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出此言?小王一腔热血,都是为了圣宗的未来,怎会毁了圣宗的机缘!”圣光天王大惊道。
“圣宗的未来?”黄鹂鸟又是一声冷笑:“我且问天王你一句,这何欢未来若是真的成长起来,成就了道仙修为,那这偌大的苍茫界,最为恐惧与害怕的人是谁?”
“陛下说笑了,我圣宗连上三宗都不怕,还会怕他一个小小的太清宗不成?”圣光天王大声道。
“蠢货!”黄鹂鸟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我圣宗虽然和太清宗前后交手三次,有过三次恩怨,可不管是500年前第1次攻打太清宗,还是近来这两次,他太清宗除了第1次损失略显惨重之外,其余两次交手他太清宗何曾损失过任何修士,真正惨败亏输的是我们圣魔宗!”
“说到底,我们和太清宗,与何欢并没有解不开的死仇,此事不足为虑。”
“但那些所谓的正道宗门可就不同了,尤其是那自以为是的上三宗,这百万年来将上三宗之位看守的死死的,也将道仙洞天视为自家的底线和根基。”
“表面上他们制定了规则,不让各大正道宗门之间夺取对方的洞天,是保护了整个苍茫界的和平。”
“可实际上呢,却是在限制各大宗门的洞天合并,千方百计的不让有第四个道仙洞天现世。而一旦有任何一个宗门有了合成道仙洞天的机会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上三宗的联手打压,百万年来先后有四个宗门,都莫名其妙地承受着巨大的风波和混乱。”
“自家的道仙宗主先后失踪惨死,又或者是突破失败,紧随其后便是宗门内乱,偌大的宗门直接分崩离析,重新变为一个个的小型宗门,连带着他们的洞天也被重新划分出去。”
“要么被那些分出去的宗门带走,要么直接落入了上三宗的手中!”
“说起来,这太清宗的跟脚其实也颇为不凡,与那10万年前因宗主失踪,宗门内乱而消亡的盘古宗颇有关联。”
“此事上三宗的手段虽然隐秘,明面上也合乎他们定下来的规矩,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晓,这是上三宗在打压第四个道仙宗门的出现。”
“你想想看,若是这何欢有朝一日成就道仙,上三宗那边会如何看待这个道真境就能逆伐道神,拥有凤凰真火神通和五大分身的何欢呢?”
“如果这个何欢想要将他的太清宗发扬光大,成为上三宗之外的第四宗呢?”黄郦鸟最后反问道。
“这……上三宗定然是不许的,就像当初对付盘古宗一样……陛下,小王明白您的意思了,是小王愚昧,此事确实是我圣宗天大的机缘,一旦这何欢成就道仙修士,那以他的本事,定然就是道仙第一人,一定会千方百计给太清宗留下道仙洞天。”
“上三宗定然不允,双方也必然开战,到时候一方是十余位道仙修士联手,另一方是道仙第一人,一旦打起来,不管结果如何,那都是我圣宗天大的机缘!”
“上三宗若败,则我圣宗趁势崛起,在背后偷袭上三宗,夺取他们的洞天,我圣宗则最后重回道仙宗门之列。”
“何欢若败,那上三宗也定然损失惨重,我等再乘机接手太清宗的遗产,那也可一步登天,与损失惨重的上三宗分庭抗礼。”
“陛下圣明,我圣宗大兴之机已至呀!”圣光天王激动万分的说道,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圣魔宗得偿所愿的未来。
“不错,正是如此!”黄鹂鸟笑道:“所以我们圣宗此刻要改变战略,不得再与太清宗为敌,甚至还要暗中扶持太清宗,最重要的是扶持何欢,让他顺利的成就道仙之位。”
“何欢突破道仙之日,便是上三宗必然开战之时,也是我圣宗崛起之机……”黄鹂鸟道。
“陛下,小王愿意担起这份重任,暗中扶持太清宗与何欢崛起!”方才还要动手彻底灭了何欢的圣光天王,此刻就要当何欢的护道使者了。
“此时倒是不必你出手,本宗主自有安排!”黄鹂淡然道:“此次前来只是与你通气,让你莫要犯傻罢了。”
“是,谨遵陛下之命!”圣光天王笑道。
言罢,黄鹂鸟就彻底飞走了,而圣光天王也重新变回了老态龙钟的模样,安静的翻着自己的道书,小小的道观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第263章 千寿大典
沧澜江畔的一处渡口处,三个一身短打装扮,身上许多地方都是刀疤,凶神恶煞,一看就极不好惹的江湖人士走进了一家酒店之内。
结果一进酒店,这三人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大刀直接往酒店的柜台上一砍,怒斥道“掌柜的,人呢?想死了吗?”
“哎哟,原来是三位大侠来了,抱歉抱歉,招待不周,实在是今日来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些,我这酒楼上下七八号人都已经忙的转不过来了,还请三位大侠原谅则个!”掌柜满头大汗地迎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招呼道,生怕得罪了这三位大侠。
没办法,此三人都是在沧澜江上横行的汉子,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他们这些酒楼哪敢得罪呀。
“今日倒也确实人多的稀奇!”这三个江湖汉子看了一眼坐满了食客的酒楼道“可今日也不是什么上赶的日子,如何会有这么许多人来人往?”
“我也不知道呀,自七日之前开始,人忽然就多了起来,这几日更是天天爆满。还不仅仅只是我家这处,附近十余处渡口的酒家都是这般景象!”掌柜苦笑着说道。
“这就更奇怪了!”为首的那江湖侠客道“能够天天让酒楼满员,那不知要多出多少楼船往来于沧澜江两岸,可这几日明明是枯水期,来往船只数量反倒是大大减小了许多。”
“我们来时乘坐的那艘渡船,乘客连平日里一半的数量都不到,这么多渡口的酒楼却尽数满员,这些食客难道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嘿嘿,三位大侠说的极是,我们也摸不着头脑!”掌柜道。
“如此诡异之事,你这当掌柜的就不打听打听?”一人问道。
“我倒是想打听,可这些食客也确实古怪得很,不住店,只在店里用食,除了开口点菜和付钱之外,其余一句话都不说,小二在旁边伺候酒食的时候,就完全听不到这些食客的哪怕一句言语,我等也摸不着头脑!”掌柜苦笑道:“好在这些食客从不短了银钱,有时候甚至还多付了许多。”
“这……”为首的侠客愈发觉得古怪起来。
“好了,大哥,你管这些人做甚,掌柜,我们饿了,最好的雅间,最好的席面,最快的速度上菜,明白吗?”又一人道。
“这……三位大侠,您看这大堂都坐满了,雅间更加没有多余的位置了!”掌柜无奈地说道。
结果这话说完,一把大刀就直接架在了掌柜的脖子上,吓得掌柜顿时满头大汗道:“是,小人明白了,小人这就把雅间的客人给赶出去,请三位大爷稍等片刻!”
“哼!”大刀收了回去,掌柜火急火燎的冲上了2楼天字1号雅间,三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习惯性的扫了一遍大堂,想要炫耀一下自家的威风。
结果他们发现,这满大堂的食客居然无一人在意他们,甚至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这顿时让三位江湖侠客大感无趣,其中脾气火爆的就打算直接动手杀个人看看,好在被其他两人拦住。
毕竟这些在江面上来往的客人也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若没有出手的理由,他们也不便直接杀人。
然而三人在大堂等了片刻,却始终不见掌柜下来,更不见雅间里面的宾客要走出来的意思。
“TMD!”那个脾气暴躁的江湖侠客直接一个借力,施展了一套俊俏的轻功,直接就跃上了2楼,冲进了天字1号雅间内。
“唉,老二冲动了,若是把雅间里面溅得都是血,那还怎么吃饭?”老大很是无奈的说道,结果又是片刻,老二也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老大和老三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神色一紧,齐刷刷的跃上二楼,一个从门口,一个从窗户,同时杀进了雅间之内,想要将自家兄弟给救出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此时雅间里面坐了四个人,一个一身青龙华服的公子,一个一身白袍,粗布麻衣,容貌憨厚的青年,这两人一眼看上去便知是截然不同的两人,按理说不应该凑到一桌上。
当然,两人也有相同之处,便是两人身旁都跟着一位容貌倾国倾城、这两个江湖汉子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绝世美人,或安静或乖巧的坐在一边。
再然后,两人就见到了掌柜和自家的二弟,此刻同样乖巧的跪在雅间的墙角内。
掌柜是吓得脸色惨白,而二弟在脸色惨白的同时,拼命的给自家两位兄弟使眼色。
“四位大侠,我等是沧澜水寨的供奉,不想二弟似乎得罪了四位,我等在这里替二弟赔个不是,请四位大侠见谅,我等这便离开。”
说完,两人就打算带着自家二弟跑路。
然后,他们就情不自禁的双腿一弯,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这是何等武功?居然如此诡异!!”两人大惊失色,连忙准备说些软话求饶,结果不曾想话到嘴边,嘴巴皮子却闭得紧紧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想要挪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身子也坚硬得如同岩石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他们才明白,自家这一次似乎真的踢到铁板上去了。
好在这4人似乎并没有杀人的意思,只是让他们跪着,然后就听见那青衣华服的公子开口道:“两位道友,此四人败了我等兴致,本来应该顺手丢入江中的。”
“只是太清宗开了口,说自家老祖千岁大寿,要积些功德,禁了太清山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杀伐!”华服公子颇为无奈地说道:“所以今日倒是便宜了这些畜生了,算他们捡回一条小命!”
“……”听到这话,四人心中顿时对着那位太清宗的老祖宗疯狂磕头拜谢,只是他们心中也疑惑,江湖上似乎并未听说过什么名叫太清宗的门派,周围倒是有一座太清山,但平日里终日云雾缭绕,连个野味也没有几只,连山里的猎户也都不屑于去往那边。
可这太清宗一纸禁令,居然就能够让华服公子这等能够封闭他们行动和语言的绝世高手主动留手,而且看上去还颇为忌惮的样子,这太清宗不应该如此寂寂无名,反倒应该是沧国的第一大派才对。
三人琢磨着,想不明白。
“师父他经常教导我,说我们修道之人本就应该以慈悲为怀,上合天道,下应人心,方能渡得大劫,得享逍遥!”憨厚青年认真地说道:“别说有太清宗的禁令,就算没有,也不应该妄造杀戮才是!”
“呵呵,那道友可知这四人手上到底沾了多少人血?”华服公子指着四人道:“这三个愚昧可笑的江湖汉子就不说了,每人身上最少也有几十条人命。便是那个看上去唯唯诺诺,老实可欺的掌柜,手下的人命却足足有上百条之多,都是平日里往来于澜沧江两岸的苦命商旅,尽数坏在了这群畜生的手中!”
“……”掌柜瞬间吓得亡魂大冒,自家干的事情,怎么被这人尽数知晓了。
“这又如何?”憨厚青年摸了摸自家的脑袋笑道:“师父说了,凡人杀来杀去皆是凡人自家的事情,无论善恶,都与我等方外之人无干,只要我等不造杀戮即可,不必多管凡人之间的闲事,否则反倒是堕入了俗世凡尘之中,轻易挣脱不得!”
“他们杀他们的,与我何干!”憨厚青年认真的说道。
这话听上去似乎是放过了跪着的4人,可却更加让这4人亡魂大冒,眼前这四个人开口闭口皆是凡人,而且对人命相关的大事居然毫不在意,此等态度才是最令人恐惧的,因为人命在他们眼中似乎和路边的鸡鸭野狗,没有任何区别。
“令师此言大善,当饮一杯!”华服公子听了,脸上露出极为钦佩的神态,主动举起酒杯,憨厚青年连忙也跟着举杯应和,两位美人也浅浅的举了一下杯子。
四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就听到华服公子又道:“在下慕青璃,不知道友师承何处?令师又是何方高人?”
“在下青玉宗郭荣,家师名讳青松子,这是在下的师妹黄莉。”郭荣果然简略地介绍了一番。
“可是那位以道胎修士之身,只用千年等级的药材,就炼制出上品窥灵丹的青松子大师!”慕青璃顿时露出无比钦佩的表情道。
“原来道友也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的大名!”郭荣有些惊讶的问道。
“郭道友却不知,在我道界,别的修士可以不知晓,可顶尖丹师却不能不知,否则一旦修行或是肉身有亏,都不知该找何人救命来着!”慕青璃笑道。
“师父他确实经常救死扶伤,救过许多道友的性命!”郭荣道。
“不过这青玉宗距离太清宗的地界足足隔了数十个凡人国度,青玉宗与之前的九尊盟也少有接触,为何这次却千里迢迢的前来太清宗祝寿?”慕青璃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因为太清老祖威名远播,居然以道真之身逆伐道神,我等修士无不敬佩的五体投地,今日老祖大寿,自然要来祝贺一番!”郭荣道。
其实郭荣还有一件事情没有交代,那便是自家老师曾经和这位太清老祖有旧,甚至是关系极好的师兄弟,哪怕为了这一点,老师将自己派来也是应该的。
“不知慕道友又师承何处?何门何派?观道友气息,似乎颇为陌生,不似寻常宗门!”郭荣反问道。
“在下却不像郭道友是原来的客人!”慕青璃笑道:“在下本就是这沧澜江土著,这位是我的妹妹慕清瞳,一并也是去给老祖祝寿的!”
第264章 即是公主,也是寿礼
四人又聊了些道界的趣事,郭荣望远处的沧澜江,很是感慨道“传说千年前,太清老祖驾着一艘没有底的小木船横渡沧澜江,这才有了太清宗千年来的盛世。”
“遥想千年之前,也不知道当年的太清老祖究竟是何等风采,让我等晚辈,心驰神往!”
“确实,当年我还未曾出生,只是听到母亲提起过,那时的太清老祖还是一个稚嫩的年轻人,胆子奇大无比,一艘只用些许木块堵住的四面漏水的木船,便敢横渡沧澜江!”慕青璃感叹道“母亲当年还是一位总角少女,见到那时的太清老祖颇为好奇,便一路陪伴其过了沧澜江不说,还共赴太清宗,青梅竹马,倒也不过如此了。”
“哦,令堂居然在少女时代陪着太清老祖一同上了太清山,那令堂现在也是道真老祖了吧!”郭荣听了惊呼道。
“道友谬赞了”慕青璃谦虚道“母亲她却还只是道胎修士罢了,距离道真修士,尚有一段距离。”
“千岁的道胎……那不其实……”郭荣叹息一声“唉,道友莫要介意,实在是你我两家情况相似,师父他老人家现在也还是道胎修为,距离道真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道胎修士寿不过1200载,此刻只剩200年的时光,若是……”郭荣说到这里,目光都显得格外哀伤起来。
反倒是慕青璃,表情虽然也略带哀意,但骨子里面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情,只有郭荣一个人感伤罢了。
“慕道友,令堂既然当初曾经与太清老祖是青梅竹马,还共赴太清宗,都是青春热血的年纪,一点就着,怎么不见令堂和太清老祖结成道侣呢?”忽的,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黄莉忽然问道。
“黄师妹,切莫如此无礼!”郭荣听得大惊,连忙对自家师妹呵斥道。这慕青璃也是有父亲的,这番话说出口,遇到脾气火爆的,那就直接要用性命来洗刷耻辱了。
郭荣旋即又连忙向慕青璃道歉,不曾想慕青璃摆摆手道:“郭道友不必在意,我父亲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渣渣,我母子两人对其深恶痛绝。其实在下倒是常常感叹,若是当初母亲与太清老祖成就好事,那想必未来也不用遭受那么多的苦楚,那就算没有我慕青璃,也是极好的一件事情!”
“只可惜,我母家也有几分权势,如何看得上当时还是一个少年的太清老祖,终究还是棒打鸳鸯,绝了这一桩姻缘!”慕青璃感慨道。
“……”郭荣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希望自家母亲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儿子,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亲生父亲究竟得恶劣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亲儿子都恨不得自己没有出世。
不过郭荣看待慕青璃的表情就更加的不同了,这慕家既然有这等因缘在,那和太清宗的关系更加不同,应该要加倍交好才是!
四人酒足饭饱,便离开了酒楼,全然没有管过依然跪在地上的四人。
自此之后,这四人便永远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身体固定的如同石像一般,哪怕四五个壮汉合力,都无法让其身体恢复正常,甚至都无法从天字1号雅间内挪开,他们就像是落地生根,长在了雅间里面,永久保持着跪地的模样。
而更加惨烈的是,这四人依然维持着存活的状态,不但有呼吸,眼珠子也能移动,脸上也有表情变化,从此四人脸上一直保持着绝望至极的表情,直到十几年后,活活跪死在天字1号雅间之内。
众人纷纷传言,这世人是得罪了沧澜江水君,这才有了如此惨烈的下场,再加上沧澜江上时不时发生的各种神异之事,有关沧澜江水君的祭祀和崇拜也就愈发兴盛了起来。
当然,这些都与郭荣四人无关,他们离了酒店,步行在前往太清宗的路上,一路打量着同行之人,发现十人里面居然有六人都是修士,不由感慨这一次前来拜寿的修士人数之多。
“给太清老祖拜寿之人怎会如此之多?”郭荣略有些赞叹,也略有些疑惑地说道:“我青玉宗的青玉老祖万载大寿的时候,也不曾见过这么多的人呀!”
“郭道友,莫怪在下说话有些不好听!”慕青璃笑道“贵宗青玉老祖固然修为惊人,乃是道神后期修士,又有一手的炼丹之术,在周围的宗门之中也算是翘楚了。”
“可青玉老祖这般的翘楚,整个苍茫界不说有千人,几百人总是有的!”
“可是自太古时代以来,上亿年的时光,以道真修为逆伐道神的修士,便只有太清老祖这一位而已,修士们闻之无不神往,来拜寿的人自然也就格外多了!”
“据我所知,此次太清老祖千岁大寿,不仅仅是太清宗境内的小型宗门和世家,周围其他宗门,如天照宗,百姓联邦,水云门,千岁教,全息道等等宗门全部都是宗主或高层前来拜寿。”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许多的大型宗门也特意派了人过来,虽不是高层,但也是高阶修士,最少也是道真修为。”
“因为人数太多,害怕冲撞了高阶修士,所以太清宗还特意下令,只有道真和道真以上的修士才能够在太清宗方圆千里内飞行,其余修士便只能从地面上走过去,我等道胎修士,也只能如同凡人一般,从这地面上走过去了!”慕青璃很是郁闷的叹息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