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是有聚灵法阵的!”姜佩瑶道:“你若是想要更好的修行环境,可以去用自家的功劳兑换宗门的聚灵法阵的修行时长,不过聚灵法阵虽然修行起来很快,但容易根基不稳不说,而且耗费非常惊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道玉在那种地方!”
姜佩瑶摇摇头,然后又与何欢交代了一些细节之后,就把何欢带到了灵田谷中的一处三进三出的木制宅院前。
这便是何欢的住处,也是何欢作为灵田谷第十七井管事的办公之处,属于是工作和生活一体了,接下来姜佩瑶问清楚何欢是五行道种之后,就直接丢给了何欢一本落云宗的基础功法,一本《灵田种植秘籍》,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给完东西之后,姜佩瑶表示自己会代表师父,每个月都来检查一次,然后就飘然而去,只留下何欢一人在这管事府内。
“我真就是个工具人是吧!”何欢嘀咕一声,倒也觉得无所谓,他对姜佩瑶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这个姜佩瑶虽然极为漂亮,堪称绝色,其容貌几乎可与女子中的绝色媲美,在何欢所有的道侣之中都能够排到前三,只是面板很一般,不值一提。
最重要的是,这个姜佩瑶是星辰世界之中的人物,也不知道是真耶,是假耶,还是虚幻耶,所以何欢并没有招惹她的想法。
而且姜佩瑶对于何欢的安置,何欢也是觉得极好的,不需要工作,只需要每日监督这些外门弟子,每年上交定量的粮食,之后宗门便不会有任何的管理和约束,这对于何欢来说,简直是完美的修行之地。
“只是这聚灵法阵……”何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罢了,干嘛要用别人布置的聚灵法阵呢,自家直接造一个不就行了吗?
第428章 何欢:我给过你机会了
又是三十年的时光匆匆流逝,何欢一直都呆在落云宗灵田谷的十七井内,几乎没有动弹过哪怕一步,哪怕整个十七井的外门杂役弟子们,都已经换过一轮了。
三十年的时间下来,何欢在落云宗内也没有什么名声,顶多就是灵田谷内有人称赞一句,十七井的管事手段高明,十七井不论任何年景,总能按时的完成目标,还有不少的盈余。
至于何欢本人,更多的评价还是四个字“大未必佳”
曾几何时,三十岁的道气六重,在落云宗也算是个小天才,不少道基长辈都试图挖角,将何欢给挖过来。
但是现在,没有人再对何欢感兴趣了,因为六十岁的何欢,现在也才不过道气九重境界而已,按照这个速度来推算,八十岁的时候可能才道气十重,突破道基得到百岁左右。
而那个时候,修士的气血早就已经开始下降,能够突破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问号。
反正落云宗这么多年下来,无数的道气弟子,能够百岁破道基的,万中无一。
而且就算破了道基又能如何,道基初期的寿数也不过120岁上下罢了,剩下的20年还能够一口气突破到中期吗?
所以在旁人眼中,何欢已经从当年的小天才,堕落成了现在的老大难,不值一提了。
唯一神奇之处,大概就是这个何欢居然没有老,还是三十多岁的模样,据说是年轻的时候服用过一颗驻颜丹,那还当真是喂了狗了。
对此,何欢也不在意,每天给门下的杂役弟子安排完任务之后,便一个人默默在宅院内打坐修行,闲暇之余也看看书本,偶然会去坊市中购买一些物资,日子过的倒也算是惬意。
那位姜佩瑶倒是每日雷打不动地过来检查何欢的工作,三十年都不曾变化过,哪怕何欢三十年都不曾犯过任何错误,少过一粒宗门的灵米,也是如此。
所以这位姜佩瑶师姐是什么心思,何欢自然也是知晓的。
毕竟何欢转世之后,将天赋中惊人的魅力点也同样带了过去,对于女性修士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更别说何欢这一世的躯体在先天道元的雕琢下,可谓是几近完美,说何欢是落云宗第一帅哥也是不为过的。
同时,何欢与那么多的道侣相处多年,早就洞彻了女人的心思,随便一句话,就可以直戳任何一个女修的心田,何欢哪怕没有刻意的去撩拨姜佩瑶,姜佩瑶也已经情根深种了。
当然,姜佩瑶将这样的感情死死的压制下来,因为姜佩瑶是被门内另一位道丹长老看上,是给自家亲儿子选的道侣,只是之前姜佩瑶一直以刚刚进入道基期,修为不稳为理由,拒绝嫁给那位长老之子。
可到了现在,终究还是无法再拒绝了。
这天傍晚,何欢一如既往的在给自家的师姐沏茶,却听见师姐开口道“师弟,我熬不住了!”
“嗯!”何欢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知道的,我10年前就已经道基初期圆满了,我10年前就可以冲击道基中期,但我一直压制着,直到现在,我压不住了!”姜佩瑶深吸一口气道“而且我也不能一直这么压下去,我今年已经100岁了,而道基中期只有150岁的寿命上限,我若不突破境界,继续修行,那我恐怕也将和你一样,老死在灵田之中了。”
“是吗?”何欢依然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彻底让姜佩瑶失了压制,愤怒的站起来,盯着何欢道“师弟,你除了会嗯一句,说一句是吗?你还能做别的事情吗?”
“你想让我干什么?”何欢抬起头,望着姜佩瑶问道。
“我想……”姜佩瑶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边上,许久都不曾说出来,最后蹦出一句“你为何总是这样的懈怠,冷漠,不思进取,你若是但凡有我一半的努力,发挥你的天赋,那你现在说不定都已经是道基修士了,那我就可以去求师父,让她……让她……”
姜佩瑶的话又卡住了,一如往常一般。
然而这一次不同,在滔天的压力和现实之下,在何欢那冷漠的外表下,姜佩瑶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小声地低语道:“让她为我们两个做主,让我们两个结为道侣,我等了你30年,可你却是现在这个修为和境界……我这三十年究竟在等些什么……”
“唉!”何欢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一册《符合夸克电子组成和能量矩阵研究》,抬起头望着姜佩瑶道:“师姐,你究竟是不想嫁给慕师兄,还是想要嫁给我?”
“这有什么区别吗?”听到何欢的话,姜佩瑶呆呆的问道。
“当然有区别!”何欢道:“你若不想嫁给慕师兄,那此事与我无关,我无能为力,也无法帮你!”
“但你若是想要嫁给我,那我现在就可以备上红烛床,我们两个今日就结为道侣,从此我护你一生,直到我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今夜就结为道侣?”姜佩瑶心中一荡,险些当场就答应了下来,然而很快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她摇摇头道“够了,这个时候你还拿这话来戏弄我,我们两个若是结为道侣,那师父那边怎么办?宗门那边怎么办,慕长老要来找我们麻烦又怎么办?”
“还有,你眼下这道气八重的修为,我们两个之间又怎么可能长久,你现在这个样子,凭什么护我一生?”
“师姐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没得意思了!”何欢道:“我既然与师姐结为道侣,那自然是拼掉自家的性命不要,也要护着师姐,除非我死了,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为难师姐!”
“呵呵,你的性命,又能值几个道基?”姜佩瑶冷冷的问道。
“唉!”何欢无奈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只是如此,师姐你便走吧,师弟还要修行。”
“何欢,你是个混蛋!”姜佩瑶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彻底消失在了何欢的面前。
十几日后,门内传来了姜佩瑶突破道基中期的消息,半年之后,姜佩瑶与那位慕师兄完婚,又过了三十余年,姜佩瑶产下一女儿,丈夫疼爱有加,女儿聪明可爱,日子可谓是幸福美满。
此时的姜佩瑶,前尘往事基本上也都已经彻底淡去了,偶然想起来,也只是感谢自己当年没有做出傻事,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现在幸福美满的生活。
直到这一日,丈夫回来之后,以惊奇的口吻道:“佩瑶,你可知道今日在外门那些道气弟子之中,发生了一件有趣之事。”
“什么事情?”姜佩瑶漫不经心的问道,道气弟子的事情,与她这般道基后期弟子,有何干系,双方的差距天壤之别,没什么值得关心之处。
“有一个百岁的道气弟子居然顺利的突破道基了!”丈夫笑道:“而且传言说此人还没有服用筑基丹就直接顺利筑基,堪称是数百年都不曾见过的奇迹,许多道丹长老都觉得稀奇的很,跑去看个热闹了。”
“百岁筑基!”姜佩瑶的身体忽的晃动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旋即又漫不经心道:“这与我又有何干系?百岁筑基听起来惊艳,可说到底是一个100岁才筑基的废柴罢了,稀奇是稀奇,但没用也是真的没用。”
“哈哈哈!”丈夫忽然笑了起来:“若是这人是你的师弟呢?”
“……”姜佩瑶顿住了,抬起头,望着自家笑的张狂的丈夫,冷冷的说道“慕秋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约定过,再也不谈到那个人的。”
“佩瑶,是我不好,我错了!”慕秋寒顿时老实了下来,一把抱住姜佩瑶道:“佩瑶,确实怪我,我总担心你与他余情未了,现在他忽然筑基,我担心……我害怕……”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姜佩瑶叹息一声道:“你是140岁的道基后期,我是130岁的道基后期,而他只是个100岁的道基初期,而且刚刚突破,侥幸再活20年罢了。”
“我与他终究已经不再是一路人了,最多也就只剩下个师姐与师弟的名分,而且师父至今也不曾见过他,你若是再这么瞎吃醋,我便去找你爹告状。”
“好佩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夫妻两个说着话,不知不觉又滚到了床上,期间风情不必多谈。
转眼之间,便又是50余年的时光,姜佩瑶190余岁,依然还是道基后期,头发雪白,面如枯槁的躺在床上,而一位青春明媚的少女,贴心的在姜佩瑶身边照料。
“娘,我新得了一颗清灵丹,据说可以净化道元,说不定还能让母亲您再冲击一次道丹!”慕沛灵兴奋的拿着一瓶丹药交给母亲道。
“不必了!”姜佩瑶摆摆手,将这瓶清灵丹放到一边道:“早年的时候犯了错,伤了根基,前两次又突破失败,血脉彻底枯竭,连200岁都活不到,估计大限也就在这几年了。”
“这清灵丹珍贵无比,给娘服用实在是暴殄天物,你留给你自己,日后等冲击道丹的时候再用,免得像你父亲和你娘一般,最终只能望着道丹叹息!”
“娘!”慕沛灵听到母亲的话,抱着她哭成一团。
“莫哭,莫哭,娘早点走也好,兴许还能在下面见到你爹,我们夫妻两个在地下团聚,也是一桩美事!”姜佩瑶咳嗽几声道:“只是苦了你了,你爷爷冲击道丹后期失败坐化了,你爹和我也不争气,师父她性子寡淡,对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向来冷漠,我这十年都未曾能够见她一面。”
“不知道你这苦命的孩儿,在我们走后,没了这些庇护,能够熬下去!”姜佩瑶满脸担忧地说道“你继承了你娘我的美貌,可却不曾继承爹娘的天赋,如今五十岁了,也还是道气六重,也就比当年的那个人好一点,若是我们走了,你这美貌,势必惹来祸端,那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娘,女儿大不了去当个普通弟子,又能如何!”慕沛灵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怎么可以!”姜佩瑶死死地抓住慕沛灵的手道“母亲想着,你言师叔是180岁的道丹,最少还有120年的岁月,而他的儿子……”
“母亲,我不要!”慕沛灵立刻高声道,“那个言师弟是个畜生,四十多岁,就在外面玩弄了不少凡人少女,还长得极其丑陋,面目狰狞,女儿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胡闹,没有你言师叔的庇护,你凭什么在这落云宗一直修行下去?”姜佩瑶无奈地道。
“没事,我还有何师叔可以帮我!”慕沛灵笑嘻嘻的说道。
“何师叔?”姜佩瑶一愣“哪个何师叔?”
“就是灵田谷的何师叔了,虽然只是道基中期修士,可他好厉害,能够炼好多的道丹,这瓶清灵丹就是他自己炼出来的。”
“还有,他还会指点我修行,我之前不是一直无法突破六重吗?结果他一句话,我就直接顿悟,现场突破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听说他是娘你的师弟,到时候只要我亮出你的身份,他肯定会帮我的!”慕沛灵挥舞着小拳头,兴奋地说道。
“我师弟……何师叔……他居然还活着吗?”姜佩瑶彻底呆愣住了。
第429章 人生匆匆
姜佩瑶远远的去看了何欢一眼,并没有相认。
一是因为两人现在关系极为尴尬,最少姜佩瑶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她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些什么,所以不如不见,远远看一眼就好。
这第二嘛,就是现在的何欢依旧青春年少,还是初次相见时30岁少年的模样,而她已经人老珠黄,成为了头发花白,皮肤松弛,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她不想让何欢见到自己这般模样。
所以仅仅远远看一眼之后,姜佩瑶就走了,之后没几日,姜佩瑶就感觉自己死期将至,将慕沛灵唤到身前,然后直接问道:“你愿意嫁给你言师叔的孩子吗?”
“不愿意,孩儿死也不愿意!”慕沛灵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你就去你何师叔那吧!”姜佩瑶咳嗽几声道:“母亲前几日见了师父,与她说了,你何师叔会升为灵田谷的总管事,而你则去当第十七井的管事,如此在你何师叔的庇护之下,或许还能安心修行。”
“记住,有小事可以找你何师叔帮忙,有大事千万不要找他,他也不容易,年岁也快到了,恐怕护不了你多长的时间。”
“好孩子,母亲累了。”
“母亲!”伴随着慕沛灵撕心裂肺的哭泣,姜佩瑶死了。而姜佩瑶的死,在整个落云宗并没有掀起任何涟漪。
毕竟只是一个道基弟子,生前也没有什么丰功伟业,也不曾立下什么滔天大功,落云宗上下都不会因其有任何的变化,最后只有少数几位好友出席了姜佩瑶的葬礼,姜佩瑶的那位师父,这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过,人情之淡薄,可想而知。
慕沛灵给安葬了母亲之后,就立刻遵照母亲的指示,来到何欢这里报到。
“何师叔,您现在是整个灵田谷的总管了,您可以去谷顶的总管府居住,这第十七井的管事府是我的!”在何欢面前,慕沛灵第1次展露出了笑颜,笑嘻嘻的就要夺走何欢的管事府。
“那总管府你去住,这里还是我的地盘!”何欢摇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何师叔,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总管府,是只有道基修士才可以住的地方,我一个小道气,哪能住那种地方!”慕沛灵笑嘻嘻的说道,她以为何欢只是在开玩笑。
不想何欢非常认真地说道:“我在这里住了100多年了,这里就是我的家,每一寸都是我熟悉的地方,所以是绝不会让给你来住的。”
“至于你说身份不合适,那好,我宣布把那原本的总管府降级成为第十七井的管事府,而这府邸现在升格成为总管府了,可以了吧!”
何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搬家的,他辛辛苦苦累积了百年时间,才总算凑够资源,在自家府邸下面也摆了一座聚灵法阵出来,好让自家加速修行。
你现在让他搬家,那这聚灵法阵拆了又建,得浪费许多的资产,他何欢吃饱了撑着才会干这样的傻事。
“……”慕沛灵彻底无语,她又反复劝说了好几次,但何欢打定主意要住这里,最终慕沛灵无奈,只能放弃劝说何欢搬家的想法。
不过总管府太招摇了,她也不敢住,而且距离第17井位置很远,每天上下班都是麻烦事,更别说第十七井的杂役还要来找她交接工作啥的,总管府确实极为不方便。
好在慕沛灵有钱,她索性花钱找人在这里重新盖了一片院落出来,当做新的第17井管事府。
另外还请人将原本总管府的诸多事物,全都搬到何欢的院落之中,再花钱在何欢院落的旁边新盖了一间和管事府一般大的宅院出来,算是管事府新的办公地点。
对于慕沛灵的这些举动,何欢没有阻拦,反倒是默认了下来。
毕竟这确实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何欢现在升为总管,不可能待在小地方办公,他其实原本就打算继续扩建一部分建筑出来,现在既然慕沛灵主动替自己办了,何欢自然是无话可说。
接下来数年时光飞速流逝,慕沛灵在何欢的帮助下,已然完全掌握了第17井的工作。
同时,因为何欢在灵田谷待了上百年的缘故,整个谷内上上下下都是何欢的人脉,所以他当总管,完全没有半点的掣肘,很快就掌控了整个灵田谷。
然后,这灵田谷便像之前的第十七井一般,从每年几乎都要拖欠一点任务,变成每年都足额完成任务,甚至还略有盈余,而灵田谷内的杂役们也额外领到了不少赏赐,从而人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但灵田谷也有自己的麻烦,而这个麻烦自然便是慕沛灵带来的,虽然慕沛灵直接躲到了灵田谷里面,完全放弃了慕家原本在落云宗的诸多利益,只想图个安宁。
不曾想那位言师叔的儿子,却对慕沛灵的美貌念念不忘,隔三差五的就来骚扰一二。
对此,何欢也没有管,任由慕沛灵自己处置,可慕沛灵又能怎么办,一开始只是拒绝和推脱,后来这位言师弟不耐烦了,直接就搬出了自家师父,就要强行将慕沛灵给带走。
慕沛灵拼命的挣扎,然而面对5个道基修士的胁迫,她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只能任由言师弟一点点的将她拖走,不过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呼喊何欢师叔救命,因为她知道言师叔是道丹修士,她不想给何师叔惹来这样的大麻烦。
直到慕沛灵即将被众人拖离灵田谷的时候,一行人才忽然发现有一人穿着朴素的麻衣,带着一个斗笠,静静的站在灵田谷的入口处,望着他们。
“何师叔,我父亲让我给您问好!”虽说这位言师弟打心眼里面看不起这个已经快要160岁的道基修士,但何欢到底还是道基修士,而他只是道气,所以该有的礼貌不能少,只是态度嘛,一望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