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将全身力量凝于一点,如攻城巨锤,以最纯粹、最野蛮的方式正面轰击。
没有巧劲,使用绝对力量碾压,从正面崩坏敌人的防御、兵刃乃至战意。
练习要诀为,沉肩坠肘,力从地起。
发现丈夫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苏芸解开一个扣子,露出里面的一抹红色。
“浩哥儿,洗好了,天冷早点睡觉。”
终于,崔浩发现苏云今天异样,“芸姐儿,你没事吧?”
苏芸小脸一红,“我能有什么事情。”
崔浩伸手拔开苏芸衣领,“新肚兜?”
苏芸害羞低下头。
“芸姐儿,你这样很危险啊。”
转眼到了床上,没有税钱压力,没了恶霸欺压,苏芸很投入,被子下面起起伏伏、翻江倒海。
许久,被子掀开,一股热气腾起。
“芸姐儿,”崔浩将媳妇搂在怀里问,“你很开心?”
下巴撑在丈夫胸前,苏芸点头。
崔浩看向面板。
【床笫:入门】
【进度:70/300】
【效用:体魄+5、可支配进度点+29】
之前进度条是50,现在涨到70.
之前可支配进度点是+20,现在+29。
嘶!崔浩吸冷气,苏芸该不会是什么圣体吧?好补!
“浩哥儿,”苏芸轻声说话,“要不要把铃铛娶进家?”
“往后我会一边打猎,一边习武,没心思纳妾。”
“你看李婶家,人多赚钱也多,我们家只有...”苏芸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习武?”
“是习武,展宏武馆,”崔浩提醒娘子,“不要和别人说,会招人嚼舌根,借钱之类的。”
想到丈夫上午抱走酒坛,应该是卖钱了,苏芸答应不外传。
...
次日,太阳刚刚冒尖,吃过大米饭,带上两块面饼,水葫芦,崔浩早早来到武馆。
昨天四师兄孙成让他今天早点来,崔浩听话就早点到。
孙成已经在练力气,还有另外两个师兄、一个师姐也已经在打磨力气。
“崔师弟,”孙成把石锁举过肩膀,一起一伏练深蹲道,“练武为的是打过别人,而打过别人,最根本的,是看谁的力气大,谁速度快,谁打得准....以及谁更能抗。”
“所以,你现在最主要的事儿是练力气,把力气练大,打人也就厉害。”
崔浩知道了,眼睛四处一扫,看中一个重量最轻的石锁,走过去,把它提起来练力气。
“要慢、要缓,”晨昏中孙成提醒崔浩,“我说法门你记一下,配合练力气用。”
“孙师兄请说。”
“力不生于肌,而生于髓。气不存于胸,而贯于踵。练力如移山,日进一黍,终有山倾之日。”
崔浩复述一遍,记在心里,请教问,“孙师兄,练力气什么时候是头?”
“当你能抱起两号石锁,连做五十个深蹲,之后练招、练桩功,积累气血,血达到一定厚度,它会破开气关,达成凡武境。”
眼前石锁有不少,“哪块是两号石锁?”
孙成看向一块体形如水桶的重石锁,挑挑下巴,“就是它。”
崔号放下最小石锁,走到重石锁大面前,伸出双手左右抱住它。
“崔师弟,它有两百斤重,你暂时抱不动。”
“新来的,”买走小鸡的刘燕提醒,“不要不自量力,伤到根本有你后悔的。”
崔浩轻喝一声,石锁缓缓离地,抱着石锁两息,很吃力,重新放下。
众人哄笑。
崔浩并不恼,面板刷新了。
【破碎拳(残):初期】
【进度:1/100】
这应该是昨晚看过拳谱、今早练力气,两者结合才激活的面板。
换小一些的石锁继续练,练到天大亮,崔浩浑身酸痛,全身无力。
“不错,”孙成走过来称赞,“比我第一次练的时候持久很多。”
这句话提醒崔浩。
射箭入门带来的效用【酸痛-5、臂力+5、准度+5】、床笫入门带来的效用【体魄+5】,在不知不觉中起到作用,否则他会更早累趴下。
不错!不错!崔浩心里兴奋,都是练武,他有金手指,效率肯定更高。
却不能自大,急忙问孙成,“孙师兄,我硬挺的,会不会伤到根本?”
“要小心一点,特别是刚开始练力气的时候比较容易伤根本,回去好好休息,叫人帮你按按。”
“哦对了,”孙成想到什么,“有条件泡药浴,可缓解酸疼。”
崔浩应是。
第11章 交税与苦修
“三两。”
六名官差税吏堵在门口,如有仇般大喝喊,“现在必须得交!否则拿人。”
崔浩展示三两银子,看着对方完全批注,把银子给出去。
官差使用随身携带的戥子,称量银子足称,转身去敲李婶家的门。
李婶家有五口人,递上五两银子。
收到赖子头家时,意外突发,他没钱交税,哭着、喊着、嚷着求放过。
官差不管,直接锁人、拆屋。
“李婶,”苏芸走出来,看着被拖走的赖子头问,“赖子叔不是把老婆孩子都卖了吗?”
“他好吃又好赌,身上有钱基本不隔夜。”
“李姐,”体形清瘦,表情苦楚的花婶,带着穿衣单薄的女儿铃铛找过来,“我们家交税还差一两银子...”
“花妹子,不是不帮你,”前一秒还看热闹的李婶,下一秒戴上痛苦面具,“秋税后面就是春税,我当家的你也知道,没法帮你。”
焦急的花婶拉着女儿跪下,“李姐,求你帮我们娘俩一把,春天之前一定还你。”
毕竟是同村,对方男人没了,平时关系也还算好,李婶把牙一咬,“借你五百文,其它你自己想办法。”
“浩哥儿、芸姐儿,”花婶跪在地上双腿转向,“求你们借我们娘俩五百文。”
苏芸心比较软,看向崔浩。
“芸姐,你做主。”
“花婶,你和铃铛起来,我进屋给你拿。”
花婶磕头,“谢谢李姐,谢谢芸姐儿,谢谢你们。”
“不要嚷!”李婶急得跺脚,“被别人听到,日子没法过了!”
花婶懂,拉着女儿起来,如果叫别人知道她借到了钱,其他人也会来借。
片刻,苏芸出来,将刚刚剪下来的半两银子递到花婶手里。
花婶千恩万谢离开。
“造孽,”看着花婶娘俩离开的背影,李婶叹息,“春天大概还会来借钱。”
不等苏芸接话,身上穿‘广’字练动服,身强体壮的周猛跃,带着三名泼皮,主动找上来。
“崔浩,把你的柴刀拿出来我看看。”
崔浩双手没有老茧,看上去手无束鸡之力,正面打不过他哥,也就没法把刀劈进他哥脑门。
但是,他走遍全村、临村,所有和他哥有仇的人,发现没有任何人能正面杀死他哥。
后来仔细一想,他哥欺负的都是老实人、体弱多病的人、好欺负的人,所以排查方向错了,于是从头查年轻力壮的、查柴刀。
“芸姐,把柴刀拿出来给周兄瞧瞧。”
芸姐转身拿来柴刀。
从苏芸手里接过端头圆弧形状的柴刀,崔浩将刀递到周猛跃手里。
看刀柄与刀刃之间衔接处,有干涸的黑色血迹,周猛跃问,“用它砍过什么?”
“蛇和鸡。”
“哪来的蛇和鸡?”
“二重山边缘打到的猎物。”
“蛇和鸡的骨头还在吧?”
“在。”
“让我看看。”不由分说,周猛跃带人直接闯进院子。
片刻,周猛跃带三个泼皮出来,确定崔浩没有说谎。
接着查李婶家,为验证李婶的男人双腿真废了,用棍棒抽打,确定对方站不起来,不是凶手。
如此行为,从村头查到村尾,连寡妇家也不放过。
“大哥,”天渐渐黑,一名泼皮发现商机道,“我发现大家都不敢反抗你,我们能不能像官府收税一样,从每家每户身上收银子?”
周猛跃眼底微微一亮,这样或许可以逼出杀害他哥的凶手,“再招四五个人。”
泼皮称是。
....
周猛跃肯定查不到真相,但坏人干坏事不需要理由,不想被欺负,傍晚时间崔浩第二次来到武馆练力气。
一边在心里默背练力法门,一边对石锁进行各种折磨。
“崔师弟,”等崔浩完成热身,扎丸子头,买七只小鸡的师姐刘燕找过来,“要不要试试石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