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李初秋还缺少趁手的神兵利器,以及对应的功法。
如今他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功法,还是上次那位姜小郡主从她父王那里偷偷顺来的两本名字很俗的功法……
还是小郡主好啊!
李初秋莫名开始有些想念那位小郡主了,也不知道那位靖王爷的宝库里面有多少宝贝……
功法的问题,得想个办法。
回头得去找柳副统领打探打探,看看天玄司内有没有什么适合他的心法。
如今成为修行者的李初秋,自然也有资格修行天玄司的功法。
还有……趁手的兵器。
不知道云姨那边有没有消息了,也得打探一番。
还有还有……
房间内,李初秋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自开辟识海,踏入修行一途后。先前许多李初秋一直想做,但始终搁置的计划,也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就在李初秋思索之际,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初秋,你在家吗?”
门外,响起了二叔沉闷的声音。
二叔怎么突然会登门?
李初秋起身出了门,来到院门口,打开门。
果不其然,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叔。
“二叔,你怎么来了?”
二叔似乎刚收摊,身上还穿着杀猪的那身黑漆漆的衣服,手上提着两斤上号的梅花肉,瞧见李初秋,脸上挤出一个和蔼笑容:“刚收摊,顺道过来看看你,给你送几斤肉。”
“多谢二叔。”
李初秋笑着开口,让开身子,引着二叔进入院子,回房坐下,将二叔给的肉送到厨房,再回到房间,给二叔倒了杯茶水,在一旁坐下。
“二叔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二婶呢?”
“也好。”
“……”
李初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二叔说这话,二叔不善言辞,以往大部分时候也很少主动说些什么。
以前书辞还在的时候,那妮子性格活泼,很会活跃气氛。自从那妮子被玲珑宫那位宫主带走后,家里冷清了不少。
也不知道那妮子现在如何了,这么久没见,还真有些怪想她的。
“初秋,你昨天不在家吗?”
这时,二叔突然开口。
“昨天城外出了点事,我奉命前去探查了一番……”
李初秋点头:“二叔昨天来找过我?”
二叔点头。
“二叔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初秋问起。
二叔摇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着来看看你,见你不在家,有些担心。”
说着,二叔沉默了下,又问道:“你在天玄司当差,最近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那倒没有。”
李初秋轻摇头:“多谢二叔关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
二叔似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李初秋总感觉二叔欲言又止,有些奇怪。
不过,李初秋心中也正好有疑问想问二叔。
“二叔。”
“嗯?”
“正好有件事,想问问二叔。”
二叔似愣了下,抬头看着李初秋。对视,沉默片刻后。
李初秋缓缓开口。
“我爹,他不是酗酒而死的……对吧?”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便宜老爹的秘密
听到李初秋的话,二叔的动作顿了下,抬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二叔面色如常,似乎对李初秋突然问起的这个问题并不意外。
“二叔能告诉我吗?”
李初秋开口。
他看着二叔平静的神情,心中隐约已有了猜测。
或许来说……他早就有了答案。
只不过,一直都没能确定罢了。
十年前,一个往常的日子,李初秋那便宜老爹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
传闻,是酗酒死在了外面。
所有人都这么说。
街坊邻里,二叔二婶,包括所有认识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李初秋一开始也相信了。
直到后来,李初秋修行老爹留下的那本淬体心法,入境,加入天玄司,他才渐渐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他那酗酒的老爹,或许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那本淬体心法,很不一般!
至今为止,李初秋都不清楚那本淬体心法从何而来,但它却与李初秋莫名的契合,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制。
前些时日,前辈提及那本心法同样不简单。更别说,如今他体内运转的《太阴经》的精纯灵力,更是由那本淬体心法演变而成。
如此心法,断然不像是一个乡野酗酒的普通老男人能拥有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多秘密就开始浮出水面。
酗酒的爹,失踪的娘,以及破碎的他……这剧情越看越熟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再联想到李初秋自身的那些秘密,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起,他那酗酒的爹和失踪的娘真的只是普通人?
还是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
李初秋不禁想起沉香劈山救母和许仕林考公救母等等经典剧情桥段……这种俗套的背景故事不会最终也落在他身上了吧?
只不过,先前的李初秋一直都没想着去深究这个问题。
原因无他,他无法开辟识海,迟迟不能踏入中三境。没有足够能自保的实力,有些事情就不能去轻易涉足和探查。
房间内。
二叔的眼神有些复杂:“你知道了些什么?”
李初秋轻摇头:“只是猜到了一些……”
“二叔当年说我爹他是酗酒死的,只是,这些年来我却越来越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二叔你是他生前唯一的朋友和亲人……二叔,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二叔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摇摇头,沉声道:“大哥他是不是酗酒而死,已经不重要了,都已经过去了。”
李初秋听出了二叔话中的意思。
“所以,他的死果然没那么简单……对吗?”
李初秋看着二叔:“我爹他,不是普通人?”
望着李初秋那略带期盼的眼神,二叔沉默良久,最终,沉声开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确定,只是……”
“大哥他的死,的确是他自己的选择。”
李初秋目光一凝:“十年前我爹他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
二叔目光微眯,像是回忆着什么久远的记忆,半晌,他才开口:“十年前,大哥来找过我。说要出一趟远门,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会回不来。临走前,他托我好好照顾你……”
“等到后来再见到大哥时,他已经死了。”
二叔平静开口,言简意赅,像是陈述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房间内,不知何时却弥漫着一股沉闷气息。
二叔简短的话语,证实了李初秋所猜测的一切都没错……他那便宜老爹,果然死的有问题。
“他怎么死的?”李初秋问起。
二叔沉默着。
“谁干的?”
还是沉默。
二叔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李初秋一眼。
李初秋笑笑。
“我想去看看他。”
还是沉默,良久,二叔缓缓点头。
“好。”
“……”
雨花城外,西郊的一处小山坡上,坐落着一处小小的土包坟地。
坟地很小,很不起眼,四周却被收拾得很干净,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来打扫。
坟前,立着一块无字碑。
李初秋和二叔并排站在坟地前,望着这处小小的土包沉默不语。
“当年再见到大哥时,他已身受重伤,全身经脉尽断,气息全无……”