”
“你莫不是忘了自己跟齐老师保证过什么?”
“当心齐老师一怒之下把你撵出去。”
秦兰被秦耀捂住了嘴,“呜呜”的哼了两声,使劲点了点头,秦耀才松开手。
小姑娘这回学乖了,不再大声叫唤,。
但那双眼睛还是不停地四处张望,像是要把这学府里的一花一木、一楼一院,都装进眼底里似的……
秦大山倒是沉得住气,跟在秦耀身后,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像是一棵被风吹了六十年的不老松。
不多时,几人穿过一条青石板路,绕过一片竹林,又经过两排黑瓦白墙的房子,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广场出现在面前。
广场上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好似一支整装待发的军队!
与此同时,秦耀三人,都感觉自己被一道寒彻骨髓的目光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