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判作出判罚后,抬脚迈步来到梁颂歌身前,先是将其身上锁链解开。
然后一脚踏在梁颂歌背上,弯腰,伸手将梁颂歌的裙摆撩起。
见此一幕,台下那无数百姓瞬间睁大眼睛,他们隐约猜到沈判要做什么。
可…他怎么敢?
这可比杀了平安郡主都要残忍,平安郡王恐怕会疯了!
但同时所有人的心中隐隐多出一丝期待,齐齐踮起脚尖仰着脖子向台上观望。
这等事情,见一次就够吹一辈子了。
台下一处角落里,戴观澜龇着牙吸气。
这小子太狠了!
这是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啊!
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这等时候可不能让人对沈判下手。
太刺激了!
梁颂歌此时也猜到沈判要对自己做什么,无尽的恐惧、绝望及悔恨自心底生出。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可踏在后背上的那一只脚如同一座山压在背上,任她如何挣扎,却动弹不了分毫。
正哭喊挣扎中,忽地感觉下身一凉,她感受到微风吹拂在屁股上。
梁颂歌瞬间呆滞,脑中一片空白。
这一瞬,西菜市口的气氛攀升到了极点,无数百姓放声大叫。
“哇~好白!”
“我的天,值了,太值了,老子这辈子看到了郡主的屁股。”
“嘘~,小点声,你不想活了吗?”
“……”
而在这无数的哄笑吵闹中,也有无数人心头生出寒意。
‘一定…一定不能落在此人手中!’
沈判将梁颂歌的下裳褪至腿弯,直起腰,一脚踩在其腿弯处,右手一抖,一条七尺长的青色藤鞭在手中出现。
没有一丝迟疑,沈判右手高举,一鞭抽了下来。
“啪~”
伴随着清脆的鞭响,梁颂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身为郡主,她这辈子何曾遭受过此等痛楚,不禁痛苦挣扎。
沈判面无表情,抬手一鞭一鞭抽下。
“啪~啪~啪~”
清脆的鞭声与梁颂歌的惨叫声在西菜市口上空回荡。
台下无数百姓止住了议论,一个个脸色发白地看着台上。
只见沈判手中的鞭子一次次提起,一丝丝鲜血随着鞭子的提起飞溅。
七鞭之后,梁颂歌发出一声短促惨叫昏死过去。
沈判没有停止,再次一鞭子抽下。
“啪~”
“啊~~”
彻骨剧痛又将梁颂歌唤醒,再次发出惨叫。
就这样,沈判一鞭一鞭落下,梁颂歌一次次昏死,其惨叫的声音也渐渐从高亢转为低鸣,到了最后,只有微弱的低吟在响起。
三十鞭抽完,沈判弯腰将梁颂歌下裳提起,遮住其已然血肉模糊的臀部。
“可有平安郡王府中之人在场,带你家郡主下去。”
沈判沉声喝问。
片刻后,四名王府锐士低着头快速来到台上,将梁颂歌搀扶起来,一言不发地跳下石台。
无数百姓转目看着几人离开,几乎每个人的眼里都透露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梁颂歌施刑完毕,沈判再次凝声开口。
“陈奉节,身为箕水镇巡捕司旗正,本应护民安境,却参与麻屯村屠村之案,与流寇合谋,亲手杀人,更行奸辱百姓之恶。
罪行昭昭,天地不容。
依《大夏九章律贼律》第二条:
凡贼害百姓,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者,以重罪论。
陈奉节身为巡捕司旗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判腰斩之刑!”
沈判诵罢判书,迈步来到被捆绑的陈奉节身前。
陈奉节面色灰败,双目发直地瘫软在地上,口齿翕动,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沈判自本命法器中取出一柄折纸铡刀。
丝丝元自指尖注入纸铡,青色光晕闪动间,一座六尺长的青铜色铡刀显现石台之上。
“嚓~”
沈判抬起铡刀刀刃,森寒的锋刃闪烁出耀眼的白芒。
台下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扔石块,有人吐唾沫,骂声一片。
沈判单手提起陈奉节,将其身上锁链散去,拦腰按铡口之下。
此时的陈奉节几乎对外失去感应,只会瑟瑟发抖,就连被压在铡刀下都不知道。
沈判没有迟疑,双手握持铡刀刀柄,向下一压。
“咔嚓”
一声闷响,鲜血迸溅。
陈奉节的身体从腰间断成两截,剧痛令其神智恢复,猛地发出惨烈至极的惨叫。
上半身不停抽搐,十根手指屈伸着在地上抓动,鲜血流淌一地。
腰斩此刑被斩断身体后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尤其是修行者,能持续更长的时间。
看着石台上惨叫哀嚎的陈奉节,台下百姓齐声叫好,声震四野。
没有人同情陈奉节,此人实在罪该万死。
一旁的萧瑾瑜及赤木崖裆下淌水,二人被陈奉节的惨状吓尿了。
行凶者残杀他人时往往凶残狠毒,可等轮到自己,多半又会被吓到崩溃。
萧瑾瑜及赤木崖现在就是这种情形。
“萧瑾瑜,以私心掩罪,指使流寇屠灭麻屯村,杀五百二十三口,烧毁房屋,奸辱妇女,罪大恶极。
‘过山风’匪首赤木崖同谋参与,助纣为虐,与主犯同罪。
《大夏九章律贼律》第一条:
杀人害命,毁人家室,罪莫大焉。
主谋者虽贵必诛,从犯者虽远必戮。
判萧瑾瑜、赤木崖车裂之刑!”
“咝~~”
台下无数百姓齐齐吸气。
车裂与凌迟、磔刑(肢解)、炮烙、剥皮、具五刑等四大刑罚同属极刑序列。
大夏已有三十年未曾向嫌犯施行此类刑罚。
“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爷爷,孙子错了,孙子真的知道错了,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听到沈判的判罚,萧瑾瑜及赤木崖崩溃了,二人连哭带叫的哭喊,声音中充斥着无比的恐惧、绝望与悔恨。
沈判自‘兵器谱’中取出五架折纸牛车。
这还是当初沈判从狄如霜及邬子真手中求来的,一直没有用处。
台下无数百姓屏息凝神看着台上沈判的动作。
只见其手指在一架架纸车上点过,道道青色光晕散开,五架牛车赫然显现。
沈判面色沉凝地来到萧瑾瑜近前,先是将其身上锁链卸去,随后提着他来到五架牛车旁边。
萧瑾瑜绝望地大声嘶吼、咒骂、挣扎。
沈判没有理会萧瑾瑜的无能狂怒,有条不紊地将一条条锁链绑在萧瑾瑜的脖颈及双手、双腿上。
待五条锁链绑缚完毕,沈判退后两步,看着濒临崩溃的萧瑾瑜,他忽地问道:
“萧瑾瑜,你可后悔自己所作所为?”
萧瑾瑜绝望的心底猛地生出一丝丝希望,他发了疯地嚎叫。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后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
萧瑾瑜凄厉的嚎叫在台下无数人的耳中回荡,不知不觉中,每个人的掌心都沁出一丝丝汗液。
沈判看着萧瑾瑜,点点头。
“知道后悔就好,下辈子可不要再作恶了。”
说罢,沈判右手高举,猛地向下一劈。
“裂!”
随着这一声大喝,五部牛车同时向五个方向发力。
原本锁躺在地上的萧瑾瑜顷刻间被五条锁链从地上拉起,呈大字形横亘空中。
“哞~”
五头健牛发出哞叫,低头前行。
萧瑾瑜只觉头颅四肢处的疼痛一点一点加强,不由得发出惨叫。
三息后,五部牛车同时间猛然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