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的是,随着他的说话,张青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
上架感言
又到了上架的时候了,这是写手的第二本书,第一本书发自2021年,共423万字。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写出四百万字的小说(暗自得意中),虽然扑的很惨。
之所以会写小说,其实和我小时候喜欢看小说有关。
至今犹记得那时候家里反对而我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的情景。
还记得上课时偷偷看小说看到搞笑时忍不住发出笑声,而被老师提溜着脖子踹出教室的丢脸画面。
哈哈,每每想起,我都会翘起嘴巴。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看书的小窍门,一般不是好朋友我都不会告诉他。
大家在看这本书的时候,可以把自己当做穿越者附在沈判身上,然后通过上帝视角感受着沈判身上所经历的一件件事情,感受着他的成长与努力。
我始终认为一个人不可能一出生就很强大,人是有血有肉的,他会幼稚、会稚嫩、会出错,也会悲伤与开心。
这是一个人的成长历程,缺失了哪一块都不完整。
接下里,就请大家跟着我一起见证沈判的成长,希望大家喜欢他。
新书上架后,写手会进行爆更,初步预测每日万字,持续三天。
若是成绩能够入眼,这个时间将继续持续下去,希望大家多评论,多提意见。
最后,我要郑重地进行感谢。
感谢从第一本书追到这里的书友,谢谢你们的支持与陪伴。
我不善言辞,心里有很多感谢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道一声。
谢谢!
第1章 裂解
等沈判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张青那炽热的好似火一样的目光。
沈判被吓了一大跳。
张青定了定神,从沈判手中拿过那柄残刀,肃然道:
“仔细听,仔细看!”
说完,其以左手竖持残刀,右手屈指在刀身上一弹。
“铮~”
金属颤音再次响起。
张青倾听了片刻,再次弹了一下,过了少许后,第三次弹响。
沈判不明白张青在做什么,刚要开口询问,却见张青第四次弹向残刀。
“啪~”
这一次,残刀没有发出铮鸣,而是直接从中间断折。
沈判双目一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张青正容开口。
“任何兵刃都是由铜铁锻打而成,既然是锻打,那兵刃中就永远存有杂质。
如果我们以沙子做一把刀,外观看上去就是一把刀,其实是由无数沙砾堆积而成。
只要轻轻一捏,就能将沙刀粉碎。
兵刃也是如此,只不过铁质沙砾更小,又由于锻打而融合到一起。
看似坚不可摧,可如果能够找到连接兵刃的平衡点,也可将之摧毁。”
沈判看着张青手中半截兵刃,似懂非懂。
“在医术中,有望、闻、问、切的基础诊病之法。
在锻造中,我同样归纳出望、闻、切三法。
看兵器可有破损及锻造薄弱处,听兵器交击声响中的杂音,触击时感受兵刃的弱点。
此法既可找出兵刃的不足加以改进,也可破坏兵刃的平衡点。
我这些年一直在通过反复的锻打来寻找兵刃的平衡点,可惜只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
用来锻打有些用处,但无法用在战斗之中,不过…”
张青眼神灼热地看着沈判。
“你不同,你有天赋,还年轻,我把这门功夫教给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比我更好。”
沈判听完张青的述说,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略显暗金色的手掌,思索了片刻,忽地问道:
“我们砍木头或者砸石头有时候可以一下将木头劈开,将石头粉碎,但有时候就不能。
这是不是就是其中的平衡点被破坏了。
兵刃想来也是如此,如果万物皆有平衡点,那么,人呢,人有没有?”
张青神色瞬间变的激动,一把抓住沈判的肩膀。
“你也是这样想的啊!
我当初在兵刃中发现平衡点时也是如此想的。
可惜,经过这些年的研究,我发现平衡点的破坏似乎只对死物有效,对生命体没有效果。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能力有限,沈判,我会将我会的一切都传授给你,你若修炼成功,一定要将结果告诉我。”
沈判感觉张青的发现很重要,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父,这门功夫可有名字?”
既然张青要将自身所学传授,那便有传道、授业、解惑之恩,自当以师父待之。
张青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当初想着,既然此法能将万物崩灭、分解,便自己取了个‘崩解术’的名字,后来觉得不合适,又取了个名字叫‘裂解术’,你觉得哪个好?”
沈判看着张青满脸期待的样子,忽地心有所感,一锤定音道:
“就叫‘裂解术’!”
......
正午时分。
沈判刚吃过午饭,以他如今的饭量,每顿都要吃斗米斗粮,甲仗库的伙房根本供应不起,故此他都是额外出银子加量的。
好在他每月有一斗的雪粳米作为补充,这种能够壮大气血的精米很是顶饿。
此时的他正在库房之中午休,说是午休,也只是没有修炼动功而已,趁此机会,他在练习折纸。
在他背后靠墙,整整齐齐摆放着八组双开大柜,这些是沈判利用闲暇时间自己做出来的,并未上漆,保持着木纹原色。
大柜之中,多数码放着沈判近一年来练习折形的所有成品。
沈判双手十指灵巧地将十六张折纸叠在一起,或直、或弯、或条、或角,如编织箩筐一般交错折叠成一柄四尺长的纸剑。
剑锋、剑脊、剑刃、剑尖、剑面、剑格、剑茎、剑首俱全。
虽是用纸张折叠而成,却如真的铁剑一般,有种坚韧、锋锐的感觉。
若是透过纸张去看,每一张纸的两面都书写着复杂的符纹,通过纸张交错折叠,所有的符纹节点相接,线条相融,最终形成不同的核心符文。
这一柄纸剑用了三天的午休时间完成,是沈判数十柄纸剑中最好的一柄。
沈判握持纸剑细看,剑长四尺,宽二寸,剑身线条流畅,剑锋垂直,剑脊坚韧,剑格稳固。
随手抖了一下剑身,无丝毫散架、分离迹象,虽是纸剑,抖动之间却隐约有破空之声。
沈判满意一笑,起身将纸剑放入柜中。
“沈判~沈判!”
“来了。”
听到门外周晨高声喊叫,沈判应了一声走出门外。
周晨小声道:
“邬头在外面等着,有案子,让你带全武器。”
沈判心头一凛,返身回到房中,不一会再次走出,其肩膀上已是多了一套青布挂囊。
今日他是夜班,不过为了防止无法及时赶回,他向掌班崔勇报备了一声。
随后便同周晨一起走出甲仗库。
如今已是金秋八月,距离中秋节只有十几天的时间,天气已逐渐转凉。
门口处,邬子真、狄如霜、刘锦、向元菱、苏楷五人各骑着一匹马整装待发。
见到如此多的人,沈判暗自吸气。
“上马!”
邬子真喊了一声,沈判、周晨骑上剩余的两匹马,一众七人浩浩荡荡朝远处奔驰而去。
一行七人策马疾驰,出了南门一路向西。
沈判夹动马腹,驱马来到刘锦近前,高声问道:
“刘哥,什么案子,这么大阵仗?”
刘锦转过头回应道:
“昨夜黄宿县古槐村遭了狼祸,全村四百余口无一幸存。
这已经是黄宿县半年来第二次遭遇狼祸侵袭,府尊大人震怒,命黄宿、花林、长丰三县联合围剿狼灾。
县尊大人点了邬头的将,命她代表花林县出战。”
听到狼祸再起,沈判有些吃惊。
“是真的狼祸还是又有狼盗出现?”
刘锦脸上露出杀意,沉声道:
“是狼盗。”
没等沈判继续发问,解释道:
“经黄宿县调查,古槐村死亡的女子中有多人死前遭受野兽侵犯。”
此言一出,沈判一下子就明白了。
狼只会食人却不会侵辱人类,能做出此等事的,必定有人操控。
沈判双目中迸发无穷怒意,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但他还是有些奇怪。
“狼盗不是去年被我们剿杀一空了吗?怎么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