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洪承刚将周晨从甲仗库调了出来留在身边培养。
洪承刚快步来到邬子真近前。
“听刘锦说,你这里需要人手,是有什么重要贼人吗?”
洪承刚知道邬子真的实力,且其麾下有入了法脉的狄如霜及向元菱、刘锦、沈判这等好手。
如此强大实力还需要向自己求援,洪承刚不敢怠慢,直接领着手下最强的几人赶来。
邬子真拉着洪承刚走到一边,小声地告知几人的怀疑及查到的线索。
听闻涉及‘大乘教’妖人,洪承刚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你确定有‘大乘教’妖人出现?”
邬子真没有多话,直接将那块莲花娟帕取出递上。
洪承刚翻来覆去察看了一阵,点头道:
“确实像卷录里‘大乘教’的标志。
此人现在还在‘映月楼’?”
邬子真迟疑了下,摇头道:
“根据查到的线索,此二人应在‘映月楼’中,但还没有亲眼看到,为以免打草惊蛇,我等也没敢前去询问。”
洪承刚赞道:
“你做的很对。”
沉吟片刻,洪承刚出言询问。
“邬班头,围剿曹子安之事你全程参与,依你之见,县驻军可否信任?”
邬子真眼神一缩,她不确定洪承刚此言是试探还是正常问询。
略做思索,邬子真沉声道:
“通过这几日县兵的表现,驻军应该是可以信得过的。
但是,在府衙未做出决断之前,卑职以为还是不要动用县兵的好,以免触动某些大人的神经。”
洪承刚眉梢一动。
挖坑没有成功,那就算了。
“站、壮两班不擅拼斗,就快班上吧。”
洪承刚转头吩咐。
“赵班头、丁班头,将你们的人都带来,去库中领取兵甲。
此次战斗以丁班头及邬班头两班为主,赵班头的马快不参与拼斗,负责追踪袭扰。
另外,派人去请‘回春医馆’的方大夫,让他带两个徒弟随车前行。”
洪承刚抬头看了看天色,接着道:
“巳时出发,切记严守机密。
下去准备吧!”
“是!”
很快,快班十四名衙差持刀备弩列队衙前。
快班原本有十八人,可在平定混乱之时,有三人殒命,一人重伤。
在这些快班衙役的背后,则是近六十名皂役,他们不直接参与战斗,只协同配合,武器多为长枪、盾牌、钩网、绳索等。
待人手到齐之后,洪承刚大手一摆。
“出发!”
赵启元六人各骑一匹快马当先冲出县衙,其他人列成两列井然有序地从县衙之中鱼贯走出。
等出了县衙之后,数十名衙役不由得被县衙门口站立的两人吸引。
只见两年轻女子吃力地抬着一副担架站立在县衙门口。
这两女子相貌出众,身形婀娜多姿,加上抬着担架,很是引人注目。
旁边已经有不少百姓慢慢靠了上来,彼此之间小声地议论着。
看着县衙门口的两名女子,邬子真眉头皱起。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凌飞的妻妾乔夫人、邱如月。
‘她们来衙门作甚?’
乔夫人、求如月刚来到县衙门口,就看到从县衙大门快速走出一大群衙役,不由得有些发懵。
邱如月眼尖,一眼看到紧跟在邬子真身旁的沈判,语气急促地道:
“姐姐,好机会,这么多的衙役,快快拦下他们。”
眼见面前衙役众多,且明显是要去处理紧急事情,乔夫人心中胆怯,小声道:
“要不~,等沈判回来再和他细说,他们这样子,一看就是有大事发生。
我们现在阻拦,我担心...”
邱如月心中气极,眼见众多衙役走出县衙就要离开,当即大声道:
“冤枉啊~~~”
女子特有的尖利刺耳声音瞬间引来众人目光。
邬子真快走几步,来到乔夫人等人近前,不悦地道:
“何故喊冤?
快快离开,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邱如月豁出去了,高声道:
“邬班头,我等不是冲你来的,我们要找的是他!”
邱如月说着,空余的右手朝走近的沈判一指。
邱如月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看热闹的百姓都听到。
霎时间,上百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沈判。
第24章 汝之妻妾我自养之
原本走到近前准备询问的沈判愣住了,伸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道:
“找我?”
“对!我们姐妹今天来找的就是你。”
邱如月说完,转头看向乔夫人,却见乔夫人低着头,耳垂殷红如血。
‘没用的东西。’
心中暗自骂了一声,邱如月示意乔夫人将担架放在地上。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邱如月满脸凄苦地道:
“我家老爷遭劫之后,身体瘫痪不能动弹,连口硬饭都吃不了,日夜都要我姐妹二人伺候,一刻不能离人。
自打出事以后,县衙也不来过问,家里就剩我姐妹二人相依为靠,时常有地痞半夜敲门。
沈判,我家老爷曾和我说,他和你是结拜弟兄,有过命的交情,可以互托生死。
现在我姐妹二人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你帮忙,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邱如月说话的声音逐渐增大,配合着她那娇俏且弦弦欲泣的表情,当真令人望之生怜。
洪承刚一旁冷冷看着,对于当年乔凌飞抢功之事他心里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也知道后来乔凌飞为什么到处宣扬与沈判情同手足。
可沈判又不是他的麾下,他可不会替他说话。
这小子眼里只有邬子真一人,从来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洪承刚不会承认,他心中对沈判更多的是忌惮与嫉恨。
“哼~~,沈判,你且将自己的事处理干净,事情紧急,我们就先走了。”
洪承刚冷着脸说了一声,一马鞭抽在马身上,纵马冲了出去。
邬子真刚要说话,沈判已开口道:
“邬头,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邬子真目露寒光地看了邱如月等人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沈判站在原地,看着数十衙役整齐地从身边快步走过。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看着几人,眼中意味难辨。
“原来沈小判官还有个结拜哥哥,听这话好似受伤了,怪不得会找上门来。”
“哎,也难为这小妇人了,家里顶梁柱瘫了,就她们这姿色,岂能无人惦记,是要找个人撑住门面。”
“可怜啊,就是不知道沈小判官会不会管?”
“哎哎~,你这是说什么屁话呢,沈小判官急公好义,街坊邻居找上去他都帮忙,更别说这是他结拜兄长的家人了。”
“嘿嘿,瞧着看吧,我觉着这里面不那么简单,当年这事我好像隐约听人说过一些事,感觉和这女人说的不太对。”
“啊~~,你知道什么,快说说。”
“就是,有啥消息,说出来听听。”
“......”
周围上百百姓远远站着看热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等衙役尽数离开,沈判转回身,看着邱如月等人。
“走吧,到里边去说。”
见乔夫人听话的就要往里走,邱如月伸手拉了乔夫人一把。
“我家老爷还在地上呢,不用去县衙,今天我们就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
沈判,你也不用说别的,我姐妹今天就问你一句话。
我家老爷遭难,你是他的兄弟,我姐妹二人求到你头上了,你管还是不管?
我二人也是有脸有皮的,只要你说一声我姐妹和你没关系,我二人转身就走,今后绝不会再来找你。”
沈判抬眼看向四周,周围众人满脸都是好奇与渴望,神色间总感觉有着一种奇奇怪怪的意味。
沈判双目扫过眼前两女,目光又转向地上担架上的乔凌飞。
两日不见,乔凌飞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反倒更加枯败,唯有双目还能随人而动,显然并未失去听觉与视觉。
抬起头,沈判看着两女,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